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妍沒有留下任何把柄,之前聽到了兩人對話的那些人,都可以出來證明沈羽妍的清白。
而后不管這件事情會怎么發(fā)展,她都只會是一個心中懷揣著正義的小姐罷了。
如果老夫人信了沈詩玲的話,那便是安芝意撒謊,而且故意賣慘,老夫人自然不會喜歡她。
如果老夫人信了安芝意的話的話,會因此討厭沈詩玲,覺得她是個仗勢欺人的大小姐。
不管老夫人相信誰,最終的收益人,都是沈羽妍。
想通了這一點,沈詩玲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連帶著看安芝意的目光,也比之前兇很了很多。
她原本只是覺得這人不是對手,卻沒想到這人會愚蠢到去給沈羽妍送素材。
安芝意被這一連串的變故弄呆了,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到老夫人在開口詢問的時候,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解釋道:“我身上確實是有些淤青,當(dāng)時也沒有把話說完,可能是三小姐誤會了吧。”
“怎么就是我誤會了?”沈羽妍聽了這話,當(dāng)即便有些著急地站了起來。
她在第一時間走到了安芝意身邊,撩起安芝意袖子的時候,周圍眾人都看到了她胳膊上的那塊淤青。
“我當(dāng)時問你這淤青是怎么回事,因為這面積實在是太大了,你和我說是摔倒的,我有些不相信,以為你不方便說,便拉著你去了偏房,想讓你說實話?!?br/>
“你去了那里以后,和我說是姐姐做的,”沈羽妍的臉上滿是著急,語調(diào)里還帶著一種被欺騙了的茫然:“我覺得這有些荒唐,可你說什么都不讓我去找姐姐,這不是已經(jīng)從側(cè)面說明問題了嗎?”
“而且我們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在外面,你也是看到了的,他們有一部分人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是可以作證的!”
沈羽妍有些著急的看著站在旁邊的那些下人,他們確實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也聽到了安芝意阻攔沈羽妍的聲音。
“是這樣的。”周圍眾人紛紛點頭,沈羽妍也連連點頭:“我沒有記錯,真的是這樣的!”
安芝意沒想到沈羽妍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她原以為沈羽妍是個好騙的,卻沒想到,她比沈詩玲還要難對付很多!
發(fā)展到這一步,安芝意有些著急了,她這才住進(jìn)來,一天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以后還怎么在老夫人面前賣慘博可憐?
“可這確實是個誤會……”沈羽妍已經(jīng)把話說死了,安芝意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重復(fù)半天,也只有這一句話。
上面的老夫人早就看得不耐煩了,通過這幾個人的對話,她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里對安芝意的那點好感,在此時都變成了厭惡。
她原本是心疼安芝意的身世,覺得她小小年紀(jì)便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很是可憐,但好在人還不錯,就讓他們暫住在了這里。
但她怎么都沒想到的是,安芝意卻有這樣的心思!
住進(jìn)來的第一天,便想著污蔑府里的大小姐,甚至還把沈羽妍推出去,讓他她自己說話,真是其心可誅。
老夫人看著安芝意的目光也沒有之前那么和善了,她冷冷的笑了笑:“可能確實是個誤會吧,繼續(xù)查下去也沒什么意思?!?br/>
“今天的事情,到這里便結(jié)束了?!?br/>
雖說老夫人不滿意于安芝意做的這件事,覺得她心術(shù)不正,但她們之前到底救過老夫人的命,太難聽的話,她也不好說出口。
“至于你的那些淤青,明日找個大夫給你開些藥治了吧,如果以后再跌到碰到了,記得把話說清楚,可別造成誤會了?!?br/>
凝視著心虛的安芝意,老夫人冷笑了一聲,用力把茶杯扣在了桌上,帶著人離開了這里。
眼看著沈詩玲也要離開,安芝意有些著急的往前走了一步,想挽回一點:“今日的事情不是這樣的,這并非我本意……”
可周圍眾人經(jīng)歷了這樣的事情,還有誰愿意相信她?
沈詩玲聞言,也只是轉(zhuǎn)過頭對著她笑了笑,她原先便帶著幾分高高再上的傲慢,此時更是不加收斂。
“今天的事情,是不是誤會也不重要了,但我自認(rèn)為沒有做過對不起您二位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東西么,是不是你本意,到底是不是這樣,都沒有那么重要?!?br/>
沈詩玲這次說話沒有之前那么委婉,但到底還是給安芝意留了臉面,周圍眾人聽了,也并不覺得她這話說的難聽。
“我聽他們說了今天的事,你真是好本事,進(jìn)來第一天,便做了這樣的事情,你讓他們以后怎么想我們!”
安芝意剛回到房間,便看到了坐在房間里面等著問罪的梅白婧,她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不知道在這里等了多久了。
她還沒來得及進(jìn)房間,站在門口的時候,梅白婧便開始了。
她聽說這件事的時候,心里很是惶恐,她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歸宿,而且這家的老夫人又是個愚蠢好騙的,上哪兒去找比這還好的事情?
聽說了安芝意做的事情,也聽說了,老夫人對此的反應(yīng),梅白婧氣不打一出來,覺得是安芝意壞了她的好事。
“娘,我昨天和你說明我的想法的時候,你不也沒有阻止我嗎?”
安芝意抬起了頭,難得的還了回去。
梅白婧沒想著她會回答自己,現(xiàn)在還有些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她覺得安芝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也因此越發(fā)的生氣:“你自己做不好這件事,還要過來問我,難不成是我告訴你這個想法的嗎?”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了,別連累我!我今天一直在給他們道歉,那老女人的臉色才緩和了不少,如果你沒有做這件事的話,我用得著和她們道歉嗎?”
想起自己道歉時,老夫人的臉色和說出來的話,梅白婧就氣不打一處來,把所有的責(zé)任都?xì)w結(jié)到了安芝意的身上。
安芝意把所有的恨意都放在了心里,現(xiàn)在表面看上去很是平靜,仿佛自己和這件事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面對梅白婧指責(zé)的話語,她安安靜靜的點了點頭,認(rèn)下了所有的辱罵和打罵,再也不反駁梅白婧說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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