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章)
“不要啊——!”
眼看陳凡舉起電鋸瞄向比基尼的胳膊,閆晶晶便明白。
這小子居然要用最野蠻粗暴的方式,直接替史大可開鎖。
閆蕩婦嚇得面如土色。
撲通一下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大哥手下留情!我求你,千萬別下手!
只要你放過她,讓我做什么都行!
我求求你啊啊啊——”
陳凡看看閆晶晶的誠懇模樣,不禁納悶。
說到底,人魃不也就是個死人么。
別說只鋸掉個膀子,就是滿清十大酷刑輪個遍,這活死人也不會感覺到疼吧。
怎么就至于把你擔(dān)心成這樣兒,臉都變色了。
難不成你姐倆長久相伴,感情已經(jīng)好到這種程度?
巧了
我陳凡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咱倆性格差不多。
你越掙扎,我越興奮~
陳凡嘿嘿一笑,懷揣著對知識的渴望,果斷將電鋸落了下去。
人魃雖是死人,可肉身不腐,和喪尸區(qū)別很大。
嗡——!
隨著鋒利的鋸齒削過,比基尼的一條臂膀破碎不堪。
血肉四濺!
很快她胳膊的骨頭就被鋸斷,只有零零散散幾條筋和表皮還連接著軀干。
史大可只微微用力,便從色魃手中掙脫出來。
“啊啊啊啊?。。。 ?br/>
一陣凄厲的慘叫。
當然活死人是不會喊的。
嚎叫的人是閆晶晶。
她一只手捂著自己另一邊臂膀,痛得在地上不斷翻滾。
臉上全是因為疼痛冒出的冷汗。
陳凡:?
什么情況,我也沒碰著她,這貨鬼叫什么?
突然,陳凡注意到,閆晶晶捂著的身體部位,和自己鋸下人魃胳膊的位置相同。
一個念頭在他頭腦中閃過。
“大可,扒光她?!?br/>
史大可:?
雖然不理解,但大哥都這么說了,就照做唄。
于是史憨憨上前一手將閆晶晶拎起來。
唰唰唰
三下五除二給這女人身上衣物扒個精光。
連條底褲都不剩。
陳凡仔細觀察著閆晶晶的身上,在與色魃相同的位置,竟發(fā)現(xiàn)一道深紅色印痕。
而且這個印痕形狀,與鋸齒造成的傷痕形狀頗為相似。
陳凡皺起眉頭,難道說,操控人魃的主人,與所操控的人魃之間,存在某種聯(lián)系?
追求知識,就要求真務(wù)實。
陳凡再次從異空間拿出,之前做實驗用的‘X’形鐵架,立在地上。
將閆晶晶綁在上面,呈‘大’字形。
按慣例,一旁自然要擺放好可能會用到的各種工具。
然后自己戴上白手套和口罩。
史大可驚呆。
大哥……要不要這么專業(yè)……
被綁在鐵架上的閆晶晶看見陳凡這樣子,徹底沒了脾氣。
她已經(jīng)百分百確定,眼前這位就是她這輩子都沒碰見過的大變態(tài)!
閆晶晶嚇得全身顫抖。
“別別別別,別這樣,不用非得走過程。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問吧。
我什么都說,我真的什么都說!”
陳凡手里握著手術(shù)刀,陰森森道:“好啊,那就看你的回答能不能讓我滿意。
總之,如果你不能給我答案,我就自己找答案?!?br/>
邊說著,陳凡用手術(shù)刀背兒,在閆晶晶皮膚上輕輕掠過。
閆晶晶只覺得皮膚一涼,心尖兒一揪,一股子黃湯就順著大腿根兒淌了出來。
這女人嚇失禁了。
陳凡怕她等會兒再嚇暈過去沒法問話,這才作罷。
“就從你和這光腚大妞兒的關(guān)系說起吧。
我知道這是個人魃。
據(jù)我所知,人魃應(yīng)該是沒有生命體征的活死人,為什么你能控制?
還有,為什么人魃受傷,你也會跟著受傷?
回話當心點兒,被我發(fā)現(xiàn)一個字不實,后果你自己琢磨~”
閆晶晶早被唬得哆哆嗦嗦,哪里還敢耍心眼兒。
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一股腦全倒給陳凡。
“我和瑟琳娜……哦,瑟琳娜就是這個人魃。
我們本來都是夜巴黎洗浴城的按摩女郎,有一天,我們被一幫蒙面人抓走了。
就抓到這里,這個九號會所。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其實抓我們的人竟然是政府派來的……”
陳凡錯愕。
政府為了給九號所提供活體樣本,居然暗中做起綁票的勾當。
之所以盯上失足女也好理解,應(yīng)該是因為這個群體很少有人關(guān)心。
一旦失蹤也不會引起過多社會注意。
“接著說。”
“然后我們來到這兒,就知道自己是要被當成小白鼠了。
果然沒過多久,那些人給瑟琳娜注射了什么東西。
瑟琳娜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
我比較幸運。
還沒等輪到我,伽藍大師就打破了關(guān)押實驗體的囚牢,我們好多人那次也一起跟著逃了出去?!?br/>
“伽藍大師?”
陳凡忍不住問道,“你是伽藍院的人?”
閆晶晶驚訝,“連這個你都知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br/>
哦對不起,我不問我不問。
您接著問……”
陳凡心道,看來這個伽藍大師,應(yīng)該就是方琪所說,當初逃走的那個牛逼的人魃和尚。
原來他的法號就叫伽藍,難怪會以這兩個字為組織命名。
“我還知道,你們伽藍院在很多地方都有分寺,分寺的頭目稱作廟主,對嗎?”
閆晶晶點點頭,“是的。
伽藍大師本是佛教中人,他對應(yīng)人的七情六欲,將伽藍院分寺命名為喜、怒、憂、思、悲、恐、驚,七個宇觀,和色、形、威、聲、滑、相六個祠殿。
每個分寺的頭目,就是廟主。”
陳凡:“不就像一個公司下邊兒設(shè)了11個部門嗎,每個部門再任個主管。
挺簡單的事兒,干啥弄這么麻煩,又七情六欲,又宇觀祠殿的。
有必要么?!?br/>
閆晶晶:“……可能伽藍大師覺得這樣取名比較神秘,而且……有品……”
陳凡一臉黑線。
都說出家人斷絕一切塵緣雜念,這和尚特么想法還挺多。
等等
陳凡突然想起什么,他看著閆晶晶。
“那按你這范兒的,該不會就是什么色欲祠殿分寺的吧?”
閆晶晶臉上一紅,“在下正是六祠殿中,色之分寺的廟主…”
噗——
陳凡差點一口老血噴在當場。
就這樣的貨色,居然是廟主?
伽藍和尚把組織弄這么神秘,逼格架這么高,竟然會用閆晶晶這樣的蠢貨當骨干。
雖說英雄不問出處,咱倒也不是說瞧不起失足婦女。
只不過,這水平也太拉胯了吧。
如果伽藍院都是這樣的飯桶,那倒也沒什么好怕的了。
閆晶晶似乎看出陳凡所想,倔強道:
“你可不要看輕了伽藍寺這些廟主。
伽藍大師給每個廟主,都用共生之法同化了專屬人魃。
每個人都很強。
我之所以能成為色欲祠殿的廟主,主要是因為…因為……”
陳凡看閆晶晶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便猜到她要說什么。
“因為其他人嫌丟人,除了你也沒人愿意和這個光腚的騷貨綁一塊兒,是吧?”
閆晶晶咬咬下嘴唇,不情愿地點點頭。
陳凡心道,原來在這女人心底,連她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你所說的共生之法是怎么回事兒?
為什么廟主能操控已經(jīng)死掉的人魃,你們的方法,也和避世二號有關(guān)嗎?”
閆晶晶搖搖頭,囁嚅道:“這個我不清楚……”
陳凡一個冰冷的眼神瞪過去,閆晶晶嚇得趕緊解釋。
“我我我,我真不知道,我沒有說謊!
你想想,這么秘密的事,伽藍大師怎么可能會告訴我這種人。
從九號所逃出來后,我連大師的面都見不到。
但我能肯定,這和避世二號無關(guān)。
我們的能力是伽藍大師賜予的。
這方法是伽藍大師變成人魃后,演化出的異能。
他為我們舉辦儀式,可以抽取活人的一部分靈魂,注入人魃軀殼。
這樣人魃與主人便形成共生關(guān)系。
主人可以通過介質(zhì)向人魃傳達意志,為其做事。
但壞處是,人魃所遭受的任何傷害,主人也同樣感同身受。
我說的都是實話?!?br/>
看她嚇成那個樣子,陳凡姑且相信了她的話。
“最后一個問題。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九號所變成這樣,是不是伽藍院的手筆?”
“我回來,是受伽藍大師指示,弄到避世二號,或者抓一個九號所的控者回去。
人魃雖然厲害,但不能大批量制造。
伽藍大師說,要做大事,鄭乾元的避世二號必不可少。
一定要弄清楚控者的秘密,組建伽藍院自己的喪尸大軍。
我知道九號所守衛(wèi)森嚴,本想藏在周圍,偷偷摸摸抓個控者回去交差。
可沒想到,來到這兒之后,這里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br/>
原來如此。
這樣一來就說得過去了。
難怪閆晶晶第一眼打量自己和史大可,自言自語著‘居然不是…’。
她曾經(jīng)是九號所的樣本,認識這里的工作人員,便知道自己和史大可并不是九號所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是控者。
陳凡低頭沉思。
根據(jù)現(xiàn)在掌握的信息,既然不是伽藍院做的,那把這里弄成這樣,最有可能的人,就仍是鄭乾元。
“大哥不好了!”
史大可慌里慌張從外面跑回來,“外面聚過來好多喪尸,看那些玩意兒的動作,好像是被人控制的??!”
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