“你要是害怕就閉上眼睛,我將這里的事情處理好,不過,我需要人錄制視頻!”森弟說道。
寂寞的風(fēng)自嘲的一笑,努力的讓自己牙齒不要打顫得太厲害,勉強說道:“我能挺住,一定能,草兒不會害我的。在說了,你一個姑娘都不怕,我一個爺們兒,說怕也太丟人了?!?br/>
關(guān)鍵是,這鬼還是從森弟的手機中爬出來,森弟面不改色的拿著手機,仿佛那是一個玩具一樣。
第二只手從森弟的手機里面伸出,森弟的眼里露出憐憫和同情光芒,沒有絲毫的害怕跡象。
婦產(chǎn)科醫(yī)生看著手機里面的手,手機屏幕上顯示出一個黑色的腦袋,長長的頭發(fā)仿佛要拖出來。黑色腦袋揚起臉,露出王草那張慘無血色的鬼臉。
王草的鬼魂沖著婦產(chǎn)科醫(yī)生凄然一笑。
“啊!王草?”婦產(chǎn)科醫(yī)生嚇得大聲喊道:“別來找我了,都是縣長讓我干的,他說我讓你死在手術(shù)臺上,他就會給我調(diào)到別的醫(yī)院,給我個主任什么的做做。那樣我的薪水就高很多啊,縣長還答應(yīng)給我妻子換個崗位,檔案部還有個缺位。如果我不做這件事情,縣長說了,只有死人才能閉嘴啊,我不想死啊……嗚嗚……?!?br/>
婦產(chǎn)科醫(yī)生哭得稀里嘩啦的,一股尿騷味頓時彌漫整個房間,婦產(chǎn)科醫(yī)生嚇尿了。
他跪在森弟面前對著手機里面的那張臉不停的磕頭求饒。
“縣長將被起訴,你愿意不愿意上法庭作證?你要知道,作證你可以活,不作證,你必死無疑,我王草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能一次,二次的找上你,就能三次四次的收拾你,你和這個女人的視頻也將會曝光。這一輩子,你都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的?!?br/>
王草的聲音陰森森的從手機中傳出來。
“我去作證,我去。王草,你別來找我了,真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求你了,我錯了,我錯了……?!眿D產(chǎn)科醫(yī)生此刻腸子都悔青了,心中將自己罵了千萬遍,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自己是豬?。?br/>
“穿上衣服,跟隨我們走!”森弟收起手機冷冷的說道。森弟怕,不帶走這個婦產(chǎn)科的醫(yī)生,萬一他嚇的自殺就麻煩了,他要是死了,那個縣長肯定將一切的錯部推到醫(yī)生的頭上,他完可以說幫助王草出于道義。為了不節(jié)外生枝,森弟決定將這個婦產(chǎn)科的醫(yī)生帶著去找縣長夫婦。
“好好,我跟你們走?!眿D產(chǎn)科醫(yī)生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跟隨森弟后面,看到一臉煞白的丁成和兩只色鬼,嚇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你好好的配合,他不會對你這么樣,你要是敢玩兒什么花樣,我就將你交給他們玩,他們會將你帶入地府去,地府的惡鬼最喜歡吃活人?!鄙車樆5?。
“不不,別,我好好的配合。”太可怕了,這里居然還有三只鬼。婦產(chǎn)科醫(yī)生很想暈過去,但是也不知道今天怎么的,暈不過去。
寂寞的風(fēng)看不見丁成和兩只色鬼,他拿著手機,思緒萬千的跟隨森弟后面一言不發(fā)。
來的縣長家大院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兩點半。
縣長夫妻對這個坑蒙拐騙來的孩子真的很寶貝,夫妻倆每天只要閑下來就抱在懷里??h長長得不丑,寶寶長得更是漂亮。聚王草和縣長的優(yōu)點長在一個人的身上,一雙眸子仿佛會說話。
每天晚上夫妻兩人都會一起被小寶寶喂輔食,要是小寶寶不睡,夫妻兩人還會陪著玩一會兒。
今天也是,小寶寶吃完宵夜就是不睡,仿佛知道他的親娘要來一樣。
森弟拿出一把鑰匙,這是王草生前自己偷偷配的一把。用鑰匙小聲打開縣長家的門,悄悄的走了進去。
客廳正中央供著一尊菩薩,森弟上前跪下,小聲念到:“大慈大悲的菩薩,原諒我請你出去,一切果皆因,請菩薩莫要怪罪。”
菩薩笑盈盈的看著森弟,沒有任何表示。
森弟恭敬的將菩薩請出去,放在院子外面,籠罩著縣長家的金色鎮(zhèn)宅光芒在菩薩被請走的那一刻消失。
或許菩薩也看不慣縣長謀害人命。
丁成即刻進了屋子布置下煞氣結(jié)界。
“你在外面將里面的情況錄下來,記住,不要將我錄進去,主要是聲音?!鄙軟]有讓寂寞的風(fēng)進入房間,因為一會兒王草回出現(xiàn),怕影響寂寞的風(fēng)心情。
“讓我進去吧,我想見王草?!奔拍娘L(fēng)小聲要求到。
“等證據(jù)到手,王草如果見你,她會見你的,你放心,王草應(yīng)該是愛你的。不過,此刻,你應(yīng)該尊重王草的鬼魂?!鄙苓€是拒絕寂寞的風(fēng)進去。
“好!”寂寞的風(fēng)點點頭,尊重王草,他愿意是尊重王草這個人。
縣長感覺有些冷,他拉拉被子,“小蓮啊,我怎么感覺今天晚上這么冷?給寶寶蓋上被子,變得著涼了?!?br/>
縣長拿著被子的手僵硬的停在空中。
王草附在史蓮的身上,抱著自己的孩子,正在安靜的看著寶寶,這是她的孩子,是她用命換來的孩子。雖然她死了,但是她的生命用另外的一種方式繼續(xù)的存在著。
此刻,王草的冤魂寧靜安詳,縱然是只鬼,她天生的母愛依然還存在。
“啪!”縣長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母子的相聚。
王草的冤魂睜開眼睛,看著縣長:“周一天,別來無恙??!”
“王……王草?你不是死了么?”周一天指著王草,嚇得哆哆嗦嗦。
“是啊,我死了呢,你是知道的,是你讓婦產(chǎn)科的醫(yī)生剖開我的肚子,然后就不給我縫上,讓我是失血過多死亡。你知道么,我當(dāng)時并沒有部麻醉,我躺在那里,身體不能動,但是我意識清醒,我聽到那個醫(yī)生將護士都支走,然后停下來。我就躺在那里,感受著身體的血漸漸的流光,感受到身體越來越冷,感受著自己慢慢的死亡,我非常的恐懼,害怕,我不想死,我是那么的年輕,我用女孩最寶貴的貞潔還了欠你的情,你為什么那么狠心,還要我的命?”
王草悲切的聲音陰森森,仿佛來至于地獄的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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