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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讓我日小穴 忍著胃部極度的不適感席昔依

    忍著胃部極度的不適感,席昔依從本心,堅決不妥協(xié)的擰緊眉頭:“放下?!?br/>
    船主一怔,旋即繼續(xù)哄勸:“別鬧情緒,快喝了吧。”

    席昔抬手毫不客氣推開,渾身不自覺散發(fā)股冷氣,道:“不喝?!?br/>
    沒料到她態(tài)度如此生硬,船主盯她片刻,訕笑放下藥碗:“好好,依你?!?br/>
    “我有點累了,想休息?!毕艉畹内s人。

    “行,我走。你好好養(yǎng)傷。”船主盯著她,伸手欲摸她的臉:“瞧這臉色,越來越……”

    話未說完,席昔就條件反射避開他的咸豬手,騰的起身站遠。

    這般姿態(tài)就是很明顯的拒絕。

    船主搓搓手,不以為意的笑著離開。

    席昔的目光盯在那碗中藥上。

    這幾天,除了大姐悉心照顧,船主是很少露面的。怎么今兒如此反常?

    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席昔再次照照鏡子,客觀說,除了皮膚差點氣色不太好外,臉形五官都不錯,尤其是眼睛,格外出彩。難道船主他……席昔體內(nèi)黑暗因子蠢蠢欲動,不惜以最大的惡意揣測船主這個男人。

    閉目躺回床上,席昔拋開亂七八糟的雜事,開始凝神回想前塵往事。

    可是,過往的一切,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想起來。

    外面有極輕微的腳步聲,席昔靈敏的接收到了,略一思索,便一動不動的側(cè)臥裝睡。

    船主先從門縫貼一只眼窺探,然后輕輕擰門。

    大白天的,門一直沒上鎖,席昔也是因為熱情的大姐進出方便。

    快速閃進來,船主先脧一眼中藥碗,眼珠一轉(zhuǎn)小聲試探:“席小姐?”

    席昔當沒聽到。

    “席小姐?”船主大喜,又喊了一聲踏進一步。

    席昔穿著大姐的舊T恤,本來是寬松沒曲線可言的。但是她側(cè)臥,加上身材底子十分不錯,不經(jīng)意就勾勒出完美的腰臀黃金曲線,無意散發(fā)出誘惑。

    船主舔舔嘴,眼里流出垂涎之光。

    船上日子清苦,沒什么娛樂活動,整天對著身材發(fā)福的黃臉婆,實在寡淡。沒想到撈上個女重傷員,養(yǎng)了幾天,竟然奇跡般好轉(zhuǎn),還漸漸水靈。

    雖然還談不上肥肉,可在嘴邊的清粥小菜不嘗嘗,怎么對得起他一片蠢蠢欲色之心?

    船主打定了主意,伸手摸向席昔。

    席昔微微一僵,沉穩(wěn)不動,想知道他到底會走到那一步?

    ‘咸豬手’沒有受到制止,愈發(fā)大膽。

    從腰開始摸向臀,船主的手停下來打算揉搓兩下。席昔忍無可忍,騰的翻身而起,重重的打掉‘啪’打掉咸豬手,怒目相向:“你干什么!”

    見她清醒,船主乍驚過后,反而色瞇瞇:“席小姐,大家都成年人,何必裝清純呢?你剛才不就在享受嗎?”

    “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在享受了?”席昔做個嘔吐的表情。

    “大白天,不鎖門,睡姿還這么勾人……嘿嘿,我懂?!贝髯宰髀斆鞯慕庾x。

    席昔真是一口老血要噴出。

    她懶的跟這種人廢話,手一指,迸出:“滾!”

    船主涎著色臉,恬不知恥:“好,我們來滾床單?!?br/>
    倒抽口冷氣,席昔神情慌亂,不由縮向床角,怒氣不減:“我喊人了?!?br/>
    “喊呀?!贝鞔蠡依嵌⒕o到嘴的小白兔一樣,嬉笑:“我還怕你不喊呢?我最喜歡聽女人嗯嗯啊啊叫了,叫的越大聲越興奮?!?br/>
    “變態(tài)!”席昔臉色劇變,抓起枕頭扔過去。

    枕頭被船主接過,卻連人帶枕頭一起撲過來。

    席昔大驚失色。

    她傷勢是在好轉(zhuǎn),可還沒好利落呢?日常走動沒關(guān)系,動作幅度稍大,就會牽扯傷口,還是很疼的。加之男女力量懸殊,很可能就要羊入虎口了。

    人,在危機時,總會下意識的條件反射。

    席昔已經(jīng)沒有退路,唯一能做的就是跟船主拼了!

    就在船主撲壓過來之際,她抬起腿踢過去,正中心窩。

    “哎喲。”船主倒栽落地,揉著心口,換了副惡狠狠面容:“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人,一會有你好看的?!?br/>
    說著,不死心的又撲過來。

    這一次,他改了策略,伸手去拽拉席昔。

    席昔對他已經(jīng)沒有丁點感恩之念,迅速的跳到一邊,準備奪門而出。

    沒想到,船主一把就扯拉住她的清爽馬尾,頭皮一疼,倒退兩步。

    船主嘿嘿獰笑,一手揮舞,打算將她圈禁到懷中教訓一番。

    誰知,席昔也不知什么緣故,手臂自然而然的反拐,狠又準的撞擊他的肋骨。

    嘶~船主呲起牙。

    席昔再接再勵,反身勾拳,擊中船主下巴,旋身一記飛腿,踹到墻上來個親密接觸。這不算,席昔縱身上前,踏腳將蒙圈的滑落到地上的船主踩壓。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完美演繹快狠準。

    “哎喲~”船主眼冒金星,咧嘴喊:“疼!疼!別打了。”

    席昔漂亮的眼眸閃過一絲狠戾,腳下用力,語氣冰冷:“臭不要臉的變態(tài)混蛋!現(xiàn)在給你兩條路,自閹或者自盡?”

    “???”船主慌神了。

    這兩條路都是絕路啊!自閹跟自盡有什么區(qū)別嗎?還不如讓他死了算。

    這女人看著斯文有禮,沒想到是個狠角色,虧她怎么想得出來這種絕招?

    “席小姐,有話好說。我,我也就是一時糊涂,給個改正的機會吧。”船主嘴角有絲絲血跡,苦著臉求情。

    席昔不為所動,居高臨下冷笑:“一時糊涂?那好,我來問你。那碗中藥里,你還放了什么不明物質(zhì)沒有?”

    船主眼角一跳,立馬否認:“沒有?!?br/>
    “是嗎?”席昔重重一腳踩踏船主的腰骨,聽到斷裂的喀嚓,滿意的收回腳,去取藥碗。

    船主慘叫一聲,卻顧不得疼痛想趁著她走開掙起身,發(fā)現(xiàn)完全爬不起來。

    席昔悠哉轉(zhuǎn)回,竟然蹲下,將碗遞到他嘴邊,和顏悅色:“來,張嘴。我喂你。”

    “不……”船主驚恐的連連搖頭。

    “一碗給我養(yǎng)傷的中藥而已,你怕什么?”席昔若無其事問。

    船主閉緊嘴巴,抬眼看向席昔的眼神悄然發(fā)生變化。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表面人畜無害,實則狠辣,身手相當利落,一看就是長期練過的。

    果然,人在江湖,來歷不明的女人招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