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在一路小跑沒多久就跑不動了,大口喘著氣緩步跟了上去,秦老將軍在馬車上閉目養(yǎng)神、實則是在悄悄觀察后面的孫兒。
嗯,還算乖巧。
對于秦昊的表現(xiàn),秦老將軍稍稍有了些滿意:不愧是他的孫兒,毅力還是不錯的、不喊苦不喊累!只是對于自家孫兒對于這莫王妃的態(tài)度讓他也不由好奇一番。先前也是少見看到孫兒直觀表達對莫王妃的好感??磥磉@莫王妃也并非無趣之人,特別是送來的兩壇百花凋...
秦老將軍若是此刻能聽到秦昊心里的咆哮怕是定然不會這般想了,估計又是少不了頓挨打。
別看秦昊在馬車后乖巧的跑,其實心里早已開始瘋狂吐槽:大清早不給他吃就讓他跑!爺爺越來越折騰人了!果然還是在家閑的、讓爺爺把他當成小兵卒來操練了!
秦府與莫王府相隔并不算很遠,只是秦昊已經(jīng)跑得半死不活了,直到秦老將軍下了馬車,秦昊還有不少步子沒結(jié)束。
秦老將軍的大名在楚國無人不知,莫王府的人雖談不上崇拜但也是十分尊敬這位老將軍,接到秦老攜孫兒來拜訪護衛(wèi)也很客氣:“請秦老稍等片刻,卑職立刻去通稟王爺?!?br/>
楚莫輕直到藥端了上來喂她喝了個干凈,再次為她動了動被褥。
高燒不斷,即使剛喝了藥也不可能立刻退了燒。
冰潤的毛巾敷上她的額頭,盼著這冰冷能夠讓她舒服些。
生冷的目光也只有在碰上寧望白的時候才會有了溫度。
“娘子...”
這般毫無生氣的人兒他并非頭一次見,卻是第一次為一個人慌了神。也只有她...
“王爺,秦老將軍攜著孫兒來求見王妃?!边@片刻的安寧還不得享受,王管家只能頂著灼人的眸光迎上。
“不見?!?br/>
寧望白此刻的情況很是差勁,連太醫(yī)都被他預(yù)留了下來以備萬一,他又怎么可能為了毫無相關(guān)之人離了夫人身邊...
“等等?!辈坏韧豕芗一亟^,楚莫輕想到了其中利害。
撫上夫人臉龐的手頓了頓,即使夫人病倒、楚莫輕也并非失去了冷靜,秦老帶著秦昊來見可見是夫人的預(yù)料之中,只是不湊巧的是夫人病了,無法接見也是真。
這是夫人的棋盤,自然不能因為他的遷怒而毀了。不過他在這里加上一盤火焰也是可以的。
既然秦老是親自攜著孫兒想必對夫人也是有幾分好感不然也不會親自出府,直接差人送上幾分薄禮也就過去了,如今親自前來定是對夫人的好感是一方面,好奇自也是另一方面。
眸光深沉思索了一番,手指敲打在床沿之上:“月靜、你和王管家一同去回絕?!?br/>
月靜摸不透王爺?shù)南敕?,但也知道王爺不會破壞王妃的棋局,定然也是有用意的:“是?!?br/>
“記著你們的王妃因為昨日被帶去春風(fēng)樓一事受了風(fēng)寒病倒了?!?br/>
月靜眼睛亮了亮,也有幾分了然:真不愧是王妃的王爺!
高招!
月靜收斂了面上興味的表情故意露出幾分憂慮前往,自己正愁著沒地方撒氣,正好來了這秦胖子。給他穿穿小鞋也是可以的,畢竟昨日這秦胖子還調(diào)戲了自家王妃!
可憐的秦胖子,認識寧望白之后的生活再也別想回到以前的執(zhí)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