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商單的房間靜靜地只聽得見一點些微的呼吸聲,慢慢的這個呼吸聲開始趨于平穩(wěn)。血河老祖不停地看著商單,最重要的就是看看他的心神,只要心神平穩(wěn)就可以進開始了。
“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迷失自己還有就是疼痛,開始的時候比較痛苦,只要那可經血流轉一圈之后就輕松多了?!薄笆恰?br/>
血河老祖也開始了祭練。用神魂逼出一顆精血看似簡單實則萬難。直到一個時辰之后才終于成功。“來了,記住不要迷失本心”瞬間,商單大腦中就像被打出了一個洞似的,很明顯的可以感覺到有一團異物進入。
就在那一瞬間,商單就感受到從大腦傳來的萬箭穿心的疼痛,不僅是大腦,更是靈魂深處,要是他進識海一看的話就會知道正發(fā)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滴精血正在改造著里面的寬度廣度。識海再也不是靜謐了,而是劇烈的翻滾著。而這滴精血也同時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線路改造著他的大腦。這滴精血沿著他的血脈流動著,所到之處無一例外都把血脈拓寬了。要是商單能夠覺察這滴精血的話就會發(fā)現竟然就是自己剛才修煉的那條線路。
商單以前僅僅是將身體淬煉而已,根本就沒有淬煉過血脈,這樣一來,他的血脈所承受的痛苦是別人的好幾倍。大腦受到如此大的沖擊,商單此時早就意識模糊了。在劇烈的疼痛中。大腦開始出現了幻覺或者說是他自己內心深處的一種渴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哪個地方,但是現在卻向他席卷而來。
商單的記憶被翻了出來。那是個大雪紛飛一年在當別人都在吃著父母給的食物,在父母懷中聽著搖籃曲的時候自己卻在被窩中瑟瑟發(fā)抖,最后聽到原來是一個叫新年的東西,這個東西雖然是在嚴寒但是卻是人們最開心的時候,商單可以非常清晰地聽見別人的歡笑聲,特別是到了晚上,狂風沖刷著這塊村莊,孩子們紛紛向父母索要棉被甚至直接跟著父母取暖,還不時的聽見帶笑的呵斥聲。
而自己呢,在棉被中默數著自己的眼淚。從頭到尾自己的床就沒有溫暖過,只有靠打顫來獲取點溫度,那一天他都沒有下過床,家里連一個人都沒有,肚子已經麻木了。最后拼命的想像自己就是那個孩子,就是在父母懷中撒嬌的孩子,就是那遠離饑寒的孩子。
為什么,為什么自己就注定這么痛苦,為什么自己就要孤獨的承受。潛意識中商單無邊的痛苦換來無邊的怒意。疼痛商單從小就沒缺少過,但是他缺少一個安撫自己給自己動力的人,甚至連一個告訴自己是對是錯的人都沒有。雖然他將這種痛恨樣子了下來卻從未消除過,他不是孤獨,不是寂寞,而是沒有存在感,這一刻,怨恨與委屈統(tǒng)統(tǒng)都爆發(fā)了。
現在商單的心中已經充滿了仇恨,這就是無邊的怒意,血河老祖根本就沒有料到商單的內心是這么的痛苦,原來她的堅強全是假裝否認。此時,商單腦中的那滴精血像是有一般點燃了商單壓抑了十幾年的仇恨,他的腦中現在只有仇恨,精血也開始變質,紅紅的淬煉之色變成了黑色的憤怒之色。要是再不制止的話商單只有變成魔了。
突然,商單的深處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小液滴竟然發(fā)出了萬丈光芒,強行將商單的怒意壓了下去,就好像是媽媽對手在撫慰自己一樣,好舒服,好溫暖。在這道萬丈光芒的照耀之下商單的怒意漸漸的被平息了。商單此刻感受到從未感受到的滿足。而那滴精血也開始了改變,從仇恨的黑色變成溫養(yǎng)的紅色。
商單此刻真的就像那個在父母懷中的那個和孩子一樣,有了強烈的安全感,疼痛也被最小化。就這樣,這滴精血通過那種變.態(tài)的軌跡通過了他的大腦。通過大腦之后再通過全身各處。要知道當年血河老祖在這個階段的時候那是痛的連滾帶爬,連自己的房子都給拆了。此刻商單卻平穩(wěn)的打坐,就是那道光,成為了商單一生的轉折點。就因為是媽媽的味道。曾經有無數的人罵自己是不知哪里出來的怪胎,是活著就是為了死的悲劇締造者,連商單自己都罵自己是沒有管的孩子,死于不死根本就沒區(qū)別,但是從現在開始他再也不那么認為了,那道光就是自己的媽媽。
接下來就簡單多了,一次成功接著第二次,血脈已經拓寬了,沒什么不適了。最后那滴精血慢慢地化在商單的識海中。商單早就在那道光的溫養(yǎng)下睡著了。
“風靈妖姬——夜空舞”血河老祖一字一頓地吐出來了。
第二天由于剛進行了比試,所以就休息,但是對于商單來說卻正好相反。
“老祖,血河宗的三大秘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簡單來說就是用富有靈氣的精血來淬煉自己,越有靈氣,所要求的運行軌跡就困難?!?br/>
“那什么樣的精血才叫富含靈氣呢?”
“大多時候都是異獸”
“異獸?”
“沒錯?!薄!斑€是那句話,你的靈魂強度非常的大,就這一點而言你比別人有優(yōu)勢,所以你要好好的修煉。抓緊時間吧,應該可以在那什么族聚之前達到辰元期,給你的那些恩人抱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