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田家和宮家的武者已經(jīng)接連爆發(fā)了很多起沖突,兩家各有損失。如今田榮傷勢也已痊愈,修為還有所精進(jìn);既然事不可了,那么對于宮家這顆毒瘤,田榮打算先下手為上;于是便開始召集家族所有五品武君以上的戰(zhàn)力,對宮家進(jìn)行襲擊;就算出現(xiàn)意外不敵,有羅彬所提供的武器進(jìn)行壓制,也可順利撤離;也總比被動的等著宮家上門的好。
兩日后,所有人全部到齊,五品以上的戰(zhàn)力竟有上百人,而且其中還有兩位九品武君的老者;由此聯(lián)想到之前田榮受傷之事,想必宮家的戰(zhàn)力也是相當(dāng)之恐怖的。
上百武者急速往城東宮家略去,羅彬也遠(yuǎn)遠(yuǎn)跟在后面;一刻鐘后,一行人抵達(dá)了一片恢宏建筑的宮家族地。此時得知消息的宮家,已經(jīng)有一大批武者在族地之外等候著,為首的是一個外表儒雅的中年人和兩個九品武者修為的老者。
儒雅中年看著田家眾人,然后又陰狠的看了看位于前方的田榮,說道:“本來以為你會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在家等著我打上門呢!沒想到你田榮也有主動出擊的時候,真不知道是什么,給了你這么大的勇氣!”
“哼!宮莊,原本我兩家一直相安無事,可是近年來卻多次想謀奪我田家產(chǎn)業(yè);跟在前段時日帥人襲擊與我,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我田榮難道還要等著你一點(diǎn)點(diǎn)蠶吐我田家嗎?”田榮頗為氣氛的說道
“呵呵,至于是什么原因,我就不跟你多說了,識相的交出我兒,滾出迷霧城,我或許會饒了你等性命!”聽了田榮的話,宮莊卻不以為意的說道。
“想的到挺美,那小畜生差點(diǎn)害了我家玲兒,你覺得我會讓他好過!更不要說讓我田家離開!還是手底下見真招吧!”田榮說到這里,便抽出一把短刀朝著宮莊沖了過去。
“找死!”宮莊怒吼一聲,接著抽出一把武器迎上了田榮;兩人瞬間交戰(zhàn)在了一處。
接下來,兩家的武者也跟著都激戰(zhàn)在了一起,短兵交接、勁氣縱橫,瞬間周邊的建筑和植被被逸散的勁氣沖擊成碎片。
這時場上只剩兩人沒有動作,羅彬騰空站在戰(zhàn)圈的遠(yuǎn)處,而在羅彬的對立面,宮家的方向上,騰空戰(zhàn)爭一名身著華衣的青年,有九品武君的修為;他姿態(tài)頗為高傲,當(dāng)看到羅彬沒有加入站圈時,他原先挺吃驚的,還以為是田家請來的高手,當(dāng)探知到羅彬的修為后,不削的撇撇嘴后,開始看戲一般的打量著戰(zhàn)圈。
隨著交戰(zhàn),雙方各有死傷;半個小時后,與田榮激戰(zhàn)的宮莊開始落入下風(fēng),雖說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他還是頗為憤怒的:“田榮,想不到你之前受了傷,如今不但傷勢痊愈,而且修為還有所精進(jìn)!”
“我早就說過,我們兩家斗下去,誰都沒好處,但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還不都是你造成的!”田榮一邊交戰(zhàn),一邊說道。
“哼!這些你就不必操心了!”宮莊說著,接著又沖著后方的青年喊道:“方公子,還不出手更待何時,與我一起合力,先滅了田榮!”
青年不以為意,說道:“往后每年上供增長到一百萬下品元晶,只要你答應(yīng),我立馬幫你滅了田家!”
聽了這話,宮莊臉色一黑,原本說好的五十萬,現(xiàn)在變成了一百萬,但他現(xiàn)在也沒辦法,只有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好!成交!但不能再變了!”
一聽這些對話,田榮怒道:“宮莊,想不到你竟然勾搭上了中型城池的方家;每年一百萬元晶,就算我田家沒了,你又能從中得到什么?”一百萬下品元晶可是田家一年的收入,他怎么不怒。
“死到臨頭還那么多的廢話!”青年直接插話說道,他可不想宮莊有所動搖,在他想來這單生意可是穩(wěn)賺的,以他的地位每年可從家中領(lǐng)用的開支也才相當(dāng)五十萬下品元晶而已。
說著,他抽出了一把散發(fā)著強(qiáng)大氣息的黑色短劍,當(dāng)他握緊短劍時,氣息瞬間暴漲到武君頂峰,接近武王的境界;他擰著短劍沖向戰(zhàn)團(tuán),途中所遇的幾個田家武者,皆被他一劍斬殺。
“王兵!是王級兵器!”田家之人驚恐的喊著。
看到這里,羅彬先是一驚,接著好奇的拍了拍背后的滄瀾劍,說道:“白老,這下品的王級兵器怎么能加成武者的修為?那你這么厲害,怎么沒見你替我加成過?”
“王級以上的兵器,本身就存在強(qiáng)大的威能,武者只要得到兵器的認(rèn)同,一般都會得到兵器的加成,但要求兵器比使用者本人更加強(qiáng)大,才會有修為提升的效果,這樣也會對武者造成很大的消耗;一般武者想要得到強(qiáng)兵認(rèn)同,就必須有強(qiáng)大的潛力;不過我看那小子并無什么特質(zhì),只是那兵器被強(qiáng)者使用秘法束縛,為那小子所用罷了,這樣會對兵器造成損傷的?!睖鏋憚χ械陌桌辖忉屨f道。
白老頓了片刻,故作不愉的說道:“怎么?你小子平時打個架什么的,也要我這老頭子賣力不成。老頭子我都一大把年紀(jì)了,這么折騰不累嗎?再說,你小子多多鍛煉也是好事!”
羅彬翻了翻白眼,又說道:“白老,你可不可以像之前嚇唬那兩把帝兵那樣,嚇唬一下那把兵器?”
羅彬話音剛落,只見背上滄瀾劍發(fā)出一道藍(lán)光沒入虛空,接著只見原本大殺四方的青年,突然一頓,接著臉色一變,他手中的王兵也開始劇烈顫動,不聽使喚了,像是想要掙脫控制一樣。
青年拼命壓制,幾息過后,短劍終于平靜了下來;這樣的變化也引起了周圍武者的注意,反應(yīng)過來的田家武者,也都迅速的遠(yuǎn)離,接著,一個個冷汗淋離,之前青年的招招必殺還歷歷在目。
羅彬飛至了青年的面前,這時青年看向羅彬時已收斂了輕視,他已猜測到,之前的古怪,很有可能與羅彬有關(guān)。他注視著羅彬說道:“小子,不管你是何來路,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不然就別怪我不留情了!”
“呵,你不也是多管閑事嗎?宮家答應(yīng)你的東西還沒到手,你都已經(jīng)插手了;可是我已經(jīng)收了田家的好處,那你說,這事我是不是管定了?”羅彬語氣頗為輕蔑,但是對于眼前的青年他還是頗為重傷的,畢竟人家修為擱在那里。
“找死!”說著,青年揮動短劍朝著羅彬劈了過去,羅彬也不怠慢,抽出滄瀾劍,運(yùn)轉(zhuǎn)震元訣,與青年對拼了一記。
“轟!”
一聲轟鳴過后,羅彬退后了一步,被震蕩的臉色微微漲紅;而青年則是退后半步,本身也不太好受,更要命的是,手中短劍出現(xiàn)一道缺口,接著他的氣息從接近武王的水準(zhǔn)跌至九品武君。青年臉色大變,就一招,短劍上的束縛禁制破損了,不再為他提供加持了,連劍體也遭創(chuàng)。
青年知道再打下去,絕無好處,轉(zhuǎn)身就逃,也不顧宮莊的咒罵,逃命要緊。羅彬緊隨其后追去。
看見羅彬追來,青年急道:“你不要再追了,我是四方城方家人,我父親是二品武王修為,殺了我你會后悔的!”
“放了你我還會后悔,要怪就怪你不該來這里,不該知道我的秘密,你還是去死吧!”羅彬淡淡的說道。
“不!”青年凄厲的喊道。
羅彬還是急速的沖了上去,揮劍全力斬下;青年格擋的短劍被劈成了兩半,青年也隨之從額頭處一分為二。
收起青年身上的財物,羅彬急速略回;斬殺了被田家人全力拖著的宮家三位九品武君。有了羅彬的加入,一刻鐘后,宮家強(qiáng)者盡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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