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爐丹出鍋的時候,連青蛟也能變化完善了,吳典吸取教訓(xùn),給它先找了個模板,用了自己覺得比較符合青蛟氣質(zhì)的一個男演員,照片嘛,以前看電視時候的海報截圖。
很快,一個慷慨豪邁的型男站在了吳典面前,身材高大,皮膚微黑,披散著頭發(fā),濃眉大眼,一抹淡淡的胡須,嘴總是緊緊地抿著,顯得很嚴肅。
吳典笑得合不攏嘴,一抱拳:“呦!這不是喬幫主么?久違了!”對面的青蛟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吳典的逗弄。
它上身套了件青色的皮背心(這個最簡單好做),顯出了肌肉虬結(jié),筋骨強勁,脖子上有條皮項鏈,吊墜閃耀金屬光澤。這是吳典做的,銘刻了驅(qū)邪符文和定位法陣,算是個法器。
下身穿條青色的皮褲,鞋就算了,太麻煩,也沒啥用,以后買現(xiàn)成的。青蛟還斜背了個青色皮包,扁扁的還沒什么可裝。
吳典摸著下巴打量,相當(dāng)滿意自己頭號打手的造型:“不錯不錯,很拉風(fēng),帶出去有面兒,給你取個名字吧,跟我姓吳,你本是青蛟,現(xiàn)在又一身發(fā)青,就叫吳青吧?!?br/>
青蛟,哦,以后是吳青了,它握緊雙拳,在海中仰首呼喊以示歡快:“嗷!嗷嗷嗷~嗷~”
吳典正聽得發(fā)愣,旁邊跳了個美少女出來,皮膚白嫩,梳著雙馬尾,大眼明亮,鼻挺嘴小,穿一身青灰色的襖裙,赤著雙足,整個人顯得明潤可愛,活力十足,正是化形完善的兔妖。
它脖子上也掛了個項鏈,吊墜小巧,正是皮帶頭改的,也銘刻了定位和驅(qū)邪符文。腰上掛著它原來那個皮口袋,吳典打算以后給它買個雙肩包背,好裝零食。
兔妖拉住吳典的手搖了兩搖,一臉的不忿“嗚~嗚~”,吳典明白了:“你也要名字?行吧,我看你兩只眼睛大得像個鈴鐺,以后就叫明鐺吧。”
明鐺歡喜地跳了起來,在海里上下亂竄,嘴里歡呼:“咦咦咦咦!”
吳典看著面前的情景,忍不住用手捂住臉,半天才抬起頭:“我費勁心思把你們塑造成男的威武霸氣,女的嬌俏可愛,就想帶出去長臉,你們呢,偏偏只會叫喚,居然是啞巴,還是得說人話啊,以后好好學(xué)吧!”
事情圓滿完成,總算可以回程了。赤光自動導(dǎo)航了雅加達,吳青和明鐺也坐了進來,方便吳典給他們教授法術(shù)和講解些人類世界的知識,還有最重要的,教他們說人話。
當(dāng)然,吳典也只能簡單教一些,看見什么就讓他們死記硬背,想學(xué)好人話,自己去人類世界呆一段時間就行了。
至于法術(shù),吳典專門教了他們當(dāng)前最需要,應(yīng)用最廣的,駕風(fēng)之術(shù)。
用了快兩天時間,赤光到了離雅加達最近的海岸,趁著天黑,三人駕起了風(fēng),直奔雅加達。
兩個妖人都是初學(xué),那風(fēng)駕的是搖搖晃晃,東倒西歪,吳典在一邊不停指點照應(yīng),生怕它們一個失誤掉下去,它自己倒摔不死,得把下面的民眾嚇個半死。好在沒用多久也就掌握了技巧,一起平穩(wěn)地飛到了雅加達郊外。
找了個沒有燈火的地方,吳典領(lǐng)著它們降了下去。這里離公路近,而且也有信號了,可以打電話。
他摸出手機打給老王:“老王……是我……我回來了……嗯……沒事,好著呢……我在雅加達了……啊,你也在雅加達?正好,來接我……我不是一個人……見面談吧,我給你發(fā)坐標?!?br/>
說完他掛了電話,帶著二妖往公路走去。吳青和明鐺從來沒有上過陸地,很不適應(yīng),走路都偏偏倒倒的,吳典又指點他們:“你,抬頭挺胸,別老想用手走啊,你現(xiàn)在是人,還是影帝,得有氣勢!”
指點完了吳青又罵明鐺:“你跳什么?走路啊,用兩條腿走,你看我怎么走的,哎呀,我的天,你還同手同腳!”
當(dāng)老王開車找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三個人在那兒軍訓(xùn),站一排走得興高采烈,吳師傅還在前面喊口號呢:“一二一,左右左,哎!后面那個,步子別太大,踩我腳啦!”
老王跑了過去,高喊:“吳師傅!”吳典看見他,停下訓(xùn)練帶著兩人走過來:“老王你可來了。”
老王見了他很高興,雙手緊緊地握著他:“回來就好,你剛才這是,玩兒呢?”吳典沒好氣:“玩兒你妹!你看把老子累得汗都出來了,教他們呢!”
老王看了看那兩個,猛地一愣:這位長得很像胡均啊,這氣質(zhì),威猛,是個好漢子!這妹子也很靚,吳師傅去哪兒拐的?
他笑著問:“這二位是?”吳典指指吳青:“這個你認識,那條蛟龍,現(xiàn)在叫吳青,以后跟我混!”
老王嘴一下張大得可以塞個鴨蛋,半晌才“鐺”地合上:“他……他……蛟……蛟龍?”吳典“嗯”一聲點點頭:“才化形,所以不太適應(yīng)?!?br/>
老王還是結(jié)結(jié)巴巴:“那……那……不是妖……妖怪?還能變成人……人”“妖怪變成人有什么奇怪的?孫悟空不是妖怪么?豬八戒不是妖怪么?連葫蘆娃都是妖怪!華夏的妖怪想上進,那就得變成人!”
老王一想,誒,你別說,還真是!他恢復(fù)了正常,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只是剛才太過震驚,現(xiàn)在就又開始貧了:
“吳師傅,嘖嘖嘖,讓我怎么說好呢,您這本事大的,悄沒聲兒地就在別人眼皮底下做到了想都不敢想的事,我華夏有您這樣的英才,何愁大事不成!您別動,站好啰,我給您撲一個!”
說著作勢要跪,吳典推他一把:“沒個正形,來,吳青,見過這位,你叫他王哥吧。”吳青發(fā)音別扭:“王……王哥。”畢竟才學(xué)人話,不太流利。
“不敢,不敢!您別抬舉我,論年紀,您可比我大得多,我叫您哥都是高攀?!崩贤跄母掖饝?yīng),想到這位的兇悍,他親眼看著久我正一神官被活生生地嚼了,那慘叫至今還在他的耳邊回蕩,連忙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