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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妻電影電視 關(guān)于這一點柳某之前已

    “關(guān)于這一點…柳某之前已經(jīng)說過,由他們二人說出真相可能更為合適一些。”劉庸指了指站在對面的闡述與蔡崇慶二人,笑盈盈的說道。

    對面,河嬰自從落座都一直爛著臉,聽到劉庸此言更是氣不順。

    蔡崇慶乃是河嬰唯一的血肉至親的兒子,他自己因為身體特殊無兒無女,所以向來對其寵溺有加。

    而闡述卻是他的得意弟子,自然百般維護,而且他護短之名同道皆知,此時他道:“哼,聽你你的意思,是他們二人自不量力的挑釁你了?”

    劉庸對于河嬰觀感一般,此時他懶得多言,只吐出兩個字,道:“不錯!”

    “你!”

    河嬰聽后暴跳如雷,猛地站了起來,指著劉庸只吐出一個字,顯然氣極。

    “好了好了,大敵當(dāng)前為了不傷了和氣,依我看,為了免得各執(zhí)一詞,不如雙方都說一遍事情始末,真?zhèn)挝业任迦嗽u判,如何?”

    此話,劉庸想了想,點頭答應(yīng),而河嬰居然也毫不猶豫的點頭,這就讓劉庸有點兒意外了,按照他的設(shè)想,河嬰為了包庇二人定然會百般阻撓一番。

    而河嬰自然不是蠢人,他如此爽快也有他自己的一番考量。

    對于闡述此人,河嬰一向喜愛有加,對其性格他也了如指掌,要說闡述主動惹事挑釁劉庸,他一百個不信。

    而自家外甥,雖然自恃身份和修為,有些頑劣,惹是生非之事也偶有發(fā)生,可若是面對一個金仙,卻斷然不敢招惹。

    河嬰反觀劉庸,其心中印象卻是:金仙初期修為、天才、戰(zhàn)力強悍、高傲、膽大,無論從哪點看都滿足挑事的條件,所以他自忖自己這邊定然沒問題。

    只是河嬰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一環(huán),而他的好外甥和徒弟也沒來得及告知事情始末,所以眼下的事情就這么詭異的發(fā)生了。

    劉庸一想,也想到了一環(huán),心中哂然一笑。

    坑舅!

    坑師??!

    此刻闡述與蔡崇慶二人也來不及阻止了。

    蔡崇慶內(nèi)心都在淌淚,想到舅舅發(fā)飆時的可怖模樣,兩條腿一時間如同糠篩。

    反觀闡述卻要好不少,只是他也想不出其他什么辦法,心道:等著挨訓(xùn)吧。

    劉庸坦坦蕩蕩,心想:“既然如此…嘿嘿,那我就看一出好戲?!?br/>
    想畢,他自顧自的開始從如何出門、如何進入街道、如何進入獸市講了出來,事情始末完完本本,沒有任何添油加醋,只不過他把交易灰背獾之事省略了下來。

    當(dāng)然前頭都不是重點,而且也無人證物證佐證,真正的重點還是為何斗法。

    幾人眼觀鼻鼻觀心,哪想聽他這些?好想開口說:除去前奏吧。

    就在眾人聽的不耐煩之時,劉庸適時說到了重點,他道:“當(dāng)時柳某機智的只查閱大字體,沒想到還真找到了一個如意的任務(wù),此任務(wù)報酬豐厚,居然只要去北狄靈巫教教壇所在地附近打探消息即可,實在太過容易了,柳某當(dāng)下就去排隊領(lǐng)任務(wù)了…”

    此時劉庸滔滔不絕,可是沒等他繼續(xù)說下去,陳覺打斷話頭,道:“等等等,等一下?你說什么,你領(lǐng)取了去北狄靈巫教的任務(wù)?”

    劉庸見他對任務(wù)好奇,而且說話也很急促的樣子,有些茫然,暗道難道有什么不妥?他答道:“是,是啊,怎么了?只,只是…”

    “只是什么?”此時,陳覺身后昊澤、姜辛、谷堃、蛛羅剎四人居然很著急的模樣,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而就連河嬰也有些好奇。

    劉庸感覺有些怪異,答道:“只是…柳某當(dāng)時在排隊等!待!領(lǐng)取任務(wù),將要輪到我之時被人找茬,并蠻橫的讓我走開,還打了我一掌!”

    “喏,你們看,就是此處!”說著劉庸一邊指著胸膛,一邊給陳覺等人觀看。

    那處,赫然就是蔡崇慶所留的那一處手掌印。

    其實留下手掌印處,劉庸并沒受到什么傷害,只是手掌印焦黑焦黑,看起來明顯的不得了,看起來是受力很嚴(yán)重的樣子。

    劉庸也適時裝出受傷頗重的樣子,又道:“此處不是別人所留,正是五杰之一,蔡崇慶是也?!?br/>
    蔡崇慶早已陷入對其舅舅的恐懼,此時聞言,趕忙揮舞雙手,推拒道:“不不,不是我?!?br/>
    “怎么不是你,當(dāng)時眾目睽睽,你當(dāng)眾出手,你看打的好嚴(yán)重,我受了很重的傷?!闭f著,劉庸又將手印露出來,指著道。

    蔡崇慶急忙道:“你撒謊,你根本沒受傷。”

    “你當(dāng)時想搶柳某位置,柳某不肯你就出手傷人,你怎么知道沒受傷,你看都凹下去,這個要賠償!”

    蔡崇慶大汗直冒,急切的推脫道:“不不不,我當(dāng)時只是推你,你修為那么高,怎么會受內(nèi)傷?!?br/>
    “哦…”

    劉庸聽后,一笑,坐了下來,而蔡崇慶也反應(yīng)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言不語。

    聽到此處,此時旁邊的闡述一拍額頭,嘆了口氣,心中大罵愚蠢。

    此刻劉庸道:“各位道友,你們看,他自己承認(rèn)出手的吧?”

    陳覺五人面面相覷,干咳兩聲,潸然一笑,此事已然真相大白。

    旁邊,河嬰感覺老臉丟盡,小臉都快滴出水來,此時一言不發(fā)。

    不過沉寂不過幾息,他咬牙道:“陳舵主,此事發(fā)生在你地頭,作為五仙教弟子,當(dāng)眾尋釁滋事…按照教規(guī),你看著辦吧,老夫不管了,只是…”

    “只是請念在其初初犯事的份上,看看能否給他個從輕處罰?”

    河嬰此話在劉庸看來簡直是屁話,又說不管,又把建議提出來,他心中憤憤不是,本想趁機榨點靈晶用用,看樣子陳覺不會讓他如愿。

    此時陳覺聽后,看了看其他四位舵主,四人不管事,皆以他為準(zhǔn)的樣子,他道:“此事嘛,乃是誤會,大水沖了龍王廟,雙方都不要介懷?!?br/>
    “至于處罰嘛…”說到此,陳覺停頓了下來,這也是他最傷腦筋的之處,不管如何處罰,都會不討好。

    概因為,在陳覺看來,如若處罰力度大,劉庸一方倒是舒暢了,可河嬰那邊就該記仇了,如若太輕,劉庸就會懷恨在心,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