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我怎樣,不是我又怎樣,難道你還要殺了我不成,如若真是如此,那么你當(dāng)真就是一個草菅人命、徇私枉法的狗官”。
“好哇,老夫活了一輩子,竟讓一個毛頭小兒指著鼻子罵,上官云霄你剛說他是你表弟?”。司馬溯怒道。
“司馬大人,他的確是我表弟,他年紀尚小,口無遮攔,他定是不知在哪聽了誣陷您的話,您莫要與他計較”。上官云霄極力解釋道。
“老夫念你剛回來,不知者無罪,你且回去,但要將他留下”。
“你憑什么將我扣下,我犯了什么罪?”。夢顏汐怒目圓睜吼道。
“司馬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司馬溯眉頭一挑,便點了點頭。
夢顏汐見他們二人走向遠處的亭子,不知他們在說什么,但也沒心思想那么多,只好站在遠處等他們,而展離突然竄到她身后,抬起腳朝她背后狠狠踹去,夢顏汐一下子趴到在地上,面朝地面,頃刻間額頭滲出了血,她憤怒的打算趴起,不了一只腳踩著她的頭上,將她狠狠的按在地上。
“夢景軒,那晚的賬我可還記得,哼……今日陸辰逸不在,我看你怎么救自己,即使你表哥也不行”。
夢顏色使勁的側(cè)過臉,臉上已是淤青和血,她咬牙切齒的罵道:
“狗東西,你今日若殺不了我,來日我定將你碎尸萬段”。
“好,那我就等著,看你如何將我碎尸萬段”。
他抬起腳,再次用力的在她背部狠狠的連踩了幾下,對于夢顏汐的小身子骨,怎么能受的了這腳力,疼的她兩眼冒金星,嘴里大吐了一口血,汗珠侵滿了臉頰,她死死盯著他看。
“快求饒啊,我就放過你”。
“休……休想……老子從不給狗求饒”。
“展離,你放開他……”。
上官云霄跑到夢顏汐面前,將她扶起。
“上官云霄,老夫不可能放過他,你且回去吧”。司馬溯走到他面前說道。
“司馬大人,您到底如何才能放過我表弟?”。
“既然他是陸辰逸的手下,那就讓陸沉逸來救他便是”。
夢顏汐冷笑了一聲。
“你放心,陸大人不會因為我一個小小的差役來求你”。
“哦?那老夫拭目以待,看看陸辰逸是不是真的酷無情”。
“上官云霄,老夫知道你心疼你表弟,但是他辱罵老夫,誰都不可以求情,不然老夫連你一塊責(zé)罰”。
“表哥,禍是我闖的,我不能連累你,你還是走吧……”。夢顏汐緩緩抬起頭,無力的說道。
“那怎么能行,若司馬大人執(zhí)意如此,大不了我同你一起受罰,只要能解司馬大人的怒氣”。上官云霄說道。
“展離,去告訴陸辰逸便說他的屬下在老夫手里,生死垂危,只要他來,老夫便放了”。
“是,大人”。展離立即轉(zhuǎn)身離去,
“來人,將他給老夫吊起來”。
“司馬大人,我表弟已經(jīng)受了很重的傷,就先放他休息一會”。
“表哥,罷了,不要再為我求情,不然我……我真的會連累你”。
夢顏汐渾身疼痛難忍,撕咬著嘴唇,眉頭緊蹙,感覺隨時都要昏厥過去。
家丁從上官云霄懷中將她一把拽在地上,拖到身旁的樹上,并用繩子將雙手捆綁,吊在樹梢上,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掙扎,被展離的那幾腳,估計是傷了內(nèi)臟,她不知道此時該如何救自己,她壓根不會指望陸辰逸會來救她。
“云霄,來陪老夫喝水茶,我們等陸辰逸的到來”。
“是,司馬大人”。
劍星閣
花子墨百無聊賴的坐在藤椅上,烈日當(dāng)照,熱的他心煩意亂,便拿起桌上的酒壺大喝了幾口。
“少閣主,今日是端午節(jié),這是閣主親自包的粽子,您嘗嘗”。蘭若端著一壺雄黃酒和盤中的粽子走了過來。
“拿走拿走,我不吃,你去問問我娘她為何將我軟禁,我要出去”?;ㄗ幽荒樀臒┰辍?br/>
“少閣主,估計是閣主想您了,才叫您回來,你且在這安心待幾日,哄哄她,或許她一開心就讓您出去了”。
“叫我回來?這是叫嘛,你們分明就是將我不注意,打暈帶回來的”。
蘭若見他有氣有惱,好似孩子氣,低聲笑道:
“那您將這三個粽子吃完,我就悄悄您放出去”。
其實這三個粽子是她特意為他而包。
花子墨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便將三個粽子揣在懷里,咧著嘴笑道:
“我出去慢慢吃,你現(xiàn)在就把我放出去”。
蘭若從衣袖中拿出香囊,一臉羞怯的遞給他。
“還有這個,你將它佩戴在腰間”。
花子墨無奈的接過香囊,便隨手掛在腰間。
“這下滿意了吧,可以讓我走?”。
蘭若點了點頭,便挽著他的手臂朝另一邊暗口帶他出去。
司馬府邸
夢顏汐昏昏沉沉的抬眼望著朝她照射過來的烈日,眼睛頓時刺痛,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她感覺快要虛脫了,再這樣暴曬,估計還未到晚上就被曬死。
“你說陸沉逸會來嘛?”。司馬溯端起一杯茶水,刮了刮茶邊,問道。
“司馬大人,莫著急……”。
“大人,陸辰逸來了”。展離先跑了進來,急忙說道。
“您瞧,這不是來了?”。上官云霄笑道。
陸辰逸進了后院,一進后院,便看見夢顏汐吊子樹上,滿臉淤青,臉如紙白,能看出她十分痛苦不堪,他知道這是司馬溯給他設(shè)的圈套,繞過夢顏汐走到司馬溯面前,沒想到上官云霄也在,不屑的看他一眼,作揖道:
“陸辰逸拜見司馬大人”。
“陸辰逸,你終于來了,讓老夫好等啊”。司馬溯斜眼看去,不滿的說道。
陸辰逸淡定自若的順勢坐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端起桌上茶水,浮了浮茶水的氤氳,冷聲道:
“司馬大人好雅興,今日不吃粽子,倒賞人?莫非這是上官大人的意思?”。
“陸辰逸我將我表弟送到鎮(zhèn)撫司當(dāng)差,沒想到你竟派我表弟大鬧司馬大人的壽辰,害的我表弟被司馬大人責(zé)罰,我真后悔為什么會送他去鎮(zhèn)撫司”。上官云霄說道。
“為什么?還需要本官告訴你?”。
“陸辰逸他可是你的屬下?”,司馬溯指著原處的夢顏汐說道。
“既然司馬大人知道,何須明知故問?”。
“既然你承認,那么他所對老夫的不敬你當(dāng)日也看在眼里,那么老夫就將他殺了,你可愿意?”。
“司馬大人您今日叫本官來并非是是簡簡單單殺一個人,想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陸辰逸冷笑一聲。
“哈哈哈……老夫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好,那老夫就開門見山,你答應(yīng)老夫一件事,我便將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