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說的,他都可以笑笑,或者不當做一回事,可是現(xiàn)在竟然親耳聽到,對她的愛,到底應(yīng)該要怎么樣?是在報復(fù)?
他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便邁起腳步離開了這里。
恩?放在心里。
“可是你這樣做,對的起殘情?”殘情那么愛歐子凌,然,歐子凌呢?她的心里竟然還有另一個男人的存在。
歐子凌并不理解蘇洛菲為什么要這么激動,而是輕微的轉(zhuǎn)過身,望著蘇洛菲。
歐子凌眼神眨了眨,然后又觸了觸眉,可是不對呀!這始終是她與殘情的事情,怎么蘇洛菲的反應(yīng)會這么不尋常的呢?
難道是有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你與他曾經(jīng)認識的?”是哦!想起來了,當時在介紹的時候,好像有聽到殘情說什么,還有婚禮上派請貼的時候,也看到過這一個名字,當時怎么說會這么眼熟呢?
原來蘇洛菲就是她,更可疑的是當時蘇洛菲的父親來喝喜酒時,那眼神隱隱感覺不對勁,再加上那一些話,一目都了然。
蘇洛菲拂了拂自己的劉海,“那己經(jīng)是過去了,”她并沒有否認,認識又是多正常的事情呢?
這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然而兩個人卻還可以相知相遇。
“你們曾經(jīng)相愛過?”歐子凌又問,天??!這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到底除了林初音,還有蘇洛菲,又還有多少個女人?
蘇洛非有一些尷尬,但對于歐子凌的問題也有一些別扭,“可不可以不要再提這件事情?”眼前的女人己經(jīng)說是曾經(jīng)了,那么現(xiàn)在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痛苦了吧!
歐子凌其實在包廂里的時候就有看到什么不妥了,而且她想要出來透透氣,也是故意的知道蘇洛菲會跟著出來的。
因為飯桌上,蘇洛菲的眼神就一直都在往殘情身上看去,而殘情只是一味的關(guān)心著她。
她為了想看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才會出來。
“對不起,”歐子凌意識到自己有一些不妥,所以也說了一聲抱歉。
“呵呵,其實你并不需要對不起,我跟他己經(jīng)是過去了,而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們兩個在一起,”她對著歐子凌說。
曾經(jīng)她一度的以為自己與殘情是有過可能的,就算是雜志上曾經(jīng)報導(dǎo)過歐子凌才是與殘情共度一生的女人,但是她卻還是不肯相信。
只是很多東西,好像又是明明之中都有了一個注定一樣,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搶也搶不來。
“但是你還愛著他的,是嗎?”歐子凌又問。
女人是一個脆弱的群體,只要愛上一個男人,那么就會以那一個男人為中心,每一天茶飯不思的想著他,思前思后,并開始幻想著給彼此的未來,這是一種單純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