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安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床上了,沐言正在廚房里煮東西。
“起來啦?過來吃點東西?!便逖晕⑿Φ目粗荒?biāo)獾膯桃园玻吭陂T口看著他。
“你把我抬到床上去的?”
“嗯,雖然地毯很厚,但是地上冷?!便逖缘吐暤?。
“好賢惠??!”喬以安突然輕笑了下。
“沒辦法,你辛苦??!這段時間你也是夠拼的了,正好給你補一補。”沐言默默的道,喬以安在開演唱會的這兩個月里,每日每夜過得是什么日子他都是親眼看到的,說實話,他有點被嚇到了,要是換做他,那種晝夜顛倒,動不動熬上一天一夜,還沒有時間不能休息恢復(fù),頂著巨大的壓力上場,他早就瘋了。
老大說的是對的,吃得苦中苦,才能為人上人,喬以安就是那種看起來跟小王子一樣,應(yīng)該是衣食無憂,悠閑自在,實際上卻是堅韌不怕苦的,甚至比大多數(shù)人都更加的拼命的那種人,所以,這兩個月,他也養(yǎng)成了一種習(xí)慣,照顧喬以安。
這些日子,他連廚藝都精進了不少。
喬以安走進廚房,“今天吃什么?”
“冰箱里有只雞,可能是白墨給買的,我們燉了吃?!便逖缘吐暤馈?br/>
“好?!彪m然不是十分喜歡吃雞肉,但是,喬以安是不挑食的人。
“我現(xiàn)在是休假期,你卻要開始忙了,這樣好了,從明天起,我給你做飯叫你起床,給你洗衣服按摩,怎么樣?”喬以安歪著腦袋笑道。
沐言瞪大雙眼,“你會???”
“我會?。 眴桃园颤c點頭。
“那我就靠你照顧了,如果飯煮不熟,一定提前告訴我,我上場的時候不能拉肚子的,這可沒有中場休息一說?!?br/>
“知道啦!”喬以安翻了個白眼,“一點都不信任我?!?br/>
“呵呵……”沐言微笑了下,不接話,他不是不信,只是,喬以安真的做過飯?即使是會做,也是很久不動一次手的,萬一他真的哪天上什么節(jié)目,卻吃壞了肚子,在臺上也不能說我先下去一下上個廁所,簡直會憋哭的好嗎?
喬以安和沐言將飯菜端到桌子上,愉快的開始用餐,大黑在一旁叫的慘烈,看起來很餓的樣子。
“白墨都沒有好好喂大黑嗎?”喬以安嘴里叼著雞肉嘟囔道,一臉的心疼。
“應(yīng)該是我們睡得太久了,大黑這么大,肯定早就餓了。”沐言說著將雞肉放到狗狗的盤子里,喂大黑。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沐言接過手機,“喂,白墨,怎么了?”
“喂,沐言,跟你說件事,前段時間狗糧吃完了,我就開發(fā)了一下大黑吃生肉的本能,喂它吃雞肉來著,市場上也就雞肉最便宜了,冰箱里還有半只剩下的雞,那是大黑的,你記得喂它。”
沐言臉色默默的變換著,“白墨!你故意的?!?br/>
“沒有?。」室馐裁茨?!”白墨相當(dāng)坦然,“記得喂大黑??!”白墨掛掉電話。
“怎么了?”喬以安疑惑的看著沐言臉色變化。
“沒什么,這只雞是大黑的口糧,我說它怎么叫這么邪乎。”
喬以安臉色有些意味深長,“大黑沒舔過.雞.吧?”
“當(dāng)然沒有,白墨他敢!是用刀剁開的,雞肉是干凈的,白墨就是想要惡作劇而已,多大人了都!”沐言搖搖頭,突然想到什么,抬起頭來,“你介意?”
“沒有?。∵€蠻好吃的,白墨多大人了都,唉……”喬以安搖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
吃了飯之后,兩個人又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然后睡覺,動態(tài)和靜態(tài)的睡覺都睡。
冰箱里有很多吃的,兩個人又沒有什么想要出門的想法,從某種意義上,兩個人其實都挺宅的,每天過著混吃等做.愛的日子,直到舒朗給沐言打電話通知他去參加發(fā)布會。
《亂世》電視劇后期制作部分一開始就是一邊拍攝一邊制作的,如今又過了兩個月,整個后期制作部分終于完成,從這段時間開始,《亂世》劇組的主演和導(dǎo)演,就要開始走場子宣傳了。
與此同時,沐言的專輯也要準(zhǔn)備起來,準(zhǔn)備等電視劇開始播的時候,同時投向市場,爭取趕上下一屆的天聲獎。
喬以安并沒有跟著沐言去趕場子,其實他也并不想讓人知道他跟著沐言一起回來了,待在一起太久,就真的什么都瞞不住了,他和沐言的事情,還要再瞞很久,沐言現(xiàn)在的聲望,一旦讓人知道他們是一對兒,對沐言會有很惡劣的影響。
一方面是會有包養(yǎng)的傳聞,另一方面會讓很多旁觀者否認(rèn)沐言的能力,再者,國內(nèi)對同性戀的包容確實是沒有那么高,而且他和沐言兩個人都是偶像型的歌手和演員,戀愛本就不被允許,再鬧騰出去和男人戀愛,對兩個人的事業(yè)都是一種重創(chuàng)。
所以喬以安一直乖乖的待在家里替沐言改歌,沐言是創(chuàng)作型歌手,離開娛樂圈這么多年,這并不代表他也離開創(chuàng)作這么多年,這將近十多年來,沐言所有的靈感一顯,寫出的歌曲,最好的都是留給自己,存了起來,等著日后發(fā)專輯冠上自己的名字,只有一般的作品,才會拿出去賣錢或者交給別人演唱。
沐言是編舞大師,可是,也會自己寫曲子,只是名氣上沒有編舞那么有名罷了。
而之所以在寫歌上這么的沒有名氣,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為,沐言有點難產(chǎn),他可能一年才寫一兩首歌曲,自己還要截留一首到兩首,根本沒有多少在此之前外傳的機會。
此刻,喬以安正拿著沐言這么多年來積攢下來的歌曲清單默默的哼著歌看著,大約有接近十七首的樣子,能讓沐言存起來不發(fā)表不賣錢,只留給自己的,不得不說都是沐言出產(chǎn)歌曲的精品。
沐言說了,讓喬以安幫他挑出八首左右,出一張專輯。
喬以安卻覺得,拿三首就可以,總共才十幾首歌,不必一次全部面世,有些時候,一張專輯發(fā)表的時間不對,地點不對,都可能影響它的傳播程度,不如分散開來,也增加曝光度。
至于專輯里歌曲不夠,沒關(guān)系,還有他呢!他可以陪沐言一起想,再寫新的歌來撐場面,即使是沒有這些歌曲有靈氣,朗朗上口,但是,有了那些普通的歌曲,也許更能對比出那幾首沐言存起來的歌曲的靈氣。
《亂世》劇組的幾位主演去參加國內(nèi)知名的室內(nèi)綜藝節(jié)目去了,其實比起室內(nèi),他們每一個人,都更喜歡室外多一些。
主持人話題一直都沒有躲開沐言,對整個劇組來說,沐言也是貫穿劇情的核心所在,這部劇說出去別人的第一印象可能不是威武霸氣的歐陽浩扮演的皇帝,也不是安爵和白墨或者景陌上,絕對第一印象是沐言,那個男扮女裝卻魅入骨髓的男人,只需一眼,便不會再忘懷。
“沐言在劇中的角色似乎有很多女性化的,包括舞蹈,我們也看了一點花絮,哎呀,這花絮剪的,太誘人了,就只跳了一點,就沒了,簡直是故意勾人去看,沐言在劇中舞蹈跳的是很長的嗎?是真的只有花絮里的那一點,還是有很長的?沐言你覺得穿女裝跳舞,會不會很尷尬?”主持人微笑的問道。
“額……”沐言有些害羞的微笑著,正襟危坐的模樣讓人覺得很可愛,“我還好,其實整部劇里我跳舞不止一次的,導(dǎo)演說我基本功好,就給我多加了兩段,很長,不只是花絮那一點,如果想看的話,大家記得去看《亂世》,里面都有的,至于穿女裝跳舞……他們知道?!便逖灾噶酥干磉叺膸讉€兄弟。
“我因為穿女裝的問題,跟編劇鬧了很多次,可是,編劇這個人啊……有點淡淡的無恥,劇組壓不住了居然找我經(jīng)紀(jì)人,經(jīng)紀(jì)人壓不住了開始給我擺嫂子的架子,嫂子壓不住了就開始威脅讓歐陽浩揍我?!?br/>
“哈哈哈哈……”現(xiàn)場傳來一陣笑聲。
“那后來呢?歐陽浩也壓不住了呢?”主持人微笑道。
“那時候,我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再后來穿女裝跳舞是最狠的一次,但是導(dǎo)演那天突然跟我聊天,說,沐言,你是演員,如果你真的不想穿著女裝跳古代版的脫衣舞,我可以刪戲,看你自己。”
“那后來還是跳了?”
“嗯,我說我跳,我會好好跳的,歐陽浩揍我都沒用之后,編劇終于開始學(xué)著放大招找導(dǎo)演對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了?!便逖砸荒樚谷?,至于導(dǎo)演有沒有找他談過話,天知道!
“哈哈哈……”現(xiàn)場又是一陣笑聲。
“歐陽浩你當(dāng)時是真的準(zhǔn)備揍他的嗎?”主持人轉(zhuǎn)向歐陽浩問道。
“當(dāng)然不是,其實沐言這個人吧!他是個很認(rèn)真的演員,不是會故意因為什么拒絕導(dǎo)演要求劇本要求什么的,他就是有點尷尬了,劇組又都是好朋友之類的,他就開始作了,明明自己是能去做的,非要折騰一下表現(xiàn)一下自己絕對沒有異裝癖什么的,要是給他換個陌生的劇組,他就沒那么多事情了,我就是個臺階,給他踩一腳下臺而已。”歐陽浩攤攤手。
“你不要這么說我,你不也是一樣,編劇是你媳婦吧!有些床戲的時候你反抗的不是比我還厲害,說什么堅決不能當(dāng)著媳婦的面調(diào)戲兄弟,最后還不都是老老實實的該親親該抱抱?我吃虧的都沒說什么,你不是比我更作?!?br/>
“額……好吧!因為我也很尷尬啊!”歐陽浩攤手。
“居然有床戲?。 敝鞒秩梭@訝道。
“這個……到時候看戲,看戲。”歐陽浩擺擺手,留下一個懸念。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