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才到家,一覺睡到中午,忙碌了些事,就補上更新了,還是那句話,求推薦,求收藏,(*^__^*)……
由于葉揚完美的廣告策劃,濱湖地產(chǎn)的銷售異?;鸨_盤不到兩個星期樓房便已經(jīng)銷售一空,這讓林天霸很是高興,自己的女婿的確是個人才。
而葉揚是林家未來女婿的消息也不在是公司的秘密,廣告部里的員工這才明白為什么一個小保安能一躍升上副總監(jiān)的職位,但即便這樣,也沒有人會說葉揚是靠關(guān)系爬上來的,在這段時間的接觸中,員工們都親眼看到了葉揚的能力,他們都很信服葉揚。
葉揚在廣告部的如日中天有一個人就非常不高興了,她就是李倩兒,如今在廣告部唯一和葉揚作對的葉只剩她了。
林夕對于李倩兒也沒辦法,于是想出了一個點子。
李倩兒坐在林夕的辦公室拍案而起:“什么?你讓我跟葉揚一起出差去香港?”
林夕笑著說:“對啊,這是公司的決定,這幾天你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
李倩兒哀求道:“林夕,能不能換一個人,你知道我最討厭葉揚的?!?br/>
這時門口傳來了李倩兒最厭惡的聲音:“是啊,其實我也不想跟她一起去。”
林夕早上打電話告訴葉揚要跟李倩兒一同去香港,他當(dāng)然不干馬上就找林夕,卻沒想到李倩兒也在。
李倩兒不屑的看了眼葉揚說:“哼,你當(dāng)我愿意跟你一起去么?”
葉揚冷著臉說:“這樣最好,林總監(jiān),你還是給我換一個助手吧?!?br/>
林夕看著這對冤家搖頭道:“不行,我已經(jīng)決定了,就你們兩了。好了,沒什么事你們都出去吧。”
李倩兒還想理論些什么,卻看見林夕瞪了眼自己,她知道林夕一向公司分明,而且下了逐客令,李倩兒無奈的說:“那好吧,林總監(jiān)再見?!?br/>
李倩兒看都不看葉揚一眼徑自走出辦公室,葉揚也是無奈退出房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晚上回家,葉揚一進門就聞到了撲鼻的香味,他知道林月又在做飯了。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磨練外加葉揚這個免費的小白鼠,林月的廚藝越來越好,葉揚再也不用天天吃“毒藥”了。
葉揚換了雙家中的拖鞋走進廚房,看見林月正圍著圍裙在灶前熬著排骨湯,葉揚悄悄走過去從后面抱住林月柔聲說:“老婆,可想死我了?!?br/>
林月也不回頭手里拿著勺子在鍋中繞圈笑道:“老公別鬧,我這在熬湯呢?!?br/>
葉揚松開手捋起袖口說:“主子,有什么要幫忙的,奴才義不容辭?!?br/>
林月看著葉揚笑道:“你還鬧,幫我把那邊的土豆切絲還有那條魚你幫我弄好,你知道我最怕殺魚的。”
葉揚應(yīng)了聲順手抄起一把菜刀在廚房里忙了起來。兩人合作,很快一桌豐盛的美食端上了桌子。
林月坐在葉揚的對面,幫葉揚盛了飯,笑著說:“老公,試試你老婆的廚藝如何?!?br/>
葉揚夾起酸辣土豆絲放進嘴里咀嚼了半天贊道:“恩,老婆的廚藝已經(jīng)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可謂是當(dāng)代廚神啊?!?br/>
林月聽了很是享用笑道:“就你嘴貧,別光吃一個菜,來,吃塊魚?!绷衷聤A了一塊魚放進葉揚的碗里。
葉揚放下碗盯著林月說道:“老婆,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下。”
林月還在高興勁笑著說:“什么事???你說?!?br/>
葉揚小心的說:“后天我要去香港出差,可能要一周的時間。”
聽了這話林月的嘴撅的都可以掛一瓶醬油了:“怎么你現(xiàn)在才告訴我啊,你不是說這個周末陪我去郊游的嗎?”
葉揚忙解釋道:“我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啊,這不馬上跟您匯報了,林月啊,別生氣,等我回來我一定帶你去郊游?!?br/>
林月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嘆口氣說:“算了,你工作重要,去了香港要每天都跟我打電話,不準(zhǔn)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葉揚尷尬的說:“老婆,這個我還真不能做到,這次出差公司讓我跟李倩兒一道去?!?br/>
“什么,葉揚你,你故意氣我的吧,知道有個大美女陪著一定高興壞了吧?!?br/>
葉揚見林月發(fā)火忙解釋道:“哪能啊,我這不是不想騙你嗎,你也知道我跟那個李倩兒最對不上路的,她見了我恨不得把我給殺了?!?br/>
林月知道葉揚所說不假,而且葉揚能告訴自己實情也說明他并沒有瞞著自己的意思,于是說:“好啦好啦,你就安心的去吧,總之回來一定要第一時間回家?!?br/>
葉揚得了恩準(zhǔn)忙道:“渣,奴才領(lǐng)旨。”
林月見葉揚又嘴貧笑道:“好啦好啦,吃飯吧?!?br/>
葉揚壞壞笑道:“老婆,吃完飯我們要不要試試昨天的動作,你叫的好大聲哦?!?br/>
林月臉上一紅用筷子敲了敲葉揚的碗:“吃飯就吃飯,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br/>
葉揚摸著頭道:“是,是,老婆說的對?!?br/>
林月接著說:“恩。。。那個我們晚上再試?!比~揚聽了嘿嘿笑著扒起了米飯。
飛機緩緩的降落在香港國際機場,頭頂嘻哈帽眼戴暴龍墨鏡的葉揚拖著行李從機場走出,身后李倩兒拎著一個粉色的行李箱跟在身后。
李倩兒怒氣沖沖的說:“葉揚,你能走慢點嗎?”
葉揚停下扭頭用手將墨鏡從鼻梁處拉道鼻肉的位子露出眼睛,嚼著口香糖說:“小姐,你能快點嗎?墨跡死了?!?br/>
李倩兒看著眼前這個嘻哈潮男氣不打哪出,這哪里是來出差的,簡直就是旅游來的。
李倩兒生氣的說:“你走那么快,我怎么跟上你?!?br/>
葉揚招牌式的聳聳肩重新將墨鏡戴好說:“真是拿你沒辦法。”
葉揚朝李倩兒走去從他手上奪過行李箱,葉揚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李倩兒的行李箱拉手壞了,怪不得她只能拎著了。
葉揚盯著詫異的李倩兒說:“我?guī)湍懔喟桑铱刹皇菐湍?,只是你走的太慢,太耽誤時間,我是在幫我自己?!?br/>
李倩兒倔強的說:“我知道,不用解釋那么多。”
有了免費的勞動力,李倩兒輕裝上陣,很快就走到了葉揚的前面。
她轉(zhuǎn)頭憤憤的說:“葉揚,我說你能快點嘛?這么墨跡。”
葉揚愣愣的看著前面的李倩兒,一陣無語。
出了機場,葉揚跟李倩兒乘上計程車去了他們預(yù)定的酒店。
到了酒店,葉揚跟李倩兒道前臺確認了身份,領(lǐng)了房卡便進了電梯各自回到房間休息去了。
葉揚沖了個澡躺在床上無聊的看起電視,沒多久敲門聲傳來。
葉揚起身打開房門,就見到剛洗完澡的李倩兒,她的頭發(fā)還未干,此時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t-恤,葉揚俯瞰竟可以看到深深的乳溝。
看到如此風(fēng)光,葉揚吞了吞口水,只感自己身上有些燥熱。
李倩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葉揚的反常,徑自走進房內(nèi),將手中的一堆文件攤在床上對著葉揚說:“葉揚,公司決定在香港打開我們公司化妝品的市場,這些都是各大香港各大商場的資料,我們一起分析分析。”
葉揚回過神來說:“這個你處理就好了。”
李倩兒停下翻資料的手眼睛噴著火焰說:“葉揚,你能對工作認真點嗎?”
葉揚招牌式的聳聳肩說:“這些事你處理好就行了,如果沒事請出去。我要休息了。”
李倩兒一聲不吭的盯著葉揚,半響,李倩兒還是抱起資料憤憤的走了出去。李倩兒走后,葉揚又躺回床上重新看起了電視。
李倩兒在房間不停的翻閱著資料,心里卻是煩躁不堪,這次公司將產(chǎn)品打入香港市場異常艱難,銷售部好不容易有了突破,這才讓他們來香港宣傳??墒沁@個葉副總監(jiān)一副花公費來旅游的樣子,讓李倩兒很是生氣。
哼,如果這次事情弄砸了,我看你葉揚怎么交差,
6點左右,葉揚拿起手機給林月打了電話告訴她自己安全到了香港同時訴說自己的想念之情,聊了一個小時葉揚才掛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7點了,葉揚這才覺得肚子有些餓。
葉揚換了身衣服出了房門,本想叫上李倩兒的,但想到跟她還是“仇人”于是打消了念頭,自己一人獨自下樓出了酒店。
他不是第一次來香港,以前來這里都是為了執(zhí)行任務(wù),而這次葉揚雖然也有任務(wù)在身,但更多是扮演一個游客的角色。葉揚在酒店門口攔了輛計程車上了車告訴司機去旺角。
旺角位于香港的油尖旺區(qū),位于九龍半島中部。新舊樓宇林立;舊住宅樓宇地鋪多為商店或餐廳。葉揚在一家茶餐廳隨意的吃了點東西,便向廟街走去,他打算逛逛香港最熱鬧的夜市。
廟街由于很多攤子售賣男仕衣服,故有男人街之俗稱,接近天后廟一帶有算命占卜和地攤擺擋,不遠處還有街頭戲曲表演,熱鬧處真如平民式夜總會啊……瀏覽街道兩旁,游客們才可發(fā)掘真正的香港市區(qū)生活面貌。
葉揚不知不覺間就走到天后廟一帶,經(jīng)過一家算命占卜的攤位,葉揚被人叫住了?!斑@位小哥,我看你印堂發(fā)黑,必有血光之災(zāi)?!?br/>
葉揚尋聲望去,說話的是一位中年,他穿著一身道袍頗有僵尸片中道士的味道。
葉揚停下腳步走到他的攤位上笑道:“我說道長,你是怎么看出來我有血光之災(zāi)的?”
道長閉著眼悠然道:“天機不可泄露?!?br/>
葉揚可不相信天命那些破玩意,笑著問:“那道長,我可有破解之法?”道長眼露精光笑著說:“小哥殺戮太多,戾氣太重,貧道也無能為力?!?br/>
葉揚聽了道長的話心下一凜冷聲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道長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著說:“你我貧水相逢,又何必在意我是誰?我只想提醒小哥,曉得適可而止。”葉揚聽后一愣,他似乎知道老道是誰了。湊到道長的耳邊低聲說:“沒想到冷的易容術(shù)竟把我也騙了?!?br/>
道長臉上浮現(xiàn)笑容變了聲調(diào)用甜美柔和的聲音說道:“想不到當(dāng)年被尊稱殺神的絕沒想到也會來逛街?!?br/>
這道長竟是女人!
葉揚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叫葉揚,不叫絕。”
冷掩嘴笑道:“看來你真的變了。”
葉揚看著一個爺們做出娘們的姿勢怎么都覺得惡心說:“冷,麻煩你易容的時候別這么娘們好嗎?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冷才不理會葉揚自顧著說:“絕,沒想到你也會在香港?!?br/>
葉揚皺著眉頭說:“我叫葉揚,不叫絕。曉已經(jīng)知道我在香港了?”
冷改口說:“好吧,葉揚,曉還不知道你在香港,這次我來香港是有任務(wù)。”
葉揚疑惑問:“你有什么任務(wù)?”
冷搖搖頭說:“你知道組織的規(guī)定,我不會告訴你,好了,我要走了,放心,今天我沒有見到你。也算報答你救我的那次恩情?!?br/>
葉揚見冷真的開始收拾攤子,盯了冷半響輕聲說:“冷,謝謝你?!?br/>
冷身子一頓又換回了道長的聲音縷著胡子說:“這位小哥,還望你好自為之。”
葉揚看著道長笑著說:“我命由己不由天,我做的事我就不會后悔?!?br/>
道長意味深長的看著葉揚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隨后背起背囊走進了人流中。
葉揚望著冷消失在人群里,他有些恍惚,自己真的離那種生活很遠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