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云煙伸直了脖子想看看這女子是有多美讓這么多俠客都比武去了都不來看她這個大美人了,可惜那女子遮著面紗看不清什么模樣。
“相公你說那姑娘是不是個麻子臉還是臉上有難看的胎記?要是個美人干嘛還用面紗遮起來?是見不了人還是怎樣?”
聽著許云煙話語里藏不住的不甘心,楚清辭笑笑:“不是每個人都像姑娘似的活得如此灑脫?!?br/>
許云煙聽楚清辭這么說自己頓時喜笑顏開:“不愧是我的好相公,小嘴像撒了蜜般甜?!?br/>
說話間,臺上的兩人已經(jīng)分出勝負(fù),那獲勝的是個結(jié)實的壯漢朝著人群挑釁的揮舞著拳頭還邊喊著:“還有誰敢挑戰(zhàn)本大爺!都滾上來!沒人的話,美人可就歸我了?!?br/>
許云煙心中嘲笑道,見都沒見過就以為自己娶了個美人,還有換自己嫁給這種粗老漢許云煙寧愿一頭撞死來的直接。
想到這,許云煙看了看身旁的楚清辭忍俊不禁,真可惜好男人從不去那戲臺上嘩眾取寵,只會安靜的呆在自己身邊做個乖寶寶呢。
楚清辭見許云煙笑,可見她心情不錯:“許姑娘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去找住處吧?!?br/>
許云煙點了點頭,看臺上有人說道:“既然沒有好漢繼續(xù)挑戰(zhàn),那本次的比武招親的獲勝者就是這位好漢了?!?br/>
聽到這,許云煙看了看那滿是腱子肉的大漢又看了看那坐在臺中央的女子,雖然隔著面紗,許云煙看她的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可最后還是認(rèn)命的化作一聲嘆息。
看到這,許云煙心頭劃過一絲憐惜,連柴米油鹽的日子都過不好要這武功作甚?又不是整日生活在刀風(fēng)劍雨之中。
想到這,許云煙不知為何想起了自己,也是如這臺上的女子般身不由己,猶如一只籠中鳥,只能任人擺布。
命運相惜讓許云煙想也沒想一下子跳上了臺,搖著折扇,一副翩翩公子模樣:“不忙,還有本公子呢。”
觀眾見重新有人上臺挑戰(zhàn)本來想離去的心又再次沸騰起來,都?xì)g呼著叫好。
直到許云煙上了臺,楚清辭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丫頭究竟要去干嘛,看著許云煙一臉神氣,楚清辭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對站在臺邊的許云煙小聲說道:“許姑娘你別鬧了,快下來!”這丫頭一時興起完全忘記自己是個姑娘家了,到時候又要惹出一堆麻煩事,明明自己和她都有要事在身急著趕路。
許云煙完全無視楚清辭的警告,就這情況騎虎難下要她怎么下臺。
“就你,一個矮子?”那壯漢對許云煙打量了一番,蔑視的說道。
這句話一下子激怒了許云煙,本來她還想著要不要聽楚清辭的話乖乖下臺,但現(xiàn)在想想不必了,先教訓(xùn)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先。
“這位兄臺可知有句話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過在下看兄臺估計也認(rèn)不得幾個字,那今天在下就親力親為教教兄臺這句話的真正含義?!?br/>
壯漢沒想到這矮子居然敢挑釁自己,怒吼道:“臭矮子,爺爺一斧頭砍死你?!?br/>
說完壯漢拿著斧頭便砍了上來。
許云煙站在臺上更清楚的看到那女子見到自己上臺臉上似乎有了一絲動容,只見許云煙微微側(cè)過身子躲開了迎面而來的斧頭。
“臭矮子,再吃爺爺我一斧?!眽褲h見許云煙輕而易舉的躲開,一斧頭砍過去許云煙一下子便消失在自己面前。
就當(dāng)壯漢愣住想著許云煙去哪的時候,從自己頭頂傳來一陣嬉笑:“找什么呢?本公子在這呢。”
許云煙從天而降一下子跨坐在了那壯漢的肩旁上,兩腿晃悠著揮了揮手中的折扇。
“臭矮子,爺爺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壯漢抓起許云煙的腿就要把許云煙扯下來好好教訓(xùn)一頓,許云煙連忙說道:“慢著慢著,你看你都滿頭大汗脾氣還這么火爆,本公子好心替你扇扇風(fēng)解解暑吧。”
說完,許云煙對著那光頭呆腦揮舞起折扇,下一秒那壯漢卻聞到從那扇子扇出的風(fēng)卻有著一種好聞的香氣。
壯漢頓時心中覺得不對想屏住呼吸,但發(fā)現(xiàn)時已為時已晚,只覺得一股笑意涌上心頭,那笑意愈發(fā)強烈終于那壯漢忍無可忍躺在地上笑得直打滾。
“哈哈哈哈死矮子哈哈哈你給我哈哈哈下毒哈哈哈哈真陰險哈哈哈哈哈……”
許云煙瀟灑的落了地站穩(wěn)看著眼前打滾的壯漢,嘴角浮現(xiàn)出笑意。
“你不是要砍死本公子嗎?來啊?!?br/>
山林野漢也敢在本姑娘面前班門弄斧真是不知死活,也知道前面上臺的都是些什么角色,居然被這家伙給打敗了。
等藥效過去了,那壯漢也笑夠了站起身來惡狠狠的看著許云煙,一字一句道:
“臭娘們以為穿著男裝爺爺就認(rèn)不出你了嗎?聽說那魔頭蘇衍月有個女弟子不僅擅長用毒,還心如蛇蝎不會就是你吧?!?br/>
一聽這話,下面的觀眾頓時炸了鍋。
蘇衍月無人不知不人不曉的魔頭,手段殘忍到喪心病狂,都說見過蘇衍月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他的人還有一種是死人,可見蘇衍月搞得整個人武林是人心惶惶。
許云煙見那壯漢似乎認(rèn)出自己來了,一時間不知如何招架只能裝作不知所云:“兄臺你在說什么在下怎么不明白?”
“不明白?臭丫頭你在本大爺面前裝什么蒜?”見許云煙裝死,壯漢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接著說道:“聽說那女弟子貌美如花,都說魔教淫亂的很,好像還盛傳蘇衍月與自己的弟子也不清不楚,想必那女子也是蘇衍月的暖床的工具罷了,還真是可悲啊。”
壯漢說完鄙夷的望著許云煙,許云煙只感覺心中怒火中燒,壯漢的話讓她想起了以前在蘇衍月身邊各種難堪的回憶,那些都是許云煙不想想起的。
許云煙陰冷的笑著,心中早就把壯漢列入了死刑。。
“哦?本公子剛沒聽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