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豪城并不知道江子良的險惡用心,此時自己已經(jīng)中了毒,便不再言語,運功將體內(nèi)的真氣緩緩聚集運至右手手掌,揚手用力一拍,“啪”!聲音在這個空間里發(fā)出,十分清脆。()江子良笑道:“好,已經(jīng)折斷了,小子,可以啊,這么短的時間里能領(lǐng)悟?!绷莱且彩呛軞g喜,那根藤蔓已經(jīng)打折,便用力將它折下,有一條手臂的長度,拿在手里頗有份量。
柳豪城剛要扔去,江子良攔道:“且慢,你給老夫,讓老夫來仍,你不知在什么方向。不過你要先反手托住老夫?!?br/>
柳豪城想想也是,便放到江子良的手里,接著反手托住江子良的股部,而江子良雙腳夾緊柳豪城的腰,松開箍住柳豪城脖子的手,身子向后一傾,用力一揚手,“嗖”一聲,根藤帶著風(fēng)聲劃向黑暗之中,江子良使出了五分力道,他憑著聽力,自己多年的經(jīng)驗,確定打向的地方定是一個突破口。就在這時,只聽一片嘩啦啦的聲音,好像是泥土掉落的聲音,黑暗中仿佛看到了平時要抬頭仰望的天上群星竟然鑲在了眼睛平視的前方。柳豪城有點眼花,不由用手揉揉自己的眼睛,此時江子良已經(jīng)重新伏在了他背上。
江子良輕聲問到:“小子,你看到了什么?”
柳豪城有點迷糊,道:“是星星么?我怎么好像看到了天上的星星了?!彼哪X海里出現(xiàn)了滁州城里第一次遇見凌楚兒的那一幕,使他終身難忘。
二人沉默了片刻,突然,江子良發(fā)狂地笑道:“哈哈哈!老夫知道是什么了,快快快,快過去!”
柳豪城身上的毒開始發(fā)作,他感到頭昏腦脹,四肢發(fā)冷,道:“我不行了,我感覺很不好,定是在黑暗里待太久了。(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江子良心里明白是為什么,他不動聲色,道:“堅持住,老夫告訴你,那不是天上的星星,那是光亮,是我們逃生的希望,老夫知道你心里最想見到誰,不就是那個漂亮的小姑娘嗎?過去了,你馬上可以重見天日了?!?br/>
柳豪城聞此言,想起凌楚兒甜美的笑容,動聽的聲音,不由精神一振,聚精會神,強忍住身體的不適,又開始一步一步攀爬,道:“你告訴我,那些星星點點是什么?!?br/>
江子良道:“若老夫猜得不錯,那只是些枯草枝葉覆蓋的洞口。”
柳豪城又問:“洞口?可是剛才我們都看見了,這個洞寬大無比,那要多少枯草枝葉才能把它遮蓋住呢?”
江子良道:“這個洞是里面寬大,而越是往外,空間便越窄小,或許這個洞口只能是容下一個人的寬度呢,你過去試著向后面踩去,定是實心的地面。”
柳豪城半信半疑,道:“你怎么會這么認(rèn)為?”
江子良道:“這十幾年老夫不知探過多少洞了,多少都積累了點經(jīng)驗?!苯又?,他好像是說漏了什么,卻罵柳豪城道:“臭小子,你怎么這么好奇,問少一句你會死啊?!?br/>
柳豪城更加確信江子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心道: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一天,我就看看這老狐貍有什么要害人的事情。
柳豪城懶得再理會江子良,他要去到那個出口那里,這樣才有逃生的機會,可是,怎么覺得越來越不舒服呢?柳豪城不由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清醒。
離那些“星星”越來越近時,柳豪城也漸漸看清了,雖然透進(jìn)來的光很暗淡,但已說明隔著這道欄的另一邊有著別番洞天。也感覺到空間變窄了許多,他試著將腳往后踏去,不是泥土的感覺,是那種堅硬的地面,心中一陣歡喜,手向頭頂摸了摸,摸到的是坑坑洼洼的巖石,江子良果然說的不錯,他不再攀扶藤蔓,笑道:“姓江的,你說的不錯,真是......”話音未落,江子良已經(jīng)跳下他的后背,突然一掌拍到柳豪城的背上,柳豪城冷不防被他一推,整個人的重心不穩(wěn),直直撲向那片枯草枝葉堆。
也是江子良用力過猛,也是柳豪城中毒導(dǎo)致自己的精神不集中,這一下,柳豪城好像飛著過去一般,他高大的身軀把那道阻攔沖開了一個大口,伴隨著一陣“沙沙”的雜亂聲音,倒在了那片枯草枝葉堆的上面,一下子,眼睛已經(jīng)感到了光明的到來,不再如盲人一樣。
柳豪城的臉被尖利的樹枝刮了一道痕,他沒想到江子良會偷襲自己,十分惱怒,只覺頭腦眩暈,艱難從草堆上爬起來,氣道:“姓江的,你要做什么!”
江子良站在黑暗里一動不動,仔細(xì)打量著這個洞口,這個洞口和自己想象的吻合,只一人的高度,這個空間有著十分微弱的光亮,在黑暗里呆久了,江子良看東西十分清楚,柳豪城撞開的是一大堆厚厚的枯草,樹枝,還粘有不少的泥土,似乎沒有什么動靜,他剛才為了探明這個地方是否安全,便拿柳豪城來投石問路,先讓柳豪城進(jìn)入,看柳豪城并沒什么,才放下心來。
柳豪城此時明白了江子良的用意,罵道:“你,你竟然拿我當(dāng)石子探路,真真惡毒!”
江子良哈哈大笑:“小子,這算什么,老夫在你身上做了不少手腳,你還不知道呢,那個臭婆娘在老夫身上下毒,這種毒老夫平生從未遇到過,奇異得很,會慢慢侵入人心痛苦而死,老夫那天要不是有內(nèi)家功夫,恐怕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沒命了,雖然自斷手臂,可仍難解毒,且老夫身上帶著一些自家的解藥,但是根本不能將這毒除去,只是緩緩毒性發(fā)作時的痛苦,藥性一過,毒性大發(fā),便會渾身疼痛,頭昏腦脹,這樣下去不定哪一天就被毒死了,唯有將毒傳入另一個人的體內(nèi),方能除去,何況現(xiàn)在老夫身上的解藥已經(jīng)掉落,剛才你運功之時,可幫了老夫的忙了?,F(xiàn)在,余毒已經(jīng)留在了你的體內(nèi),以你的體質(zhì),應(yīng)該能撐得一兩天。呵呵呵!”
柳豪城這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發(fā)冷和頭昏腦脹的感覺了,不由大怒,呵道:“好陰毒啊,此番小爺要和你拼了!”道罷上前便是一拳。
他哪里還是江子良的對手,江子良只是輕輕一擋,便把他震得往后退,背靠在巖石上才至于跌倒。
江子良像個勝利者一樣,得意地走出來,回頭一看,洞口里黑漆漆,回想起來還有余悸,現(xiàn)在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他看也不看柳豪城,道:“小子,前面帶路,走吧?!?br/>
柳豪城怒視江子良,他也想離開這里,只是想到被江子良暗算,心有不甘,眼下只能是另找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