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啊,以后吳叔和大娘就住這兒,你呢,中午放學(xué)和晚上放學(xué)都能過來看他們。”
“你,你的,你是這兒老師嗎?”吳丹驚得睜大眼睛。
“嗯哼,不是老師怎么能住這兒呢?”羅修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這小姑娘也太不長心了吧,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就是民中的老師。
“這,不太好吧,那羅老師你住哪兒……”吳昌盛搞得措手不及,一是他兒子這同學(xué)竟然是民中的老師,二是對方居然把房子讓給他們住,這有點突然,本以為他是租了個房子……
“就這樣,吳叔你們還是叫我羅修吧,以后你們就住這兒,那些人騷擾不到你們,錢的事我來想辦法,相信我,我有辦法。”
說完,羅修就走了,收拾房間的事交給吳丹。
他徑直來到一家原材料公司。
繞過身著暴露的前臺女子,他敲響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
“寶貝,不是剛剛要完嗎,還要?。俊?br/>
里面?zhèn)鞒鲆粋€疲憊的聲音。
追上來想要攔住羅修的女子臉色一紅,身形頓時一滯。
羅修見門沒有反鎖,直接打開走了進去,然后反手將門砰的一聲砸關(guān)上。
辦公室裝修豪華,沙發(fā)旁邊還有一張毛茸茸的地毯,上面有剛剛滾過的痕跡,甚至有一些不明液體……
辦公桌后面坐著個衣衫不整的肥胖男子,男子正喝著小酒抽著煙,一副精疲力竭但又極為享受的樣子。
“你是誰?你是怎么進來的?”肥胖男怒聲喝問。
羅修沒有理他,而是直接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直愣愣的盯著他看。
看得男子心里發(fā)毛。
半晌后,羅修面無表情的開口:“賈總,得饒人處且饒人,有些事不能做得太絕?!?br/>
“你是誰,說的什么屁話,簡直莫名其妙?!辟Z賀一臉懵逼,一大早就有人上門來警告,這特么的什么情況這是?
“我是羅修,為吳昌盛的事而來。”
“吳昌盛?”賈賀眼睛一瞇,這是昨天晚上救走吳家的那個青年嗎?可是這么單薄的身體,能從那幫混蛋的手中逃走?這個該死的虎子,敢騙我……
“小子,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就算古代的皇帝老兒也不能駁了這個理,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賈總,有些事情做得太絕,會有不好的結(jié)果?!?br/>
“不好的結(jié)果?你是威脅我么?”
“算是吧!”
“難道你覺得威脅了我,這錢我就不要了?你是不是有些天真?”
“當(dāng)然不是,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內(nèi),我會替他把錢還上?!?br/>
“一個月……利息怎么算?”賈賀冷笑著打量起羅修來,地攤貨的休閑服,全身上下透露出一個窮字,不要說一個月,一年還得上都是奇跡。
“你想怎么算?”
“只要加上百分之三的利息,我就給你這個面子,當(dāng)然我說的是一天。”賈賀眼中閃過一絲奸詐
百分之三?羅修聞言,表情頓時沉了下來,百分之三,一百三十萬,一個月算下來就差不多要支付一百萬的利息,這他麻哪里是利息,簡直就是搶劫。
“我剛說過,事情做得太絕會有不好的結(jié)果,我現(xiàn)在看你額頭血光閃現(xiàn),怕是有血光之災(zāi)!”羅修眸子一冷。
“胡說八道,老子給你廢了這么多話,已經(jīng)給足你面子,別給臉不要……嗯?”賈賀暴跳如雷,然而話沒說完,他心臟突然狂跳起來,攪動整個神經(jīng)都有些慌亂。
怎么回事?難道最近那事做得太多,損傷了身體?
賈賀神色有些緊張。
“答應(yīng)我,你會平安無事,不然,你今天鐵定有血光之災(zāi)!”
就在他慌亂準備叫人送他去醫(yī)院時,冷不丁羅修的聲音響起,賈賀不禁一哆嗦,他發(fā)現(xiàn)羅修那種冰冷陰寒的目光如一只洪荒猛野,隨時都有可能把他吃掉。
“你,你,是你搗鬼?”
“給你五秒,如果不答應(yīng),我敢保證你到不了醫(yī)院?!?br/>
“你……”賈賀驚駭之下,發(fā)現(xiàn)心臟跳得更快,讓他都有些窒息起來,他感覺心臟快要炸裂了,“我,我答應(yīng)你。”
“很好!”羅修深吸一口氣,壓制住體內(nèi)那股吞噬的欲望,他發(fā)現(xiàn)這心臟共振使用得越多,對鮮血的渴望愈深。
慢慢恢復(fù)心律的賈賀對羅修產(chǎn)生了一種深深的恐懼。
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這世間有一些讓科學(xué)無法解釋的東西存在。
把羅修恭送出門后,他立刻訂了飛往D國的機票,準備避一避羅修這個可怕的瘟神!
搞定了賈賀,只是有了一個月的時間,但要湊齊這一百多萬也沒有那么容易。
只能拖著再說了。
接下來羅修在學(xué)校附近租了個單間,暫時作為容身之所。
然后為了履行承諾,晚上他請王會吃夜宵。
還是那家小店,還是準備擼串,他覺得味道不錯。
“老板,來二十串烤肉,其他豆角土豆什么的隨便上個二三十串?!?br/>
“是你?。 崩习逡惶ь^便認出了他,“這次不會又是這個美女付錢吧?”
“那么多廢話,又不是不給你錢?!绷_修心想這老板跟自己有仇嗎?
“羅修,你上次請哪個美女了?”王會醋醋的問道。
“是別人請我,不,不是,我們是三個人,我就是個陪襯,別聽這老板胡說?!?br/>
“上次是個穿皮褲的,兄弟,你也別怨我嘴碎,實在是那美女也沒帶錢,最后人家拿出警察證件往我這桌子上一砸,說是晚上送來,結(jié)果我等了大晚上沒來,第二天你猜怎么著?三個荷槍實彈的警察把錢給護送來了,嚇得我小心肝都撲通撲通的……今天這位該不是警察吧?”
“你這烤肉是假的嗎?”
“怎么可能,我這肉真材實料,而且都是新鮮的,不然這店早關(guān)門了。”
“那你害怕什么?”
“我就害怕一下怎么了?我膽小不行嗎?你見槍就不害怕?”老板杠上了。
羅修瞪了他一眼后沒再理會,不過心情有點差。
麻的今天出門沒看日子嗎?
擼個串都不讓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