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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姐姐好深啊 日軍安排演講組織想要

    日軍安排演講,組織想要破壞。

    但目前為止,了解的情報太少,演講的地方,演講的規(guī)模,以及安保的力量,現(xiàn)在都無從得知。

    因此組織如今只是有破壞的念頭,卻還沒有開始走上正規(guī)。

    一切還要等了解到更多的情報線索之后,才能正式開始商議這件事情,因此組織現(xiàn)在只是先和魏定波說一聲,并沒有后續(xù)的安排。

    至于城外的行動隊,還能不能進城,也是后續(xù)的安排,魏定波現(xiàn)在幫不上忙。

    你說雖然是江天曉等人守著,可是魏定波也不能無緣無故的將人叫回來,而且這個守著還是中島健太親自下的命令,魏定波不能無視。

    行動隊的事情現(xiàn)在算是大概有一個眉目,那么接下來最重要的,還是林滄州他們抓回來的人。

    目前已經可以確定,是非常重要的人物。

    既不是組織的人,也不是軍統(tǒng)的人,照片已經送上去了,就看最后具體是哪方面的人。

    魏定波接下來幾日,就在武漢區(qū)繼續(xù)負責工作,至于望月稚子負責查找這件事情,肯定是沒有結果的。

    魏定波也就沒有催促詢問,而是等著組織的消息。

    一直等了差不多五天時間,組織這里終于是有消息送來,那就是照片上的人,身份確認了。

    這個過程非常的艱難,現(xiàn)在是好不容易,才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組織現(xiàn)如今已經了解到對方的身份,是國際上的人,而且身份很高,在國際組織內部,職位非常高,了解到的情報也非常多。

    但具體這個人了解多少東西,連國際上的人都說不清楚,畢竟消息都是單線聯(lián)系的,對方知道什么,你還真不一定了解。

    那么可以說國際組織現(xiàn)在異常危險了。

    但是你撤離都沒有辦法撤離,畢竟你連對方了解多少,你都不清楚。

    不過有一點很好奇,那就是此人被抓之后,武漢區(qū)一直沒有后續(xù)行動。

    所以現(xiàn)在此人有沒有叛變,反而是成了一個謎題。

    國際組織方面,求助到組織這里,希望組織可以幫他們打聽清楚,被抓的人是否叛變,甚至于幫他們打聽一下,如果叛變,那么叛變的人交代了什么內容。

    國際組織上門求助,組織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可是任務到了魏定波這里,他是真的不好打聽。

    若是以前還能想想辦法,現(xiàn)在林滄州嚴防死守的,魏定波想要打聽,非常困難。

    因此在接到這個任務之后,魏定波給組織的建議就是,讓國際組織的人,能撤離的就撤離,能轉移的就轉移。

    畢竟現(xiàn)在你不能將希望寄托在對方,不會開口之上,那太冒險了。

    其次就是魏定波也很明確的表示,自己可能不太能打聽清楚,讓組織和國際組織方面,都有一個心理準備。

    組織其實很理解魏定波現(xiàn)在的處境,告訴他盡力而為就行,同時要保護好自己。

    國際組織方面,會不會聽從這樣的建議,或者說是能聽從多少,魏定波和組織都插手不了。

    在武漢區(qū)內,魏定波想辦法開始調查這件事情,其實現(xiàn)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拉攏審訊室的人。

    審訊室的人雖然現(xiàn)在投靠了林滄州,但是他們畢竟是武漢區(qū)的老人,不是沒有可能回心轉意。

    魏定波認為需要金錢開道。

    但是這樣做的話,就需要望月稚子出面,魏定波其實不太希望望月稚子了解到這件事情。

    而且之前魏定波給望月稚子表現(xiàn)的,就是自己已經不想要打聽這件事情了,能打聽到最好,打聽不到也就罷了。

    你現(xiàn)在突然讓她從審訊室下手,而且是付出大代價,這前后矛盾啊。

    后來魏定波想了想,既然如此,不如你先讓望月稚子,打聽到照片上的人,這樣也好順勢而為。

    因此魏定波和組織配合,讓望月稚子打聽清楚,這照片上的人是誰。

    這個配合比較麻煩,但是一定要巧妙。

    不能讓望月稚子起疑心,因此組織是通過暗探,來將這件事情,一點一點告訴望月稚子。

    而且不是一個暗探,每個暗探了解的情況還都不一樣。

    最后總結出來,望月稚子才算是了解清楚。

    她就急忙回來武漢區(qū),給魏定波匯報這件事情。

    “你說區(qū)長他們抓的人,是國際組織方面的人?”魏定波聽完望月稚子的匯報問道。

    “是國際抗日組織方面的人?!蓖轮勺雍芸隙ǖ恼f道。

    “那他們是抓到一條大魚啊?!蔽憾úㄕZ氣不是很好。

    “看來他們這一次也要立功,而且功勞不小?!?br/>
    “可是為什么不見他們后續(xù)行動呢,這個人都已經抓回來時間不短了?!蔽憾úㄓ行┮苫?。

    望月稚子同樣疑惑,皺著眉頭說道:“按理來說抓回來這么長時間,怎么不審訊出來一點東西,怎么一點不見后續(xù)行動,這是等什么呢?”

    “審訊進行的順利嗎?”魏定波問道。

    “這個我們現(xiàn)在不太清楚?!蓖轮勺訉τ诖蚵爩徲嵤业南ⅲM展的一直都不是很順利。

    “若是能讓這個人閉嘴,區(qū)長他們也就沒有所謂的功勞可言了?!蔽憾úS意說道,好像就是一種期盼一樣。

    望月稚子卻說道:“太難了,這個人被保護的很好,我們都見不到他,更加不要說讓他閉嘴了。”

    “你只打聽到這個人的身份,沒有打聽到國際組織,其他人的消息嗎?”魏定波問道。

    “可能是這個人失蹤了,國際組織方面有些他的消息流露出來,至于其他的消息,并沒有打聽到。”望月稚子說道。

    魏定波是擔心,組織安排的太刻意,讓望月稚子產生懷疑。

    現(xiàn)在看來組織安排的很好,望月稚子并沒有懷疑,而且也有理由,就是這個人失蹤了,所以他的消息多了一些。

    望月稚子沒有懷疑,魏定波就放心了不少,繼續(xù)說道:“能不能從審訊室再想想辦法?”

    “你的意思是收買一個人?”望月稚子立馬就明白魏定波的想法。

    “你覺得能行得通嗎?”魏定波問道。

    “可以試試?!蓖轮勺佑X得,審訊室的人也不是真的就鐵板一塊,雖然被林滄州選中,自然是值得信任,可是現(xiàn)在這個世道,有錢能使鬼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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