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關鍵詞她慢慢回憶彥箐跟她敘述的所有事情。
簡霖收買的那個宮人受應若藉指示,卻并未撒謊。因為應若藉清楚得很,就算令這個宮人騙了刑部,也會有其他的宮人知道真相。欺騙于事無補。
應若藉的目的應該是讓那宮人說一些不相關的內容來迷惑刑部的人。
簡霖收集的信息里提到了太后娘娘,她當初還對太后娘娘起了疑心,現在細細一想,這件事其實跟太后娘娘毫無關系。不僅是第六感,所知的證據也都指向兇手應若藉。
該死!她差一點真的就要著了這個應若藉的道!
萬幸,他們現在還未行動,否則弄到太后娘娘的面前也太不好看了。至于太后娘娘,應該是知曉此事內幕的,可能無心去管也管不動了。
回想那日在壽康宮與太后娘娘的會面,邢修心里浮上詭異的感覺,太后娘娘竟然是她的外祖母……
這么多年,太后娘娘喪女之痛還未緩過來,突然見到與長公主容貌極其相似的她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也是很正常的。
邢修心里亂糟糟的,不知道對太后娘娘是何感覺了,親近的感覺似乎并沒有。但至少也沒有最初那么厭惡。
門口被敲響,一個小吏端著稀粥和小菜上來放下,“大人,先吃些早點吧。”
邢修點點頭,道:“多謝?!彼值?,“幫我叫簡大人過來。”
“是。”
簡霖惴惴不安地站著,“大人,屬下按您說的,去查了賞菊殿,泱貴妃依舊是原來那個意思。其她宮女對簇兒失蹤一事眾說紛紜。有人說她掉井里去,屬下派人搜查后宮的井都未發(fā)現尸體;也有人說那簇兒可能與侍衛(wèi)私通跑了,屬下去查看名簿,也派人去問了,并未有什么侍衛(wèi)逃跑的……屬下辦事不力未查到真相,向大人請罪!”
邢修擺擺手,道:“那倒不必。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一時半會查不出也不必心急。皇上不急我們更不急?;噬舷胍目隙ú恍?,我們總要放長線,釣大魚。”
簡霖有些疑惑:“跟皇上又有什么關系?”
邢修知道簡霖一向心大,也不與他多說,只是道:“我們是奉皇上的命辦事。從今日起,就徹底搜查后宮,但凡有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記住,安禧宮是我們要徹查的目標?!逼溆嗍裁吹?,可以免查。
但后面那句話她沒說,免得這個“心大”的簡霖露餡。
邢修跟著簡霖及一眾官吏和分配到的官兵借著皇上的名頭浩浩蕩蕩的進了后宮,今兒有邢修坐鎮(zhèn),等于丞相大人在此,守門的官兵哪敢攔,只得乖乖目送著人馬擾了后宮佳麗的“清靜”。
“你說什么?刑部的人來了?”一個宮女大驚道。
“這可是真的?朝廷官員不是禁止踏入后宮嗎?”
“這個可不一樣,聽說是奉了皇上的旨令來查案的,就那什么案?!?br/>
“那可就難查了。那邊幾個小主身邊丟了人吭也不敢吭一聲,偏生就那貴妃好會惹事!不過一丫頭罷了,稀罕得跟什么似的!閑著倒不如看那破菊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