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從天邊冉冉升起,倒影在希望河中,長長的匹練染上一層艷紅。微風(fēng)輕拂,蕩起陣陣漣漪,艷光閃爍美輪美奐。
“祠堂”旁邊的1號別墅里,蒙異從床上爬了起來,“噼里啪啦”地伸了伸懶腰,走出房間。
剛出門,眼睛往隔壁的房間瞄去,那房門沒鎖,可見聞素躺在床上,神態(tài)安然并沒有異樣,這才放心些許。
轉(zhuǎn)過頭,正想出門去搞個早點(diǎn)吃吃,卻發(fā)現(xiàn)客廳的八仙桌上罷放著一碗白粥和兩根油條,那白粥里多加了幾顆紅棗。
嘴巴翹起微妙的弧線,也不客氣,坐在桌子旁就開吃。
門外,邵敏伸頭瞄了幾眼后,便大大方方地走了進(jìn)來:“咦,你醒啦,那個聞素呢,她怎么樣了?”
昨晚,蒙異深思熟濾后,便將聞素搬了回家,這樣他才放心一點(diǎn),也方便他實(shí)施“保身大法”,可是邵敏見他還沒回來,一直在等,剛好看到他偷人回來,相問之下,蒙異只是簡單說聞素不舒服,就將她抱到房間睡去了。
這不得不讓傻大姐想得更多,只是試探蒙異又不說,夜深了,她只好悶悶不樂地回去睡了。
這不,大早上的又來探路了。
“哦,來了,謝謝你的早餐!”蒙異沖她笑了笑,招乎著她坐下,說道。
他當(dāng)然知道她想什么,這傻大姐什么心思都寫在臉上,只是他不善處理這種事情,只好一切隨意。
“早餐,你想得美,叫你的聞素給你做去,哼!”邵敏嘟了嘟嘴,雖然是坐在蒙異對面,背對著大門,可那腦袋卻是扭了扭去,向著聞素的房間瞟。
蒙異頓了頓,眼珠子轉(zhuǎn)動幾下,便又繼續(xù)吃他的早餐。
“喂,燜牛,傻大姐這么早呀!兩口子在吃早餐呢?沒想到你們兩個這么快就同居了,真是感嘆羨慕妒忌恨哪!”門外傳來了索銘的聲音,就見他大大咧咧地走了進(jìn)來。
“啐!”邵敏忍不住啐了一口,轉(zhuǎn)頭滿臉醋勁說道:“什么兩口子,人家里面那個才是呢!”
索銘訝然,看著邵敏眨巴兩下眼睛,覺得不對勁,立馬就走到房間看去,這一看,當(dāng)場就一跳三丈高。
“聞素?我了個去,燜牛,你夠騷的了,隔壁住一件,房間里居然還藏了一件?你消化得了嗎,啊?”扭頭看了看蒙異,又看房間,再看邵敏,他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哼,我看你隔壁一件,一件你個頭?!鄙勖舭逯?,拿起桌上的茶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扔向索銘。
索銘訕訕一笑,見場面不對勁,連忙坐下來換個話題道:“哎,燜牛,聽說昨晚你參加了大行動,不是停職了嗎?”
說到這事,邵敏也伸長脖子等著聽下文,很職業(yè)的拿出手機(jī)開了錄音。
蒙異也沒隱瞞,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至于孫江的名字只字未提,這事聽起來玄乎,只道是王虎神經(jīng)病發(fā)作,恐怕此刻劉愛妹也是這樣寫報告的。
可事實(shí)是孫江占了王虎的身體作惡,昨晚其他人不知道,他卻看得真切,那短暫的黑暗是人為的,確切的說是一只非常龐大的黑鳥,而坤寂就坐在上面,黑鳥一掠而過時,頭上的啄子向著王虎的腦袋啄了一下,叼起孫江的魂便一瞬間逃離。
蒙民想追,可根本就是枉然,能看到那大鳥的背影就不錯了。
“嘶”索銘聽完倒吸一口冷氣:“王虎就是孫江吧,我的嗅覺可不是蓋的,看來以后得要提防這貨的反撲?!?br/>
蒙異苦笑,孫江的反撲是事,鴨子兩腳“啪啪”的翻不起大浪,關(guān)鍵是坤寂,如今少了黑鼎發(fā)威,恐怕只有被虐的份。
“隨遇而安吧!對了,你以后幫我多留意一下孫家的動向?!?br/>
“放心,我那跳蚤養(yǎng)了許多年,麻利得很?!彼縻懞苁堑靡獾?。隨后見邵敏有些擔(dān)憂,連忙扯開話題:“對了,施工隊(duì)我給你們帶來了,嘿嘿,馬上開工,我算是夠義氣了吧,不過得從今天開始算利息嘍,咯咯”
笑得那個奸樣,每天少聞個銅臭味都不行。
“真的?”邵敏立馬興奮起來,將那些不高興的拋到腦后,連忙起身走向屋外。
索銘也神氣地跟了出去,蒙異只好咕嚕咕嚕地大口喝完白粥,手拿一根油條跟在后面。
果然,在旁邊的幾棟“別墅”前,已經(jīng)來了兩輛挖掘機(jī)和幾輛運(yùn)土車,“轟轟”的已經(jīng)在大干起來。
“看吧,這就叫速度、效率,包工頭可是跟我打了包票,兩個月內(nèi)包你一棟三層高的樓房拔地而起,還包裝修喔!”索銘指著現(xiàn)場笑盈盈道。
“三層高就要一千萬?”蒙異瞪大雙眼,下巴幾乎掉地上,這也太黑了吧!
說完轉(zhuǎn)身就想走回他的別墅,就當(dāng)不認(rèn)識這奸商。
“喂喂喂,你什么表情?”索銘連忙走回幾步,拉住蒙異不讓他走:“現(xiàn)在樓價漲了,人工費(fèi)用漲得歷害,拆墻不要錢呀,工期緊張就得多請些人,這也是費(fèi)用,關(guān)鍵是你這里廁所也沒一個,工人撒泡尿的也要走上一段路,這就是人工損耗,你懂不懂”
說的是大義凜然,道理一堆堆的,捂著良心說接這一千萬的工程虧大了。
“蒙大師,你果然在這?!?br/>
這邊在討論著,一輛黑色豪車駛了過來,張萍打開車門走了過來。
“嘿,你個臭子也在啊,這就對了,要多跟蒙大師學(xué)習(xí),能跟得上蒙大師一半,不不不,一成,就是祖上積德了。”
“萍姨好!”邵敏連忙迎上去,跟張萍打招乎。
張萍也笑盈盈地跟她道好,只是臉上有些不自然。
當(dāng)然了,看好的兒媳婦被蒙大師給扛了,多少也有些失望?,F(xiàn)在倒好,還搬到一起住了,這就是效率嘛,恐怕人家邵正民很快就可以抱孫子了。
蒙異卻盯著那輛車子直皺眉,心里早飛到郭家村去了。
張萍見蒙異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在意,扭著闊太太專有的步伐走到蒙異面前:“蒙大師,我專門給你送錢來了,這不,你的絕戶計(jì)可是幫了我的大忙,樓價飛漲,我賺了一大筆,給你分成。”
說著,就從挎包里取出一張支票,遞給蒙異。
蒙異還沒接,索銘就一把搶了過出,瞪大眼珠子:“我擦,兩千萬?女俠,你還真是大手筆!”
邵敏同樣驚訝,但也有喜悅,有了這筆錢,起碼好長一段時間不用愁孤兒院資金問題了。
“兩千萬?”蒙異也瞠目結(jié)舌,他對索銘只是隨意報個價,準(zhǔn)備有借無還那種,卻不想他老媽給了他一張驚魂紙。
“呀?不夠?”張萍先是錯愕,沒想到蒙異反應(yīng)這么大,難道他知道了什么?
立馬換了副不好意思的神情,從捺包中又取出一張支票遞給蒙異:“那個,我算錯了,對,應(yīng)該是三千萬。”
“三千萬”
三人同時驚呼,張萍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這一輪的樓市風(fēng)波,她到底賺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