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怎么突然問我在哪,原來真正想來的人不是你?!?br/>
周震北扯了扯被周笙抓亂的西裝袖子,眸中閃過一絲了然之色。
“誰想來又不重要?!敝荏仙焓职丫票锏拈蠙炷贸鰜矸旁谧炖锝懒私?,隨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周震北早已習(xí)慣周笙這幅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轉(zhuǎn)而將注意力放在了顧祁和溫軟身上。
“喝一個?”溫軟順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碰了碰顧祁的酒杯,嘴角蔓延起一抹媚笑。
顧祁舉起酒杯,雖只是一小口,但也算是回應(yīng)了。
“最近佳人在懷,心情都跟著好了不少啊?!?br/>
溫軟緩慢的說著,從盤子里拿了一顆梅子,含進(jìn)嘴里,整個人酸得眉頭蹙在一起。
顧祁眸光冰冷空寡,語氣平平,吐出兩個字,“還行?!?br/>
“顧九爺挺博愛的,喜歡的類型這么廣泛?!?br/>
溫軟瞬間心中了然,想來也是得到了顧祁的同意,溫亦瑤才敢這么光明正大的發(fā)朋友圈昭告天下,她這幾天的行蹤。
“總比你好?!鳖櫰钭旖菕焐献I諷的笑,只瞥了溫軟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溫軟聽得一愣,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來,眉頭一皺,喃喃道,“難道她比我漂亮嗎?”
“你對你的長相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放眼全世界,誰比你還好看?”
葉滕洲就坐在溫軟的身旁,看到她說這話忍不住出聲了。
“那如果你是顧九爺,你選誰?”
溫軟轉(zhuǎn)頭沖葉滕洲挑眉,嘴角掛著淺淺的弧度。
“雖然你比較漂亮,但是我還是選溫亦瑤?!?br/>
葉滕洲無可厚非的聳肩回答著溫軟的問題,這個問題問出來,多少有點自取其辱了。
溫軟的長相向來是被大家公認(rèn)的,但她這個身份,還有跟在她身上的罵名,哪個有權(quán)有勢的家族能無視?
“那顧九爺本人呢?!?br/>
溫軟勾著一縷頭發(fā),在手尖上打著轉(zhuǎn),長媚眼仿佛發(fā)著光的寶石。
“一杯酒就讓你分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了?”
顧祁瞇著眸子瞥了一眼溫軟手中的酒杯,冰冷的語氣透著淡淡的警告。
溫軟沒有繼續(xù)追問著,這個溫亦瑤倒是有點手段,這才幾天,顧祁就有點站她那的意思了。
但她今晚能收到顧祁發(fā)過來的定位,就可以肯定的是,她對于他來說,還沒有到膩的地步。
“最近有沒有好玩的?”她轉(zhuǎn)過身跟身邊的葉滕洲搭著腔,用后背對著顧祁。
“怎么?”葉滕洲沒周震北那么敏感,他暫時還沒有把溫軟和顧祁兩個人掛上鉤,聽到她的詢問,他詫異的盯著溫軟,“陳家人不管你?”
“我要想玩,誰能管得住我?”
溫軟不以為然的笑出了聲,嗓音輕柔勾人心魄,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那倒也是?!比~滕洲雖和溫軟玩的不是很熟,但是多少還是知道她之前是個什么樣的人,“想玩還愁沒得玩嗎?下次喊你?!?br/>
溫軟淺笑著應(yīng)下,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人不可能往回走的,她這么做只是為了刺激一下顧祁。
這男人啊~不能慣!
溫軟轉(zhuǎn)而跟其他人喝起了酒,直接把顧祁拋到腦后。
“九爺,你跟溫軟有情況???”
周震北湊近顧祁的身旁,雖然是詢問,但語氣卻格外的堅定。
顧祁沒出聲,他神色未變,還是那么的漠然,只有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顯得高深莫測,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沒回應(yīng),周震北基本上可以確定了,就是有情況,只是這關(guān)系估計沒那么見得了光。
顧祁面無表情得喝完最后一口杯中酒,便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