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我還得好好謝謝你!”溫靈靈抬手,拖住他緊緊繃著的臉頰,莞爾一笑。
皓羽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確認她的眼中沒有之前恐懼的神色,這才放下心來。
他抬手遮住她的視線,將她帶離這里,不讓她看慘狀的死尸。
“都沒事了?!?br/>
溫靈靈點點頭。
皓羽還未變回人形,“靈靈,你還要去其他地方嗎?”
她搖頭,“不去了,我們就回去吧?!苯?jīng)過剛才的經(jīng)歷,她都不敢離開部落太遠,就怕又有剛才這樣的經(jīng)歷,自己就要經(jīng)歷死亡,差點連累他。
溫靈靈將那些掉在地上的生姜,用姜葉捆綁起來,拿完之后,皓羽就用自己的狼尾巴圈住她的腰,將她帶到自己的背部。
耳邊是急速的風嘯聲,又猛又烈。
溫靈靈發(fā)現(xiàn)他的步伐很快,比來的時候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急忙地趕回去。
直到快到狼族時,速度才越來越慢。
步伐突然停住,溫靈靈疑惑地看著身下。
驟然間,身體突然像是掉入虛空,沒有了狼身的支撐,猛然跌落。
“砰”的一聲,狼身重重掉在地上,掀起巨大灰塵。
溫靈靈急切地抱住他的身軀,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停下,還突然趴在地上。
“皓羽?”
沒有動靜,也沒有任何聲響。
她又叫了一句,摸了摸他背部的獸毛。
“你怎么停住了?”說罷,她順著他的狼背跳下去。
他的眼眸緊閉,眉頭深深皺在一起。
“皓羽!”溫靈靈驚叫一聲,“你怎么了?”
她伸手往前推了推,卻沒有任何反應,雙目還是緊閉。
她直接走到他面前,大大的狼頭與她面對面
溫靈靈湊過去,比她大幾倍的物體她也沒有害怕,她探了探鼻息,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手心,非常癢。
只是他的呼吸很急促,再看向他緊緊皺著的眉頭,可能在經(jīng)歷著痛苦的事情。
“皓羽,你到底怎么了......”溫靈靈擔憂的臉上也跟著緊緊皺著。
突然昏迷了,她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回頭一看,狼族離這兒也不遠。
她朝狼族內猛然跑過去,見到不遠處有幾個獸人堆在一起,好像在聊著天。
她急切地朝那邊喊,簡直要把自己喉嚨喊破,“過來幫幫忙,皓羽暈倒了!”
幾個閑著談話的獸人忽然聽到動人心弦的雌性聲音,不約而同的往那邊看去,美雌性往他們這邊跑來。
“皓羽在部落門口暈倒了,你們能幫忙去將他帶回來嗎?”溫靈靈大喘著氣,手指都因為恐慌而顫抖著。
能早一步就是早一步,她害怕看到皓羽這樣子。
“什么?族長怎么了?”其中一個雄獸聽到她說族長暈倒,臉色立馬嚴肅。
其他幾個雄獸也沒了之前輕松的表情,“快帶我們過去!”
溫靈靈往外面跑去,那些雄獸都跟著她,跑到部落門口時,也看到了前面有個高大的狼獸趴在森林中間,眼眸緊閉,眉頭緊皺。
“族長!”他們紛紛跑過去,快速擦過溫靈靈的身體來到皓羽的身旁。
“先將族長帶回去吧。”一個獸人提議。
他們頓時化身為自己的獸形,托舉著他的身體,往部落里走去。
此時正是獸人活躍的時間段,他們看到族長昏倒,也立馬跟了上去。
幾個雄獸將他搬到巫醫(yī)洞穴處。
“皓羽怎么了?你們怎么把他帶來這里了?”正在找尋藥草的達斯見他們將皓羽帶過來,而他的狀況,好像不容樂觀。
他們將他放下,看向溫靈靈,“是美雌性跟族長回來的,我們出去,族長就這個樣子。”
眾獸都看向溫靈靈,因為他們搬動的舉動太大,越來越多的獸人圍了過來,聽說族長暈倒了,更是震驚又擔憂,還有些雌性也跟了過來,其中也不乏欣元在內。
達斯望向溫靈靈,開口,“你們先各自忙各自的,我先看看?!?br/>
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要了解皓羽是什么情況,其余排斥。
眾獸紛紛退讓,中間躺著皓羽龐大的狼身,達斯走過去,打量片刻,又用手在他額間和手部揣摩。
半晌,四周一片寧靜,仿佛一根針落下都能清晰聽見,直到空中響起鳥叫聲,眾獸才驚醒。
而達斯也收手起身。
“巫醫(yī),族長怎么樣了?”
“他晉階了?!?br/>
“族長晉階了?那怎么會突然暈倒?”
溫靈靈也投去疑惑的目光,晉階的意思應該是他的能力升級了,那怎么還......
“這次晉階的方式有些緊迫,導致身體有些破損,所以暫時昏迷?!?br/>
他們從沒聽到晉階時會是緊迫的狀態(tài),才容易在晉階結束后,會出現(xiàn)暈倒的癥狀。
除非......
他們統(tǒng)一看向溫靈靈。
“肯定是她對皓羽做了什么手腳,本來晉階就是需要足夠安靜的環(huán)境下,怎么可能晉階完就昏迷了?肯定是她搞的鬼!”
欣元抱著手臂,走在前頭。
這下,其他獸人也沒怎么說話。
他們不知道該相信誰,是美雌性跟族長出去的,也只有她知道來龍去脈。
“欣元,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誣陷她,她要是早就有這種心思,怎么會等到現(xiàn)在?”說話的是齊亞,他聽到溫靈靈被欺負,忍不住出聲懟回去。
而現(xiàn)在......沒有一個獸人愿意相信她。
他是相信她的,她也不可能會對族長做出什么事,來了這么多天,也不是第一次出部落,他相信她。
“呵,怎么?你就懂了?你不就是想要當她的伴侶嗎?人家可看不上你,你就主動幫別人說話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她是同一個部落的呢。”
齊亞手指驟然蜷起,聽著她的話慢慢垂下腦袋。
她的話一字一句都扎在他的心里。
美雌性縱然看不上他,他也想......當她的伴侶,可是......
見他低下頭不繼續(xù)與她爭斗,欣元冷笑一聲,看來還是戳中他的心思了。
“夠了!”威嚴的聲音讓每個獸人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