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瀅頭一轉(zhuǎn),秦锃赫然就站她旁邊,想必是她一跑就跟在她后面了。
锃哥哥永遠都是這樣,什么事都只考慮她的安危。
蘇瀅心里又是感動又是生氣,抓著秦锃的手朝前推,急吼吼道:“快去幫大姐!”
“我大姐應(yīng)付得了?!鼻仫X得自家大姐對付幾個酒馕飯袋沒問題,再說自已惹上的事就得自己解決,瀅瀅這么弱他要看牢。
“去!”蘇瀅直接上腳了。
看女孩著急,秦锃這才轉(zhuǎn)身跑過去,蘇瀅跑出禮堂,就聽張文斌殺豬一樣的聲音傳來:“不要打了我的腿斷了。”
蘇瀅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笑了。
鄭玉珍由于搶救及時生命無虞,蘇瀅又想辦法聯(lián)系上她的父母,在趕來的路上了。
張文斌被秦召娣打斷腿,狐朋狗友在秦锃的武力鎮(zhèn)壓下呈鳥獸散,張父張母求這求那也沒人幫他們送張文斌去醫(yī)院。
最后找了輛破三輪拉著去,因沒及時救治那條腿只能廢了。
張文斌被開關(guān)廠開除,理由是敗壞單位名聲,張父的小科長被免掉,下放到車間當工人,工資減少不說,三室一廳的房子也住不成,責令搬去一室一廳的的小房間。
秦召娣迅速辦理了離婚手續(xù),秦家拿回所有禮金禮物,張家屁都不敢放一個。
鄭玉珍家來了一大幫子人,把張家砸個底朝天,連張文斌都從病床上揪下來打。
當年鄭玉珍傷透了父母的心,所以才對女兒不聞不問,怎么都不想到女兒被害到這種地步,他們連殺了張文斌的心都有,可就算把張文斌打死,女兒這一生也毀了。
班車到達東鄉(xiāng)鎮(zhèn),蘇瀅從上面下來跑到無人處干嘔,秦锃跟在后面給她遞手帕她不接,拍她的背也不讓,林瑾蘭實在看不下眼,過來責備道:“瀅瀅你不要這樣對秦锃?!?br/>
“誰叫他那樣對大姐?!碧K瀅恨恨的道,“大姐是做錯了事,她也后悔她也難過,一家人就應(yīng)該不計前嫌相互幫襯,不能再朝她傷口上撒鹽。”
這一路上,秦召娣面色灰敗,如同霜打的茄子總縮在無人處,怎么都不愿抬頭。
所有人都想辦法安慰,唯秦锃橫眉冷對,時不時還要冒出一兩句怪話。
“瀅瀅我錯了?!鼻仫洁洁爨斓?,他也不是要針對大姐,他就是一看到瀅瀅臉上的傷就生氣,再說大姐也應(yīng)該從這件事上吸取教訓。
“知道錯要改?!碧K瀅一看他那幅二哈的樣,忍不住又心疼,伸手拿過他手里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她現(xiàn)在坐班車比原來好多了,只是干嘔沒有吐。
“瀅瀅喝口水。”瀅瀅原諒他了,秦锃裂嘴笑,越發(fā)像只二哈。
一行人走到鎮(zhèn)子口,沒等多久,“突突突”秦建民開著拖拉機來了,秦建軍坐在后兜上。
蘇瀅眨了眨眼睛,她怎么感覺來的兩兄弟,面色那么凝重?
“大哥大嫂?!?br/>
停下拖拉機,兄弟倆下車先安慰秦召娣,這是秦建國打電話事先說好的:“召娣回來就好,只要人好好的,你這么年輕什么都可以重來,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