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表登上了城頭,原先的蓼縣縣令,現(xiàn)在的戴罪之身彭埭,就站在陳表的身邊,看著遙遠的地平線上,已然是泛起了一絲魚肚白,陳表也是淡然一笑,悠閑地看著這壯麗的風景,就像是自言自語一般,朝著彭埭說道:“多么壯闊美麗的風景啊,果然還是活著好?!?br/>
彭埭在心中詛咒著陳表,但還是只能夠裝出一抹微笑,隨即朝著陳表畢恭畢敬地說道:“將軍說笑了,一將功成萬骨枯,將軍若是想要成功,建立不世之功,自然是以有無數(shù)的將士為基,才能達到的目標?!北砻嬷吓碥ぶ徊贿^好像是在安慰彭埭,但是卻是深深藏有著鄙視之意,陳表怎么會讀不出來,不過陳表也并不計較,淡然地一笑,隨即說道:“呵呵,彭埭你說笑了,自古俘虜有幾人能夠活下來?更別說那種縣令一般的小官了,恐怕是被人在獄中整死了,也不會有人去管的吧?!?br/>
彭埭也不傻,自然是聽出來了陳表的威脅,背上下一刻就冒出了冷汗,隨即彭埭哈哈干笑了一下,隨即便說道:“將軍,這可說不定,想古時的管仲,雖然一直都站錯了隊,不過他的朋友鮑子牙卻是一個伯樂,知道管仲的才能,推薦給了齊桓公,也是鑄造了霸業(yè)。因此而言,俘虜也有發(fā)跡的時候,只不過是要看看有沒有伯樂罷了?!?br/>
陳表心中已經(jīng)是微微有些惱怒,看來這彭埭是要和自己死磕到底了,彭埭本身也就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自然是不服陳表。而陳表也不過是一個年紀很小的小將軍罷了,連大戰(zhàn)的歷練也都沒有經(jīng)歷過,哪里來的城府?因此眼見著彭埭沒有身為俘虜?shù)挠X悟,反倒是一個勁地和自己爭辯,陳表終于忍無可忍,打斷了意猶未盡,還想要繼續(xù)說的彭埭,隨即怒斥道:“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過是一個俘虜罷了,若是我愿意,就在現(xiàn)在,我就可以抽劍殺死你!”
就在這一瞬間,陳表猛地爆發(fā)出了無數(shù)的殺機,籠罩著彭埭。彭埭也是覺有有窒息的感覺,不過彭埭卻還是強撐著,不屑地一笑,說道;“今天你殺死了我,只能夠留下一個惡名罷了,不識人才,你的前途也不會長遠?!?br/>
陳表嘖嘖一笑,竟然是盛怒而喜,陳表的嘴角有著一抹微笑,隨即看著彭埭說道:“呵呵,你說錯了,我的職責,只是幫助主公開擴疆土罷了,處理你這個把的小官,主公也不會責備我的。”不容彭埭繼續(xù)說,陳表默然地揮了揮手,幾個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靠了上來,隨即陳表瞥了一眼彭埭,微微一勾手指,說道:“斬咯!”
話音未落,彭埭臉色一變,倒是真的沒有預料到陳表會殺了他,隨即彭埭的臉色變得扭曲,丑陋地笑著,說道:“你不能殺了我,你不能殺了我!”陳表卻是有些不耐煩了,就連士兵殺他都覺得讓彭埭活太久了!陳表直接掏出了刀,便往彭埭的肚子中一送。
‘噗嗤’刀劍入肉聲響了起來,彭埭這才知道陳表卻是真的會殺了他了,隨即彭埭驚愕地癱倒在了城墻之上,就在東方的魚肚白之下。兩個士兵對于陳表的動作,并沒有一點點的質疑,他們都是精銳,堅決地執(zhí)行主帥的命令,不質疑主帥的行為。
隨即陳表在看了眼那魚肚白,有些可惜地喃喃道:“可惜啦,可惜啦,大年初一,我是不想殺人的,是你逼我的!”說罷,陳表猛地盯了一眼軟綿綿的彭埭,隨即搖了搖頭,猙獰地靠了上去。
彭埭嚇了一大跳,拼命地捂著自己流血的傷口,咬著牙想要躲開殺神般的陳表,但卻是無能為力,隨即彭埭只能徒勞無功地看著陳表高高舉起了大刀,清晨的第一絲微弱的陽光照射在了刀身之上,隨即猛地反射到了彭埭的眼上,彭埭猛地遮住了眼,也算是在死前忘卻了恐懼。
正當彭埭舉手遮住光線的這片刻之間,陳表猛地刺了下去,殷紅的鮮血猛地濺射到了陳表的身上,點點猩紅,更加讓陳表顯得猙獰,隨即陳表抽出了刀,看著已經(jīng)停止了抽搐的彭埭,可惜地搖了搖頭,隨即朝著兩個站著一動不動的士兵命令道:“拖下去埋了?!?br/>
兩個士兵接了命令,筆直地敬了一個禮,隨即便一前一后拉著彭埭的尸體,下了城墻,隨即出了城,隨便找了個地方,草草挖了個較大的坑,便將彭埭的尸體給丟了進去,然后就埋了起來。
而陳表也是看著底下那兩個士兵的動作,有所感悟,隨即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了一抹淡笑,在微弱的光線之下,也顯得如此英氣逼人,“呵呵,這才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竟然敢和我陳表爭?”隨即陳表帶著淡笑搖了搖頭,轉身走下了城墻,身后隨風而動的金字旗和漢旗迎風而舞,只有著一灘鮮血見證了剛剛的殘酷。
大年初一,我早早便起來了,昨晚我主要是讓金昭灌醉了那些諸侯,隨即便美美地睡了一覺,而我也是答應了金繼,要大年初一便去他家拜訪,因此我也是起的早早的,洗漱之后,穿戴好了喜慶的衣裝,便準備朝著金繼的家中過去。
而當我走出了居室,仆人也是連忙迎了上來,帶我去吃了一些早餐糕點,我簡單地吃了一些,詢問了一些關于那些諸侯的消息,得知他們都還沒有起來,我也是吩咐仆人們軟禁他們,并且制止了仆人想要給我備車駕的想法,只是騎上了一匹馬,隨即便朝著金繼家去了。
而當我剛剛出了府邸,門外也是急匆匆地跑來了一個士兵,我看到這士兵,淡然一笑,我心中想的是,昨晚的征戰(zhàn),應該很是順利,而看這個士兵并沒有多焦急,也是從側面驗證了我的想法。
“主公!戰(zhàn)報來了!”那個士兵朝著我拱了拱手,隨即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