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初顯身手
“師兄”
那女孩輕聲一叫,焦國印輕輕回頭,溫聲道:“師妹,等我去教訓一下那家伙,就過來。”原來這女孩和焦國印同時純陽峰弟子,姓常名蕓秀。天資聰慧,生得美麗端莊。
李子涵看到焦國印過來,本想回避,可是一切已經(jīng)來不及,焦國印赤手空拳,一臉奸佞,直奔李子涵。
“廢物,壞老子好事,今天有你的好受?!苯箛】粗钭雍荒槻恍嫉牡?。
“我又不是故意要看見你們的?!崩钭雍擦似沧?,應了一句,焦國印知道李子涵伶牙俐齒,也不與他多糾纏,不過對于李子涵這個“廢物”來講,焦國印卻是絲毫不感到害怕,再加上上次在縹緲峰的事情,今天焦國印倒是新賬老賬一起算了。
而李子涵現(xiàn)在的修為,早已經(jīng)在焦國印之上了,哪里還會懼怕焦國印呢?見到焦國印氣勢洶洶,即將襲來,李子涵突然腦海之中,閃出一個念頭——這可是翠柏峰所在,焦國印私自出來鬼混,可是違反了昆吾門的大忌的,這要是被純陽峰首座知道了,那還得了?
“嗖嗖”
“嗖嗖”
幾枚石子一句朝著李子涵擊打過來,焦國印除了使用長劍之外,同時,還煉得一手飛刀功夫。以便于使用一些法器,當然,他今天只是為了教訓一下李子涵,卻并不敢把李子涵怎么樣,因為在地上挑選一些石頭,朝李子涵砸來。
這若是在從前,李子涵肯定躲不過。
而現(xiàn)在,李子涵一句達到青階四段,太極昆吾道三層;對于李子涵來說,對付焦國印青階三段是搓搓有余的了。
三枚石頭“嗖嗖”的飛來,與空氣的摩擦,在這翠柏峰上,閃現(xiàn)著一道白色的光芒,似要把這翠柏峰的平靜打破。李子涵迎著飛來的石頭,只聽得焦國印道:“有你好看的?!崩钭雍换挪幻?,雙手在身前輕輕一揮。
“錚”
似一股氣流,橫空阻隔了那飛來的石子。三枚石子,卷入李子涵那股氣流所形成的巨大漩渦,然后就想砸在彈簧之上一般,又迅速反彈回去。
李子涵的臉上,透露著微微的笑,焦國印看著那石子飛回來,頃刻大驚失色。完全毫無防備,竟然大喝一聲,往后退出幾步,吃力的擋住了自己拋出的石子。
李子涵哼了一聲,道:“這叫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br/>
焦國印更本不相信,李子涵已經(jīng)有這等水平,這個以“廢物”著稱的小子,頃刻之間,哪里會有這般道行?
“一定是靠運氣,才贏得這一局?!苯箛⌒睦锵搿?br/>
焦國印有些氣急的雙手一攤,身前無數(shù)飛草,紛紛拔起,化為利劍一般“嗖嗖”的朝著李子涵飛去。
“哼,有你這廢物好受的?!苯箛∵吺┓ㄟ吙粗钭雍?br/>
常蕓秀在一旁看著,有些驚呆,心想師兄焦國印這一招過去,要是把李子涵打個怎么樣,事情闖大了,他日,翠柏峰的師叔問罪怎么辦?
李子涵此時哪里不明白,焦國印這一招,看似柔弱無力,可是此時,草苗注入內(nèi)力,根根勝過利劍。
李子涵也不是傻子,當即身子一轉,剛才所處的地方,劃出一道乾坤八掛圖案,一招“太極昆吾道”,在八掛途中,有形化無形,竟然把那焦國印使來的那無數(shù)鋒芒,紛紛化為烏有。
焦國印身子一震,全身驚嘆,臉上略微有蒼白之色。暗忖:這怎么可能,這小子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數(shù)日之類,道行進步如此迅速,恐怕剛才那一招“太極昆吾道”,已經(jīng)達到第二層了吧。
“廢物”怎么可能進步這么快。焦國印雖然心頭那么想,可是卻終究不相信。
“嘿”焦國印感嘆一聲,道:“沒有想到你這個廢物,居然也會學習道法了?!崩钭雍犞箛〉脑?,看著焦國印臉上的蠻橫,囂張,心頭就是氣。
“哼,廢物怎么了,今日倘若你連廢物都勝不了,不是連廢物都不如了嗎?”李子涵毫不客氣,爭鋒相對。這六年來,直到今日今時,李子涵才感覺到擁有力量的好處。倘若換著他日,自己恐怕就被這焦國印欺負了。
“你……”焦國印聽到李子涵的話,憤怒之極,一個你字,還沒有說完,就凌空而起,手中揮舞著長劍向李子涵襲去。
只見李子涵急速躲避,翠柏崖上,劍花亂舞,“嗖嗖”聲響,不絕入耳,焦國印氣急敗壞,招招狠毒,劍劍斃命。
李子涵手無寸鐵,也沒有想到,焦國印竟然一時之間,變得如此狠毒、兇殘。
這劍劍之中,哪里還顧及什么同門恩情,哪里還有世俗情緣。
焦國印何時變得這么兇殘?
沒有人知道。
李子涵步步后退,焦國印步步緊逼。
身后,萬丈懸崖,已經(jīng)無路可退。一把利劍,閃著白芒,呼嘯而來。就要臨空劈下。常蕓秀不由得把頭一轉,眼睛微閉,不敢再看下去。
焦國印一臉奸笑,欺壓而去。
“轟隆”
“轟隆”
只聽得兩聲巨響,一股淡淡的薄煙,冒起。煙霧散開,李子涵靜靜站在一道乾坤八卦圖中。不遠處的焦國印,面色猙獰,蒼白難堪,握劍的那只手,抖動不停。
“這么會有如此變化,李子涵不只是一個廢物而已嗎?”連國語在心頭,不由得問著自己,常蕓秀雖然不是很了解其他各峰弟子的事情,不過對于一起通過考核進門的李子涵,卻還是有繼續(xù)了解,這“廢物”之名,確實廣播遠揚。
此時,看著李子涵把焦國印打敗,也是一陣驚慌。
李子涵大步朝著焦國印幾步買上去,手一伸,焦國印臉色更加蒼白,還映著許些惶恐,以為李子涵就要報剛才之仇,不由得丟下手中的劍,一臉狼狽的道:“子涵師弟,子涵師弟,你……你看,剛才只是和你看個玩笑,你可千萬大人不記小人過……”
在李子涵的記憶里,這是第一次有人向自己求饒,他的確也沒有想象到,這太極昆吾道,居然在自己手中,也會這般有力道、有氣勢。
李子涵并沒有說話,只是步步靠近焦國印。
面色凝重,毫無表情。眼中,隱隱露著殺氣。
“你不要為難他?!币粋€嬌柔的軀體,渾身白衣,愕然間,隔在了李子涵和焦國印之間,嫵媚無限,風姿卓越,這般喃喃的道。
李子涵看著那一雙眼睛,黑如黛,碧波輕揚,婉轉流觴。
他竟然停住了腳步,這是為什么,為什么在李子涵第一眼見到常蕓秀的時候,心里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你放了我?guī)熜?,大家都是同門?!背J|秀婉轉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是在哀求,還是命令?
不管了,哀求也好,命令也罷。就這樣吧,就這樣吧,李子涵看了焦國印一眼,目光冰冷如霜,透露著陣陣寒意。
李子涵漸漸退去,無聲無息。
消失在了翠柏崖上,而此時,焦國印還一臉心神為定,口中喃喃的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怎么會短時間,道行提升這么多,他……本來就是一個廢物嘛……”說道廢物二字的時候,焦國印的聲音,明顯的小了許多。
常蕓秀扶起焦國印,看著焦國印嘴角冒著血,柔聲道:“師兄,你沒事吧?”
焦國印苦笑一聲,道:“回去吧?!?br/>
焦國印本來想教訓一下李子涵,卻沒有想到,自己反而被校訓了,還這般狼狽,兩人,顛顛簸簸,朝著純陽峰而去。
李子涵回到屋子,在床上,閉目危坐。這強大、擁有力量的感覺,竟然讓他覺得是這般的爽快。才三五兩下,就把前段時間蠻橫放縱的焦國印,打的落花流水,跪地求饒??磥?,在這個世界上,你必須作為一個強者,才有人瞧得起你,否則……
李子涵想著,又拿出天魔看了看,那塊墨綠的石頭中間,閃現(xiàn)著一絲血色,無需裝飾,卻是那般的完美。
“咳咳”
“咳咳”
一陣咳嗽,傳了出來,一股濃煙,隱約散去,神秘老者從天魔中出來,看著李子涵,微笑道:“今天感覺是不是很爽快,你體驗到作為一個強者得好處了吧?”
“那得多虧師傅你指點,否者,我也難以進步如此迅速。只是,今天初顯伸手的時候,我覺得運用還有一些不靈活?!崩钭雍0驼0托⊙劬Γ肿斓?。
“哦,熟能生巧嘛,慢慢來,你大致不必急于一時,現(xiàn)在離昆吾門復測不是還早嗎?”神秘老者淡淡道。
其實,說早也不早了,李子涵雖然愚鈍,不過李子涵卻是知道,要逾越青階五段,是多么艱難的事情,畢竟,很多昆吾門弟子,都在止步在青階四段,淪為門外弟子,修道四階中的青階,是打根基的一個階段,也是最為艱辛,最為辛苦的一個階段。
有些人,窮其一生,也未能突破青階。
這一點,李子涵自然是知曉的,神秘老者似乎看出了李子涵的心思,皺了皺眉頭,道:“你不必擔心了,也不看是誰在指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