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水溪寒現在在練體一流中算是大師級的話,那這兩人就是剛入門那種,在水溪寒看來,這兩人自己一拳就能搞定,半個時辰后,在其中一人脫離倒下之后,這勝負也分出來了。
水溪寒搖了搖頭說道“現在練體流本來就不入流,難登大雅之堂,看來,還是要我來給世人展示一下練體流的強大”
說完,水溪寒直接雙腿用力一蹬,一下跳到了比試臺上。
這時,一位降龍寺的僧人慢慢的走到看臺上,對著水溪寒誦了句佛語。
靜空立馬吼道“溪寒兄弟,這人就是我們降龍寺的護法金剛,慧圓,是降龍寺練體流當中最厲害的一人,溪寒兄,千萬小心啊”
水溪寒笑著點點頭,對著對面的慧圓和尚抱拳說道“見過慧圓大師”
慧圓笑著點點頭,雙手合十道“溪寒施主,還請多多指教”
說完,只見慧圓全身突然散發(fā)出一陣金色的光芒,整個人的皮膚也變成的金色的。
水溪寒一臉的警惕,雙拳緊握,全身也散發(fā)出紫色的光芒。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盯著對方,誰都不敢先出手。
畢竟水溪寒名聲在外,又是玄天宮金竹峰的弟子,這金竹峰一脈都是有走練體一流的,而降龍寺的護法金剛,那也不是小角色,而且還是降龍寺最厲害的一個,兩人都不知道對方的深淺,一時間都不敢貿然動手。
等了半天兩人還是站在原地,看臺上的人終于忍不住開始抱怨了。
烈火老頭喝了口酒,直接吼道“都他媽的瞎嚷嚷啥,給老子閉嘴好好看比試,現在比試臺上的兩人實力都在伯仲之間,當然要慎重一點,這要是打起來了,肯定會驚天動地的”
看臺上的人剛想開口罵人,可是一看到是烈火老頭,一個個全都嚇的默不作聲了。
徐薇頓時一臉驚訝的說道“烈火前輩,那弟弟和這位大師到底誰更厲害一些?。俊?br/>
老烈火摸了摸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說道“這我哪里知道啊”
徐薇連忙說道“你剛剛不是說知道他們兩個的實力嗎?”
老烈火笑著搖搖頭說道“這我哪里知道,我剛剛是瞎說的,他們比的是練體,又不是練氣,這我哪里看的出來啊,哈哈哈”
眾人聞言,頓時一陣無語。
水溪寒也聽到了看臺上那些不滿的聲音,對慧圓笑著說道“大師,你看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不知道我的深淺,我也不知道你的實力,要不我們先小小的試探一下?”
慧圓也點點頭說道“施主所言甚是,我們就先試探一下吧”
說完,兩人慢慢的向各自走了過去,看臺上的人立馬就激動了起來,可是水溪寒和慧園兩人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一起一人輕飄飄的給了對方一拳,看臺上頓時傳來了一陣噓聲。
水溪寒笑著說道“大師,現在可以了吧”
慧圓也點點頭說道“施主,現在我們可是開始了”
說完,兩人各自向后退去,等退到比試臺邊緣的時候,兩人突然快速的向著對方沖了過去,各自向著對方打出了一拳。兩拳撞擊在一起,一圈無形的氣浪頓時蕩漾開來,眾人只感覺一陣盡風吹過。
烈火老頭整理了一下被風吹的更加亂的頭發(fā),笑著說道“不用看了,溪寒兄弟贏了,這光頭不是溪寒兄弟的對手”
徐薇立馬又說道“烈火前輩,你怎么知道弟弟已經贏了,不會又是瞎說的吧,哼,我看你一定是喝醉了”
烈火老頭一口酒噴的老遠,笑罵道“你這臭丫頭,老頭子我雖然看不出來他們誰強誰弱,但是這一交手,結果怎樣我還是知道的,這光頭的手臂,估計是斷了,現在除了一些妖修以外,估計很難找到能和溪寒兄弟拼*的人了”
臺上的兩人保持了對拳的姿勢半天過后,水溪寒先將手收了回來,笑著說道“慧圓大師,承讓了,我這鐵拳如何”
慧圓的右手自然下垂,左手豎起當掌,笑著說道“溪寒施主,多謝手下留情了,和尚我輸了,施主的鐵拳果然名不虛傳啊”
說完,慧圓向水溪寒行了個佛禮,水溪寒也對著慧圓抱了抱拳,兩人一起下了比試臺。
看臺上的人又是一陣郁悶,兩人傻愣愣的站了半天,結果上來一拳就搞定了,這算哪門子的比試啊,不過烈火老頭淡淡的掃了一眼,頓時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水溪寒回到看臺,笑著說道“嚇死我了,我還真以為這盛世武道大會是高手云集的地方,肯定天才無數,哎,還真讓我失望啊”
徐尚麟笑著說道“你這臭小子,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練體流的比試,比來比去也就那樣,不過前幾次都是降龍寺的護法金剛得第一的,現在輪到你了,練氣流那邊,那才叫做天才云集呢”
水溪寒頓時一臉激動的說道“真的?那我今天也沒比試,下一輪要等到明天,要不我們先去另一邊看看吧,砂兒,你有沒有比試?。俊?br/>
秋水點點頭,柔聲說道“有,我和青火師兄都有比試,估計就快輪到我們了吧”
水溪寒連忙說道“那還等什么,快點過去啊,我們這里有這么多人給你們加油助威,走走走,快走,烈火前輩,麻煩你帶我們一程”
烈火老頭笑著說道“好好好,今天就陪你們這幫小子好好的瘋一次,我也去給你們兩個小輩加油助威,哈哈哈”
無為也上前說道“師兄,我們幾個師弟師妹就先留在這邊,給你繼續(xù)打探一下你接下來對手的實力,也好讓你有些準備啊”
烈火老頭喝了口酒,拍了拍無為的肩膀說道“不錯,溪寒兄弟啊,你這位師弟不錯啊,竟然還知道給你探查敵情,哈哈哈,不錯”
說完,烈火老頭大手一揮,又帶著眾人向山的另一邊飛了過去。
練氣流這邊的比試,就是比練體流那邊要熱鬧的多,人山人海的,周圍的看臺都不夠用了,烈火老頭過來,直接將一塊巨石上的人給趕了下去,然后自己帶著人坐了上去。
眾人剛坐下,降龍寺的靜悟和尚便飛了過來,笑著說道“烈火前輩,你也來了,你怎么坐在這里啊,我們那邊專門為你安排了看臺”
烈火老頭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就在這邊陪著這些后輩吧,我說靜悟啊,你這老小子怎么還在修煉古佛法典啊,再這樣下去,遲早把你給修煉老死咯”
靜悟頓時一臉的尷尬點點頭,然后又飛了回去,在另一邊的看臺,坐著的都是各大門派的代表人,而這次玄天宮來的人竟然是塵墨,靜悟飛到那邊之后,所有人都站起來對著烈火老頭行了一禮,烈火老頭則是很隨意的對著他們擺了擺手,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這時,天空突然出現了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青火,另一個是蕭炎生。
青火笑著說道“來的還算及時,現在輪到了,兄弟們,一定要給我加油助威啊,我先上去了”
說完,青火直接瀟灑的飛到了比試臺上,而另一個蕭炎生,是一位和青火差不多大年青人,背著一把修長的長劍。
水溪寒搖搖頭說道“蕭炎生的名字我聽說過,是飛鴻閣這一代中的數一數二的弟子,實力很強,他背上那把就是有名的青虹劍,不過對上青火,他的勝算不大”
烈火老頭點點頭說道“溪寒兄弟說的沒錯,青火這小子的星辰扇本來就比青虹劍要厲害一點,而且青火的實力還在蕭炎生要強上一籌,蕭炎生這次輸定了”
青火上臺之后,向蕭炎生抱拳行了一禮,蕭炎生同樣回了禮,接著抽出背后的長劍,對著青火瑤瑤一劍刺了過來。
只見周圍的虛空當中,頓時出現無數金光射向了青火,就像周圍藏著無數隱形的弓箭手在一起向青火射箭一樣。
面對周圍無數的金光,青火只是淡淡的一笑,一開手中的星辰扇,天空頓時暗了下來,一層銀色的光幕突然在青火周圍出現,將無數金光全部格擋住。
看臺上的靜心大嗓門笑著說道“塵墨老哥,這是你們玄天宮的弟子吧,這星辰扇在他手里,頗有幾分梓陽老哥以前的風范啊”
塵墨笑著說道“這青火啊,就是掌門師兄的親傳弟子,在眾多親傳弟子當中,青火算是天賦極佳的了,可惜這小子玩心太重了,要不然的話,現在早就替師兄教授新弟子了”
靜心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年青人嘛,都這樣的,就像我們年青的時候,不同樣到處瘋嘛,那時候我們幾個可沒少惹麻煩啊”
蕭炎生見自己的攻擊輕而易舉都被青火擋了下來,冷笑了一聲,一揮長劍飛到空中,可是剛剛飛上去,天上就落下了一道星光,直接又給蕭炎生打了下來。
青火搖著扇子,相當霸氣的說道“在我的星空之下,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飛到天上的,沒有我的允許,你給我老老實實的站在地上”
蕭炎生臉色一變,冷哼了一聲,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等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青火身后,不過卻沒有攻擊青火。
青火也是一臉疑惑的轉身看著身后的蕭炎生,剛要開口說話,這時,在青火的右側又出現了一個蕭炎生,緊接著,在青火的左側又出現了一個蕭炎生,現在比試臺上一個三個蕭炎生,長得都是一模一樣的,手里都拿著修長的青虹劍。
水溪寒頓時一臉驚訝的說道“這,這是什么情況,怎么一下出來了三個蕭炎生啊”
徐尚麟笑著說道“這是飛鴻閣的獨門法決,鴻羽天涯,聽說修煉到最頂級,能夠一次性分出三百六十五個分身,這蕭炎生能夠分出一百個就已經是高看他了”
烈火老頭也笑著說道“沒用的,就算他能分出三百六十五個分身,也不是青火這小子的對手,他分再多的分身出來,也比不過天上的星辰多啊”
不一會,整個比試臺上已經出現了七十四個蕭炎生,將青火緊緊的圍在當中,所有蕭炎生同時開口道“看你這次怎么破我的鴻羽天涯,你知道哪一個是我本尊嗎?”說完,七十四個蕭炎生同時向著青火攻擊過去。
面對七十四個蕭炎生的同時攻擊,青火一笑,淡淡的說道“群星隕落”。接著伸出左手凌空往下一壓,只見天空中突然落下無數星光,就像下雨一樣,全部砸在了蕭炎生的身上,不管是分身還是本尊。
不一會,七十四個蕭炎生就只剩下一個本尊還在無數星光的攻擊下苦苦堅持著。
青火笑著搖搖頭說道“別以為數量多,你就有了優(yōu)勢,你有天上的星辰多嗎?我不需要知道那個是你的本尊,我要做的就是攻擊”
說完,青火收起了星辰扇,無數星光瞬間消失,天空中的黑暗也退去,重新恢復成藍天白云。
青火停止了攻擊,蕭炎生才氣喘吁吁的說道“好,星辰扇果然厲害,玄天宮年青一代弟子中的第一名,果然名不虛傳,我認輸”
說完,兩人同時向對方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比試臺。
水溪寒等人頓時拍著手,為青火喝彩。
這時,剛剛的靜悟和尚又從看臺上飛到了比試臺上,繼續(xù)宣布接下來比試的人員,可是一名年青的和尚卻滿臉慌張的跑到了靜悟身邊,附在靜悟耳邊小聲的說著什么。
無為這個時候也從另一個比試場地跑了過來,滿臉慌張的對著水溪寒說道“師兄,不好了,出現高手了,剛剛我們在另一邊比試場地看比試,一名玉金殿的弟子竟然被一個小子一刀給劈死了,而且那名玉金殿的弟子最后還用上了練氣的手段,可是沒有,一刀就死”
“他大爺的”水溪寒臉色也變了,一臉驚訝的說道“這都出人命了,走,我們快過去看看”
說完,眾人又向著另一邊狂奔而去,而看臺上的各大門派的代表人也急沖沖的向著另一處的比試場地趕了過去。
而在練體流比試的場地上,所有人就將一名手里拿著一把紫色大刀的青年圍在中間,而這名青年卻是一臉不屑的看著周圍的人。
烈火老頭帶著水溪寒等人趕過來之后,見到那青年手中的紫色大刀,頓時滿臉的驚訝,后來趕過來的各大派的代表人,再見到那把紫色大刀的之后,表情和烈火老頭差不多。
塵墨飛到了烈火老頭身邊,一臉驚訝的問道“烈火前輩,這把刀好像就是霸王狂刀吧,怎么會,這霸王狂刀竟然重新出現在世間了”
水溪寒在一旁疑惑的問道“師叔,烈火前輩,這霸王狂刀是怎么回事?你們給我說說唄,這家伙搞不好我接下來的比試中會遇到”
烈火老頭喝了口酒說道“溪寒兄弟,你知道嗎?這盛世武道大會,以前還不叫這個名字,叫做天下道法大會,那時候的比試,只有練氣流,沒有練體流”
水溪寒疑惑的問道“那為什么后來又有了練體流的比試呢?”
烈火老頭搖搖頭說道“這就要說道霸王狂刀了,在有一次的大會上,霸王帶著一群練體流的修士突然出現了,這霸王就是霸王狂刀的主人,當時沒人知道霸王真正的名字,只知道他手里的到叫霸王狂刀,因此當時的人也叫他霸王”
“霸王,好霸氣的名字啊”水溪寒一臉激動的問道“那后來呢,后來又怎樣了?”
烈火老頭又喝了一口酒說道“當時,霸王以一己之力,憑借手中的霸王狂刀,挑戰(zhàn)天下所有修士,而且所有對戰(zhàn)過程中,霸王用的都是練體的本事,霸王當時贏了所有人之后,還把大會的名字給改了,盛世武道大會,武在前,道在后”
塵墨也嘆了口氣說道“是啊,這都幾百年過去了,沒想到這霸王狂刀竟然又出現在了世人的眼中,不知道這拿著霸王狂刀的小子,是不是霸王的后世傳人啊”
這時,那名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青年突然轉頭看著水溪寒這邊,然后用手里的霸王狂刀指著水溪寒,冷冷的說道“水溪寒,你的鐵拳,我很期待一戰(zhàn)”
水溪寒一愣,伸出手指著那名青年,然后緊緊的捏成了拳頭。
那青年淡淡的一笑,隨后收回了自己的霸王狂刀,慢慢的走出了比試場地,周圍的人沒一個敢攔著他的,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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