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干嘛全校廣播!這是戰(zhàn)場!是最緊張的時候!不怕發(fā)生意外嗎?!”
夏木耷拉著手臂,渾身無力。
“放心,我們的學(xué)員說是學(xué)生,其實相對于預(yù)備役屠龍戰(zhàn)士,這點小狀況完全不是問題。”eva瞇著眼睛,像是個惡作劇后偷著樂的小姑娘。
“我走了?!?br/>
夏木轉(zhuǎn)過身。
“再見?!?br/>
女孩揮舞著雙手。
獅心會的精英是這所學(xué)院的老牌勁旅,拿到畢業(yè)證時,執(zhí)行部的門就直接對他們敞開。
這些精英并不駐守在圖書館固定位置上,而是時刻保持運(yùn)動。
對于想要侵入這棟建筑的人來說,他們會發(fā)現(xiàn)每個時刻都有不同的小組封鎖著某個入口,小組間的配合經(jīng)過無數(shù)次演練,天衣無縫。
黑色的身影從二樓躍下,擔(dān)任狙擊手的蘇茜靠近了中央機(jī)房的通道。
她是獅心會的重要成員,副會長,還是楚子航的緋聞女友,因而很出名。
“誰!”
她剛想靠近大門,卻忽然一道瑰麗的黃金瞳在黑暗中亮起,身體周圍溫度急降,幾縷冰光閃過,直刺面門。
蘇茜身體被凍住,身周卻有數(shù)道寒芒飛起,迅速將冰芒抵消。
言靈·劍御!
“自己人,解開?!?br/>
這時,夏木忽然從門內(nèi)竄出來,一下子抓住女孩的手。
“好哦?!?br/>
繪梨衣的黃金瞳熄滅。
蘇茜感覺渾身一松,旋即控制著幾枚刀片重新飛回來,沒入袖口,貼身藏好。
“帥??!”
夏木贊嘆不已。
“不如你,能屠龍,”蘇茜笑了笑,伸手,“子航說你已經(jīng)加入獅心會,歡迎?!?br/>
夏木伸手與她輕輕握了下,隨后立刻松開,因為繪梨衣伸手揪了揪他伸出去的手臂。
“你加入的話,夏梨衣…”蘇茜明顯看到了繪梨衣的動作,不由得暗暗好笑。
“她跟我一起?!毕哪局苯幼鲋鳌?br/>
“師兄和人在教堂單挑?”他問。
“師兄…子航嗎?”蘇茜反應(yīng)過來,點點頭:“施耐德教授說,這里一切聽你指揮。”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夏木走回圖書館中央,對所有人說:“停止既定的防御陣線,全部隱藏起來,空出冰窖到出口的路,千萬別擋道。沒有我的命令不要攻擊,無論看到了什么。還有,去掉實彈,全部換無金屬的弗里嘉子彈?!?br/>
獅心會的精英們面面相覷,一時間沒有動靜。
“確定么?”蘇茜忍不住問。
“嗯,聽我的,”夏木說,“感覺很不好,既然你們被調(diào)入c組,那我必須對你們負(fù)責(zé)?!?br/>
“好!”
蘇茜仰頭對所有人說:“聽夏木的,立刻執(zhí)行!”
很快,獅心會精英們交替回位,散入各處隱蔽。
“你在獅心會的威望不錯啊?!毕哪靖袊@。
蘇茜手指卷了卷鬢發(fā),笑笑:“子航不管事,平常都是我在管,等你正式入會就交接部分事務(wù)給你?!?br/>
“我…”夏木避開她的目光,干咳一聲,“我和師兄一樣就挺好。”
蘇茜忍不住又笑:“甩手掌柜?我可不會等你上位還給你做副手,到時候你自己找人管。”
“呃…”
夏木的眼神忍不住往繪梨衣身上挪。
“你也要甩手給女人做?”蘇茜撇嘴。
“我可以嗎?”繪梨衣卻忽然眼睛亮了亮。
“又是個傻女孩。”蘇茜嘆氣。
夏木笑起來:“你做副會長,只是因為師兄嗎?”
蘇茜怔了下,趕緊搖頭:“不是?!?br/>
“師兄這個人很悶的,如果你還藏藏掖掖,那一定沒結(jié)果。”夏木說。
蘇茜垂下眼簾,不由得嘆了口氣:“我們才認(rèn)識兩天吧?很明顯?”
“嗯,很明顯?!毕哪军c頭。
“他為什么那么信任你?”蘇茜抬起眼睛認(rèn)真問。
夏木想了想:“因為一些特殊的經(jīng)歷,他有郁結(jié)于心的事,我與那件事有關(guān),所以他相信我,就像一個寄托,一個希望?!?br/>
“這樣嗎…聽起來比我強(qiáng)多了?!碧K茜自嘲的笑笑。
“不用吃我的醋吧?”夏木哭笑不得。
蘇茜輕聲一笑,看向繪梨衣:“正式入會后,你跟我我,這一年我來教你處理事務(wù)?!?br/>
繪梨衣抬頭看夏木。
夏木點頭。
“謝謝?!?br/>
繪梨衣乖巧的道謝。
蘇茜嘴角抽了抽,看向夏木:“你厲害?!?br/>
“師兄就是個別扭的死小孩?!毕哪据p聲說。
看到這樣一個活生生的蘇茜,想著她那樣深刻的愛戀,還有至死沒能想起心愛之人的悲慘結(jié)局,就恨不得跨越次元刀了某賊。
“死小孩?”蘇茜噗嗤一笑。
“嗯,他很難打開,但打開后會至死不渝?!毕哪菊f。
蘇茜笑容斂起,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們…這是在干什么?聊天能這么沒邊際?”曼施坦因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圖書館控制室里,施耐德、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正收聽三處戰(zhàn)場的戰(zhàn)況。
“我們是個規(guī)章嚴(yán)格的學(xué)院,我們的學(xué)生應(yīng)該有紀(jì)律性!”
曼施坦因痛心疾首,“可是看看我們的精英都在干什么?愷撒·加圖索,學(xué)生會主席,在跟對手玩看誰拔槍更快的牛仔游戲,他是在討那個長腿女人開心么?楚子航,獅心會的會長,則在跟敵人聊天!好不容易打起來還是因為夏木的歌!夏木又在干什么?在和蘇茜討論怎么俘獲楚子航?”
“愷撒和楚子航的做法我都能理解,”施耐德說,“他們是在了解敵人。”
“需要在這種時候花時間了解敵人么?對方一定有龍族血統(tǒng),否則沒可能能和這兩個人正面對敵?!甭┨挂蛘f,“雙方的血統(tǒng)優(yōu)勢不相上下,我們不能冒險!”
“不,”施耐德?lián)u頭,“你注意到了么?無論是英靈殿還是教堂的戰(zhàn)斗,對方都沒有很急切?!?br/>
“他們在拖延時間!”古德里安忽然明白了。
“對!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集中防御的反而是圖書館了,封堵住最后的入口。”施耐德指著屏幕,圖書館方向二三十個光點匯聚在一起。
“這么關(guān)鍵的戰(zhàn)斗,結(jié)果凱撒和楚子航兩邊都是佯攻,新生夏木卻在面對真正的敵人?”古德里安捂住眼睛搖頭,“真的沒問題么?”
施耐德緊緊盯著屏幕,聽著三處分別傳回來的動靜。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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