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輕輕打開,顧遙跟花巧巧走進(jìn)來。
“王先生他們已經(jīng)走了?!鳖欉b說著,拿出一張小紙條遞給苗青,道,“這是王先生在外面偷偷遞給我們的。說是交給你?!?br/>
苗青接過紙條,打開一看,赫然三個字映入眼簾:停尸房!
“停尸房?”苗青皺眉,這個地方能有什么東西,讓王榮故意留下字條提示自己呢?
看著苗青皺眉,顧遙湊近了道:“停尸房,會不會跟歹徒的尸體有關(guān)?”
花巧巧之前在外面已經(jīng)了解到了大體的事情,此時也走上前道:“可能跟王隊長的瘋癲也有關(guān)系,我們?nèi)タ纯窗??!?br/>
苗青此時也別無他法,點頭道:“嗯,好,你們推我過去?!?br/>
因為西川市立國醫(yī)是一所半軍屬醫(yī)院,所以這里理所當(dāng)然地有尸檢部,還有法醫(yī)科。
苗青在顧遙跟花巧巧的陪伴下,輾轉(zhuǎn)了好幾個樓,才到了歹徒尸體所在的停尸間。
周遭異常地安靜,臨近中午的醫(yī)護(hù)室里,蒼白的墻壁和病床,泛著冷光的鐵架與大門,投射出大片冷色調(diào)的光影。
樓道上走過的醫(yī)生看到三人站在停尸間的門口,都是快步走開,連問都不問。
花巧巧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感覺這周圍冰冷的空氣,不由打了個冷顫。
“有點滲人?!被ㄇ汕煽s在苗青身邊,輕聲道。
苗青點點頭,沒有多說,雖說自己是醫(yī)生,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雙手合十,在心里默念了一聲:打擾了。便指了指鐵門,示意顧遙推開它。
“吱呀~”
伴隨著鐵皮門栓的擠壓聲,顧遙一手推門,一手已搭在了腰間,這是她警惕時候的動作。
一推鐵門打開,一種異樣的氣息飄散出來,讓人不忍踏足。
花巧巧強(qiáng)忍著惡心,跟在顧遙后面,將苗青推進(jìn)去。
一入停尸間,世界的光線好似倏然被阻隔,室內(nèi)昏暗,眼前的視線渾濁,空氣之中,飄散著各種令人作嘔的奇怪味道。
房間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儀器設(shè)施,地上整齊地鋪著幾十根白布條,下面的人形隱約能看出死者是男性還是女性。
苗青強(qiáng)忍住不吐,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道:“歹徒在哪里?”
顧遙早已習(xí)慣了這種味道,也不懼怕,三兩步走到幾處尸體前,蹲下身來,掀開了白布遮,看了眼道:“在這?!?br/>
花巧巧趕緊推著苗青走過去,趕緊弄完這里的事情,這地方的味道讓人嘔吐不說,還無比滲人,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后面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脖子。
苗青看著躺在地上的尸體,蒼白的面色,殘肢斷臂,面容猙獰,只剩下皮骨,像是被吸干了血肉。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前幾天剛發(fā)生的戰(zhàn)斗,還以為是死了許久的干尸。
苗青奇怪道:“為什么這些人都沒有了血肉?當(dāng)時戰(zhàn)斗的時候,他們被大火嗆死的嗎?”
顧遙皺眉,仔細(xì)翻看著尸體,搖了搖頭道:“并沒有,他們是被氣流彈炸死的,不然也不可能斷臂殘肢。”
苗青納悶:“那就奇怪了,為什么這些人死后是這樣的?!?br/>
顧遙:“我們也不知道,當(dāng)時我第一次來看的時候,他們還不是這樣的,跟正常的尸體一樣?!?br/>
苗青眉毛一挑:“哦?你是說剛死的時候不這樣?”
顧遙點頭:“剛死的時候是正常的,我當(dāng)時還跟法醫(yī)來看過。”
苗青翻身,這就要下床,嚇得顧遙跟花巧巧趕緊又扶住他。
顧遙嗔道:“你不好好躺著下來亂動什么,萬一弄弄壞了尸體怎么辦?”
顧遙本來想責(zé)備他怕再傷了身體,但是一念之間又鬼使神差地改了口。
苗青卻沒注意這些,只是急道:“快,我就看看。”
最終二女架不住他一直嚷嚷,只能扶著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尸體。
苗青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根銀針,在二女的攙扶下,二指捏針,小心翼翼地向著尸體刺去。
也就在銀針即將觸碰到尸體的時候,本來蒼白干枯的尸體猛然睜開眼睛,長大了嘴巴,以一種不可思議地速度吐出一團(tuán)東西,向著苗青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