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女朋友的一個張狂,自己的一個不小心,把本性流露了出來,正好被紀委監(jiān)委的人看到。
完了,全部的完了!
多想一切能夠重來!
“黃非凡是個賤人,你就該揍死他!”
聽到范美麗的嘴上無德,小鄭無法忍受,對著范美麗那張一直自豪的美臉,狠狠的揍了過去,大罵道:
“賤貨,如果不是你踏馬的無恥無底線,老子能被牽連?”
“老子被你害慘了!”
捂著被打的臉,范美麗大聲地叫喊:
“鄭屠夫,你個狗戳的敢打我,你踏馬不要命了!”
小鄭惡毒地看著她:
“老子打的就是你,就是你!”
拳頭對著范美麗沒頭沒臉的砸了過去!
“賤人,老娘跟你拼了!”
這邊范美麗和小鄭在撕比的時候,黃非凡把王美麗三個人送到車上之后,一個人沿著達到往回走。
路過單位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人事科的燈還亮著,不知道是朱愛敏還是丁鳳珍,想到丁鳳珍,就想到了女人可愛的身體!
孤獨的男人,都會有這個想法!
到底是朱愛敏還是丁鳳珍?
不管是誰,黃非凡百米沖刺的速度“咚咚”跑上了樓,狗喘一樣站在人事科大辦公室窗前,通過窗戶看到坐在里面的人真是丁鳳珍!
老天,你對我太好了,太知道我需要什么了!
“咚咚!”
用力的敲門!
“丁鳳珍,是我!”
當門被丁鳳珍打開的瞬間,黃非凡大步進去。
看著凹凸有致,性感迷人的丁鳳珍,酒后的黃非凡那個興致如烈火!他把丁鳳珍拉進懷里,手就伸進……
還有些許理智的丁鳳珍哼唧著說:
“快去把燈先關了?!?br/>
后來兩人倒了沙發(fā)上!
靜謐刺激,無聲無息,卻是激情飛濺。
后來,丁鳳珍就問黃非凡今晚到哪兒去了,為何到現(xiàn)在才到班上?
黃非凡就把今晚和王愛美等人聚餐的事情介紹了一邊,說,王愛美和朱海燕要結婚了,自己很羨慕王愛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丁鳳珍抱歉地說:
“對不起,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處理你和我之間的事情,有的時候很想和你直接結婚,什么都不考慮!
可是,你也知道我父母的情況,父親是個領導,而母親的家族是個做生意的,很希望我和有實力的家族聯(lián)姻!”
黃非凡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怪丁鳳珍,愛一個女人千萬不要為難她,因為她已經很為難了,安慰說:
“不要著急,目前是我不夠優(yōu)秀,我會努力的!”
丁鳳珍抱著黃非凡,很感動地說:
“不要這樣,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最棒的男人,只是父母兩人太過于現(xiàn)實,不認可你那么優(yōu)秀的年輕人!”
黃非凡想想,這也是正常。
現(xiàn)實就是以成敗論英雄!
丁鳳珍和黃非凡在研究如何面對以后的戀愛生活的時候,不知道危險接近他們。
剛才門外有一個男人把他們激情演繹的事從頭至尾看了一個全部,他趴在窗臺上,眼睛如狼一樣閃著羨慕的光芒,這個男人就是汪承本。
汪承本這兩天按照包心田的要求,偷偷地到了莊老板那邊,希望莊老板能夠回來繼續(xù)投資建設!
今天晚上剛回來。
他到辦公室拿點材料準備回家,想不到發(fā)現(xiàn)黃非凡的身影,看到他偷偷地進入人事科,就想他一定是干什么壞事!
汪承本就尾隨著,想不到看到這么精彩的一幕。
汪承本當時就想,如果把樓下的保安叫過來,來個現(xiàn)場捉奸。
后來一想,不行,假如一把手金厚勛知道是他做的,還不把他給整死,怎么說,丁鳳珍也是金厚勛的親戚。
再說,抓住一個人的把柄,就可以控制一個人,那也是很愉快的事情。
汪承本后來悄悄地離開現(xiàn)場,下了樓,回頭看著丁鳳珍的辦公室,惡毒的笑了笑。
汪承本剛出辦公大樓,就聽到后面有人叫:
“汪承本,你終于回來了?”
原來是景躍進。
這個賤人自從被開除了,一直糾纏汪承本,威脅汪承本的家人!
后來,包心田出面說,景躍進你不要鬧了,現(xiàn)在給汪承本一個安定的工作環(huán)境,如果能夠把莊老板請回來,豈不是什么事情都解決了?
景躍進聽說汪承本今天回來,就在公司附近等著。
足足等了五六個小時,終于看到找汪承本從辦公室大樓出來的身影!
不用說,汪承本也知道景躍進這個賤人要問什么,想到剛才看到的精彩畫面,倒是要很好的利用一番。
一是可以用來威脅黃非凡。
這家伙在單位里面胡搞,那是違法了單位的紀律規(guī)定,堅決不能容忍;
二是可以用來威脅丁鳳珍。
一個女人在辦公室和男人亂搞,品德敗壞,以丁鳳珍的家庭肯聽不能接受,到那個時候逼丁鳳珍出面去搞定金厚勛小菜一碟,幫助自己弄個科長都沒問題。
至于說景躍進的恢復身份,也不過是重新招錄的問題,對金厚勛來說,都是小事!
景躍進要知道汪承本和莊老板聯(lián)系如何,走到他身邊說:
“汪承本,加班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飯吧,一起到前面的小飯店吃一點?!?br/>
汪承本一直不喜歡回家吃飯,認為有成就的男人應該是典型的“三不用”,即工資不用、老婆不用、家里碗筷不用。
聽了景躍進的話,笑著說:
“好啊,正好有點事要和你交流交流。”
到了飯店,找個包間坐了下來。汪承本就說:
“大家不是外人,隨便點幾個菜。”
景躍進知道,說是隨便,自己不能隨便。
他特地點了幾個很有特色的菜,開了一瓶酒,兩個人就邊喝酒邊繼續(xù)聊,就說到了單位的事。
景躍進很是無奈地說;
“汪承本,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一個草根上大學就不容易,找到打工的企業(yè)更加的不容易,現(xiàn)在被開除了,我也只能這樣,大家都要生活!”
汪承本今晚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接上說:
“你說的我也能理解,最近我背著黃非凡聯(lián)系上了莊老板,他對我很是客氣,特地讓下面的辦公室主任請我吃了一頓飯,說重新回來投資的問題會認真考慮的!
但是辦公室主任說,莊老板對上次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估計要有一個時間,希望你能耐心等一等!”
景躍進很不配合地道:
“汪承本,我現(xiàn)在沒有任何收入卻要生活,總不能坐吃山空,到底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解決?”
汪承本知道,景躍進被開除,肯定不開心。
可是自己也沒有辦法啊。
想到剛才丁鳳珍和黃非凡在做的事,要是讓景躍進知道,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達到目的。
畢竟景躍進想追求丁鳳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