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晌,小宮女便沒了氣息。..cop>淑貴妃挑了下眉,狐媚的眸中略有滿意,松開了手,“下賤的東西,只配去死……”
見如此血腥一幕,周遭伺候的宮人一個個的面色泛白,滿眼驚恐。
淑貴妃見狀,嘴角揚起了一抹陰森的笑容,冷笑了兩聲,一雙狠辣的眸子里布滿了陰鶩。
“來人,擺駕太子府!澤兒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本宮定要讓他陪葬”
夜晚,皎潔的月高懸在天幕上,清冷的月光如流水一般,洋洋地灑在大地,將整片大地點綴得斑駁陸離。
除了陣陣吹過的微風(fēng),空氣中到處都彌漫著一股安靜的氣息
就當(dāng)璃茉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隱隱約約感覺到一道黑影來到了她的床邊,她快如閃電的從被子里躍起,拿起枕頭下的匕首,直指來人的心口。
昏暗的月光下,看清了近在咫尺的男人——
一張顛倒眾生的容顏,狹長鳳眸妖異詭譎,眼尾微微向上挑起,為他增添了一絲魅惑。
妖嬈的紅唇掀開譏誚的弧度,襯得那張臉孔越發(fā)妖冶動人,是攝人心魄的俊美妖冶。
“是你”璃茉微微一怔,他怎么來了?
此時,男人正直勾勾地盯著她,一股殺氣撲面而來,猶如一把利劍似要將她剖的體無完膚
(嘿嘿嘿,莫打歐迪,今天咳有點多,歐迪馬上改好)
夜?jié)u漸深了,一彎新月劃過精致的府邸,給高墻內(nèi)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光。
此時的穎月宮顯得神秘而安靜,遠(yuǎn)遠(yuǎn)望去,那一座漆黑的院落像嵌在黑夜中一樣。
元珝歌隱去自己的氣息進入了穎月宮,很快他就找到了璃茉的房間。
皎潔的月光從窗外傾瀉下來,整個房間也灑滿了光輝。..cop>視線往床上看去,一名女子乖巧的蜷縮在大床上,如絲綢般柔滑的長發(fā)覆蓋在如玉的肌膚上,那白皙到幾乎透明的皮膚似乎能看到一股柔軟的清水,絲毫沒有任何瑕疵。
看著床上的女子,他竟傻傻呆站在原地,恍惚中走了神。
璃茉在有人進入房間的那刻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她快速的拿起枕頭下的匕首,快如閃電的從被子里躍起,直指來人的心口。
元珝歌回過神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女子瘦弱的手腕似乎自己只有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捏碎。
“是你…?!绷к允紫仁且徽?,她垂目看握住方才自己胳臂的手指,輪廓優(yōu)美不像武人的手,卻充滿不容抗拒的力度。
元珝歌心一緊,下意識的松開手,放開了她。
璃茉也從錯愕中回過神,將目光從男人的臉上移開,低下頭看著剛才被抓的手腕,紅了一圈,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
微風(fēng)吹起璃茉的衣裙,裙角飛舞,如櫻花般繚亂,元珝歌完美的臉上竟然有瞬間的失神。
璃茉見他死死地盯著自己,被盯得心底有點發(fā)毛,便坐回床上,斜倚在床頭,壓著嗓子咳嗽了幾下,“不知九皇子半夜前來,有何要事?”
元珝歌看著女子慵懶隨意的模樣,勾唇,慢慢的走到床邊,來到她的面前。
“來看看你?!睘榱к陨w好被子后,他才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道。
璃茉皺了皺眉頭,看看自己?這是什么破理由?而且有半夜三更擅闖女子閨閣來看自己的么?
“別亂想,我真的只是來看看你”元珝歌低笑出聲,眉眼間容色愈發(fā)精致如畫。
她沉默片刻,再次開口,“那,既然九皇子已經(jīng)看過了,可以離開了嗎?”
元珝歌微微揚眉,赫然間在璃茉的眉心落下一吻。..cop>“你”
她這是,又被占便宜了?
元珝歌勾了勾唇角,眸心卻流露出柔和的神色,“好好休息。”
而窗外的流風(fēng)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自家主子是被掉包了吧!他幾乎不敢置信,這個膩歪的聲音,還是那個冷酷無情,狠辣乖張的九皇子嗎?
第二日,璃茉難得清閑,拿著一壺桃花釀坐到了花園里的石桌前,單手撐額,透明粉嫩的指甲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桌上的鮮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蘇葉突然一路小跑進院,遠(yuǎn)遠(yuǎn)便能聽見一路“蹬蹬”的跑聲,“小姐,十公主來丞相府了!”
璃茉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蘇葉什么時候才能沉穩(wěn)一些?
瞥見蘇木已經(jīng)從百花園回來,璃茉坐直了身子,輕聲開口道:“快進來吧!”
“小姐?!碧K木笑嘻嘻舉起手中一束花,跑了過來欣喜地說道:“這木槿花開得真好,奴婢給您折了束最好看的,您喜歡不?”
璃茉聞言,立刻伸手去接蘇木手中的花,卻不小心觸碰到蘇木的手臂,蘇木“嘶”了一聲,收回了手臂。
“你怎么了?”璃茉看著蘇木痛苦的表情,蹙眉問道。
蘇木笑著搖了搖頭,隨后將手臂藏到身后,“沒事兒,小姐你快用這些鮮花去做糕點吧!”
璃茉卻是不由分說的挽起了她的衣袖,只看見那纖細(xì)白皙的胳膊上面都是觸目驚心的鞭痕,璃茉眸色幽深,冷聲問道:“這是誰做的?”
蘇木抽回了手臂,輕輕的放下了衣袖,臉上沒有什么委屈不甘的表情,“小姐,奴婢沒事的……”
“這還算沒事?蘇葉,去把大夫喚來,讓他給蘇木診治一下!”璃茉拉著蘇木坐了下來,她心疼蘇木的身世,所以一直都很憐惜她。
“到底發(fā)生了何時我不是讓你去采摘鮮花嗎怎么會弄成這樣”
蘇木抽了抽鼻子,紅著眼眶說道:“今日奴婢在百花園采花時,撞見了正在賞花的四小姐和明霞公主。明霞公主聽說奴婢是小姐的貼身丫環(huán),不由分說的就抽出鞭子打了奴婢一頓……”
璃茉目光銳利,黑曜石般的眸子幽深的仿若一口致命的古井,看的人心口發(fā)涼。
就算蘇木只是個婢女,那也是她的人,相府里誰敢這般的對待她,想來也只有那個無法無天的明霞公主元羽央了。
“蘇木,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的!”
“不行!小姐,奴婢今日本是不想讓您知道此事的。您不要為了奴婢與明霞公主結(jié)怨,奴婢不能拖小姐您的后腿!”
蘇木有些惶恐地看著璃茉,那含著眼淚,楚楚可憐的模樣看的她越發(fā)的覺得心酸。
為何蘇木就要這樣小心翼翼,委曲求?就因為她只是一個下人?
“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出這口氣的,說到底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受了如此委屈?!?br/>
蘇木聞此緊張地握住了璃茉的手,眼淚汪汪地看著她道:“小姐千萬別這么說,若不是小姐照顧著蘇木,奴婢能否活著還不一定呢!”
璃茉拍了拍她的手,大夫很快就捧著藥箱來了。
大夫細(xì)致的給蘇木檢查了傷口,輕聲的叮囑著:“最近兩日先不要碰水,免得會感染。這里有兩盒藥膏,平時多多擦拭,不要抓撓,應(yīng)該就不會留下傷疤了……”
璃茉聽聞了不會留疤,終是松了一口氣,畢竟沒有那個女人會喜歡自己身上有疤痕!
“這明霞公主還真是驕縱蠻橫,下手竟這么狠。”蘇葉不滿道。
“是啊,這宮里的秩序的確是亂了些!”璃茉緩緩開口,神色晦暗,“明霞公主的性子實在乖張,既然淑貴妃不舍得管,我便幫她管管!”
蘇葉聞后蹙眉,頗為擔(dān)心,“小姐,你該不會是要去明霞公主可是淑貴妃的女兒啊。”
當(dāng)今皇上有十個兒女,六個皇子,四位公主。
若說九皇子元珝歌是所有皇子最受寵愛的一個,那么明霞公主元羽央,便是所有皇女之中最被嬌慣的一個,也是同時被皇上,以及她的母妃捧在掌心寵著的珍寶。
璃茉輕輕的勾了勾嘴角,緩緩開口道:“管她是公主也好貴妃也罷,敢打我的人,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璃茉一邊兒數(shù)落著蘇木,一邊兒拿出了藥瓶,先用干凈的絹帛把她的傷口簡單的清理了一下,這才開始替她敷藥。
“小姐,奴婢皮糙肉厚,不用擦這么貴的藥的?!?br/>
蘇木看著璃茉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剛剛才擦干的淚水,再次盈滿了眼眶。
她這輩子,何德何能,能得小姐如此傾心相待,就算是萬死,也不足以報答?。?br/>
“嘶,好疼……”只是,蘇木剛說完,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臂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痛得她忍不住哼出了聲。
“知道疼就好?!绷к赃B眼皮也沒有抬起,語重心長的道:”女兒家的肌膚,不能留疤,否則的話,你將來的夫君定會嫌棄的。”
蘇木知道自家小姐這是生氣了,不敢再說什么,只得可憐兮兮的看著璃茉,心里卻是暖暖的,仿佛有一個火爐點著,連手臂上的傷,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才出了南苑,沒走幾步,聽見前面有人聲傳來,璃茉停住腳步,抬眼一看,便瞧見不遠(yuǎn)處小亭里一群宮女圍著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