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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種情況下, 沒等瑪利亞·布朗特個人真人秀小派對開完, 她們倆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拼湊完完整整不說, 還對新世界有了簡單而深刻的認識。..cop>林寧面無表情道:“我要收回這是一個正常的平行世界的評價?!?br/>
    白皇后:“好?!?br/>
    林寧:“……”

    該怎么說呢?

    瑪利亞·布朗特確如林寧所推測的,她患有代理性孟喬森綜合征, 且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偷她父親的治療藥物, 來給艾麗卡服用, 藥物長期積累導致了艾麗卡免疫系統崩壞,進而病癥纏身, 卻又讓醫(yī)生查不出癥結來,因為艾麗卡壓根就沒有病。

    可以說瑪利亞·布朗特偷走了艾麗卡·福斯特的人生,說她是喪心病狂并不為過。

    而林寧發(fā)出那樣的感慨,則是因為新世界的美利堅不是一般的危險,普通罪犯遍地走,連環(huán)殺手如地鼠般,打完一個能冒出三個。

    這樣的形容可沒有夸張,要知道光是白皇后統合的近一個月來,美利堅發(fā)生的兇殺案就不下百起,同時被定義為連環(huán)殺人案(死亡人數大于等于三個),就占了百分之十五,這還僅僅是被定義的, 并不包括沒有被發(fā)現的, 還有被定義也不代表它們被破獲了, 相比于被破獲歸檔結案的, 更多的還是案件進入了死胡同,司法機關在短時間內找不到新線索,他們沒有辦法就只能將這種案件擱置,等待著新線索出現的同時,還得繼續(xù)投身到其他案件中。

    又這只看近一個月的數據,并不好以偏概的,但林寧在看了聯邦調查局行為分析部的聯絡官對外發(fā)布的新聞,再搜索了下行為分析部的成員后,她就覺得不用再多擴大搜索范圍,讓數據看起來更精準了:

    金發(fā)聯絡官珍妮弗·讓熱(jennifer jareau),又叫“jj”;

    行為分析部主管亞倫·霍奇納(aaron hoter),前公訴人;

    都不用再多列舉行為分析部的成員,都足夠林寧從她的記憶中調取中關于他們的那部分記憶,進一步清楚他們是一部犯罪偵查劇《犯罪心理》里的主角,而這部美劇,哪怕林寧看得并不多,可也清楚他們作為聯邦調查局中最精英的小組之一,每每主動幾乎都為了連環(huán)殺人案,而這部美劇有超過十季。

    這是什么概念呢?

    只能說美利堅人口負增長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使這是以《犯罪心理》為藍本的衍生世界,犯罪率再高,心理變態(tài)再多,也不是瑪利亞·布朗特毀了艾麗卡·福斯特的理由,她必須受到懲罰。

    因為成為艾米莉亞·伍德的緣故,再加上上一世在基地中研究過保-護-傘公司科技樹的因素,林寧在生物工程學,基因學,遺傳學等方面頗有建樹,但在心理學上也只是有所涉獵,知道患有代理孟喬森綜合癥的人會在被剝奪照顧權時,感到不安,也很抗拒這種行為,又他們盡管很樂意和醫(yī)生交流,來滿足他們的求醫(yī)癖,但他們并不愿意承認他們患有代理孟喬森綜合征,更有當他們的真面目被拆穿后,他人對他們的印象落差,會讓他們抓心撓肺的難受,畢竟這類病人的終極目的就是獲得外界和他人更多的關注。

    再有瑪利亞·布朗特長久以來的所作所為,已構成了對艾麗卡的故意傷害罪,即使她患有精神疾病,也仍需要付刑事責任的。..cop>林寧在接下來的半天里,翻閱了她所在州的法律法案,在第二天上午對著手機鍵盤一通按。

    下午時,瑪利亞·布朗特新咨詢的醫(yī)生通知了兒童保護機構(艾麗卡·福斯特未滿十八周歲,仍在兒童保護機構的庇護范圍內,而兒童保護機構擁有極大的權力,且遍布美國所有州)。

    兒童保護機構的工作人員很快就找上門來,不出一個小時,他們備案的同時通知了警察,警察隨即趕來將瑪利亞·布朗特收押。

    再接著心理醫(yī)生,律師,公訴人等一個接一個登場,瑪利亞·布朗特很快就被起訴,法院也在不日后出庭。她患有精神疾病得以確認,可她長久以來借此給艾麗卡帶來最復雜也最致命的虐待,同樣證據確鑿,陪審團不會給予她絲毫同情,判她有罪是板上釘釘的一件事。且瑪利亞·布朗特的所作所為震驚了所有親朋好友,他們不敢置信的同時,也紛紛帶著愧疚的心理加入到指證瑪利亞·布朗特的行列,并在新聞報道時義憤填膺的表達著自己的看法,當然了,這其中有多少是在撇清關系那就不得而知了。

    最終瑪利亞·布朗特被剝奪監(jiān)護權,只由于她的精神疾病,她并不會被關到普通監(jiān)獄,而是會關進精神病院,接受監(jiān)-禁式治療。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順利到后面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推著一般。

    事實上,還真是。

    林寧在背后推波助瀾來著,只隨著瑪利亞·布朗特進了精神病院,并不代表林寧就無事一身輕了。除了得復建外,她還得接受兒童服務機構安排的心理疏導療程,另外還得定期面對來回訪的護工。

    好在無論哪樣都是暫時的,她即將年滿十八周歲,在心理方面并沒有留下多少心理陰影,且身體恢復良好,不需要太久就能證明她具有完民事行為能力,可以獨立進行民事活動,是完民事行為能力人,到那時候她就可以自由活動,離開這兒,到其他地方和白皇后開始新的生活。

    未來是美好的,來盡情展望下吧。

    ——是不是有什么被無視了?

    ·

    華盛頓大學

    華盛頓大學在今天迎來了來自聯邦調查局的兩名高級探員,他們隸屬于最精英小組之一的行為分析部,來華盛頓大學是來開招新講座的。這兩名高級探員分別是大衛(wèi)·羅西(da-vid rossi),bau的元老,著名作家,資深側寫師;以及斯潘塞·瑞德博士(drspencer reid),最年輕的高級探員,天才側寫師。

    華盛頓大學距離聯邦調查局只有不到一小時的車程,受到的渲染也更多,偌大的多媒體教室里座無虛席,來參加講座的學生一開始多是興沖沖而來,在羅西講話時,他們的熱情更是被調動起來,只是稍后輪到了瑞德演講了,氣氛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瑞德留著過耳頭發(fā),發(fā)尾還打著卷,書卷氣很重,這讓他雖然穿著西裝,可仍不像是個高級探員,反而比下面的學生還更像個在校大學生,哪怕他實際上已經二十七歲了。

    他長篇大論了一通,羅西都有點坐立不安了,他在沉吟一秒后,就打斷了瑞德的棒讀,“瑞德博士說的都是入選團隊后會面對的,在那之前你得先是個出外勤的探員,這也是我們今天要說的。對此有意向的同學,學院的大門向你們敞開,無論你們是什么專業(yè),等你們一畢業(yè),你們都有資格申請進入fbi。..co

    有學生問:“你的專業(yè)是什么?”

    羅西回道:“刑事司法?!彼旨恿司洌骸拔以谏鐓^(qū)大學期間,體育方面一直贊聲不斷。”

    這引來學生善意的笑聲,顯然他們很喜歡羅西的幽默。

    下一刻瑞德跟著說:“我有化學、數學,以及工程學的博士學位,還有心理學和社會學的學士學位?!?br/>
    學生們:“……”

    羅西:“……”

    空氣突然安靜,而瑞德對此一無所覺,他還很過分的補充起來:“我還有哲學的學士學位,說到這兒,我有個笑話?!?br/>
    羅西連忙給瑞德使眼色,可即使他將原本一大一小的眼睛瞪得一樣大了,瑞德仍沒有能領會到他的眼神,先自己忍不住笑了一聲后,就講起了他的笑話:“換燈泡需要幾個存在主義者?”

    羅西:“……”

    學生們:“……”

    瑞德忍著笑:“兩個。一個換燈泡,一個觀察在廣闊的虛無空間中這束燈光本身具有的象征意義?!彼f完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時間多媒體教室里都是他發(fā)自內心的笑聲。

    混進來聽講座的林寧忍住沒笑出聲,放在膝蓋上的手在手機鍵盤上快速敲打著:‘行為分析部的瑞德博士未免太可愛了吧?你也該來聽聽的?!?br/>
    只她等了片刻,都沒有等來白皇后回她。

    林寧歪了歪頭,又寫道:‘一周內在同一座橋上跳下來的那兩個女孩兒的資料,你收集到了嗎?我心中最可愛的白皇后?!?br/>
    不到一秒,林寧就收到了回信:‘傳給你了?!?br/>
    林寧微微挑眉:‘e—’

    好在這只是穿越初期都會有的排異反應,很快就能夠恢復正常,林寧也沒什么好抱怨的,只是隨著她越多消化著原身的記憶,她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

    該怎么說呢?

    原身叫司徒靜,不過雙十年華,是神水宮的宮人。這神水宮是此間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存在,宮中都是女子,宮主是被推崇為武功天下第一的水母陰姬,神水宮在她的庇護下,可以說是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然而平靜無波下多有隱患。

    對司徒靜來說,她并非是無依無靠才被神水宮收留,而是她還有一個能每五年見上一面的父親,而這個父親在司徒靜母親的問題上的含糊其辭,讓司徒靜誤以為水母陰姬是她的殺母仇人。

    在有了這樣的想法后,司徒靜就決心為母報仇,可僅憑她是無法撼動水母陰姬的,而“七絕妙僧”無花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來到神水宮為水母陰姬講經的。無花不僅本人頗負盛名,他還認識很多朋友,于是司徒靜就決定犧牲色相,去引誘無花。

    然后,她在極度忐忑下閉過氣去,再睜開眼時就成為了林寧。

    林寧神色變幻的原因,倒不是因為司徒靜正走在淫僧的路上,而是她知道司徒靜的親生母親是誰。

    不是別人,正是被司徒靜誤會成殺母仇人的水母陰姬!

    暫且不說這到底是怎么樣的孽緣,單就說司徒靜這個可憐的姑娘,在和同樣別有目的的無花春風一度后懷了孕,因為懼怕水母陰姬就選擇了自殺,一尸兩命,且到死都還不知道水母陰姬便是她的親生母親。

    林寧揉了揉眉心,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好在眼下還有挽回的余地。

    林寧思索了片刻,就頂著還在突突的額角青筋,和沒有血色的面容去見了水母陰姬。

    水母陰姬的起居室并非江湖人想象的天宮般的存在,而就只是一間以大理石砌成的石室,也沒有什么華麗陳設,有的也只是一床一幾,一個不太大的衣柜,和一些鋪在地上的坐墊,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多余的擺件。

    而被江湖人人得而敬畏的水母陰姬,此時正坐在小幾旁的椅子上。她穿著一襲白衣,鼻梁高挺,棱角分明,光看臉的話很容易將她認成男子。

    林寧的到來,讓她有些驚訝,但很快就回歸到古井無波:“何事?”

    林寧咬著嘴唇,只倔強地直視著水母陰姬,并不答話。

    水母陰姬皺了皺眉:“靜兒?”

    林寧這才喃喃道:“我打算獻身給無花。”

    水母陰姬一驚:“什么?”她本就不怒自威,更何況眼下因為大驚失色,導致氣勁外泄,一旁的小幾都承受不住顫了幾顫,更何況是本來就被穿越初期的排異反應折磨著的林寧,她承受不住跌倒在地,乘勢癱軟在地上,神情渙散,自言自語道:

    “他從來都是告訴我,說我母親早就死了,可我并不信,我覺得是您殺死了我的親生母親??赡敲磪柡Γ涔μ煜碌谝?,我又怎么是您的對手,但您殺死我母親的想法日夜折磨著我,讓我不得安寧,我想報仇,我自己沒辦法,但我還可以引誘妙僧,他是少林的弟子,在江湖中人緣又好,那處子之身就算不了什么——”

    水母陰姬又驚又怒又心痛,大聲喝道:“夠了!”

    “夠了?這怎么能夠。我已經受夠了那種來回錐心的折磨——您將我養(yǎng)大,教我武功,您怎么能是我的殺母仇人?”最后一句話林寧是盡力嘶喊出來的,眼淚也蜂擁而出,加上她臉色白得不像話,還一點血色都沒有,更顯得她孱弱不堪,這就襯得她眼下的處境格外可悲可憐。

    水母陰姬哪怕心如磐石,可面對著此情此景,她不可能不受觸動,更何況她本就對司徒靜心存愧疚,平時也不著痕跡地表達著她的疼愛,看司徒靜年紀輕輕就成為了最受她所倚重的弟子就可見一斑了。

    水母陰姬喑啞道:“靜兒?!?br/>
    林寧顫抖了下身體,卻低下頭不再看水母陰姬,一時間石室里就只有眼淚砸在光滑可見的大理石地板上的細微聲音。

    片刻后,水母陰姬黯然道:“靜兒——”

    林寧卻不等她再說什么,就改趴為跪,咬著牙顫聲道:“司徒靜向宮主請罪!一宗罪是觸犯門規(guī),意欲和男子私相授受;二宗罪是僅憑幻想,便將宮主當成了殺母仇人,還妄圖勾結外人報仇,其罪當誅?!?br/>
    水母陰姬如何會殺她,當下忍住心頭酸澀,站起來背過身道:“靜兒,念在你懸崖勒馬的份上,我會選擇從輕發(fā)落的。好了,你下去吧?!?br/>
    “好?!绷謱帒?,頓了頓又道:“司徒靜在此謝過宮主的養(yǎng)育之恩,也請宮主轉告他,靜兒不能為他盡孝了?!?br/>
    她的聲音很輕,可個中含義卻讓水母陰姬大驚失色:“靜兒!”

    水母陰姬還不由得轉過身來,厲聲道:“休得胡鬧!”

    只林寧表現得心如死灰,似乎都沒有將她的話聽進去。

    水母陰姬唯恐她當真存了死志,眼中有了極易被察覺到的慌張,爾后她反定了定神,艱難而又緩慢道:“其實我是你的母親?!?br/>
    說完這句話,她頹唐地坐了回去。

    林寧愣在當場,一時也失了聲。

    卻說來林寧口中的“他”,是司徒靜的親生父親雄娘子。雄娘子人如其名,身兼女子的溫柔,和男子的魅力,當初膽大包天采花采到神水宮,而水母陰姬只喜歡女人,起初以為雄娘子是女人,就喜歡上了他,可等他們有了不正常關系時,才發(fā)現雄娘子并不是女人,只那時候已經遲了。

    于是,他們生下了司徒靜。

    而水母陰姬作為神水宮的“圣女”,又怎么能有孩子,且也不能讓江湖中人得知她和雄娘子的事兒,于是雄娘子就只能欺騙司徒靜,說她母親已經死了,以致最終釀成了難以挽回的悲劇。

    林寧在心中深深嘆了口氣,眼里卻是有了亮光,還有幾分呆呆愣愣道:“娘?”

    水母陰姬從未聽過這稱呼,盡管此時知道這聲“娘”并非是在切實稱呼她,可這一聲“娘”還是沖散了水母陰姬因為說出了難以啟齒之事,而產生的低沉情緒,讓她好受了一些。又她看著形容狼狽可憐的林寧,冷不丁卻是想到了她先前的話,大怒道:“無花,這個惡僧,他竟敢打你的主意!”

    這一刻的水母陰姬表現的就像自家寶貝女兒被“豬”拱了的…老父親,而被她指名道姓的無花,在神水宮外的山腳下一座小廟里,生起了火堆,正烤著他的衣衫來著。

    說來無花來神水宮,目的就是為了盜取神水宮的“天一神水”,以達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要知道天一神水殺人于無形,且中毒者死后卻不會瞧出中毒跡象。

    至于怎么盜取?

    無花自不吝嗇于犧牲色相。

    他有意,司徒靜也有心,于是無花就制造了機會。

    神水宮中有一道瀑布,勢如飛龍,瀑布下有潭如鏡,潭中有一塊大石頭,無花就坐在這塊大石頭上說法,在今次說法完后,他故意踏了腳青苔泥濘,一踏上石頭,就滑了下去,跌入了水中。

    如此一來,這衣衫就濕透了,他自然而然說難以安心說法,水母陰姬便著人送他來小廟中,生火來烤干衣服,這至少要半個時辰,有這半個時辰就足夠了。

    無花一邊心不在焉地烤衣衫,一邊等待著佳人上門。

    可半個時辰都要過去一半了,無花仍沒等到佳人,他不禁暗自忐忑起來,難道是他會錯了意?還是說水母陰姬發(fā)現了什么?不,無花想了想覺得水母陰姬應該不會發(fā)現他是故意落水的,要知道當時他還故意連變了幾種身法,這才跌入水中的,自認就是人人都說是水晶心肝的楚留香,也能被他這一手給騙過去。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紕漏呢?

    正想著,無花就聽到了幔幕后有了輕微的動靜,他下意識撫了撫衣角,露出一個芝蘭玉樹般的微笑,眉目含情地看向幔幕——他對司徒靜自然還不到有情的地步,可誰讓司徒靜是水母陰姬信賴的弟子,能幫他拿到天一神水呢?這樣的女子在他看來,也是可愛的。

    然后,水母陰姬從幔幕走了出來。

    林寧緊隨其后。

    再接著是幾個備受水母陰姬信賴的神水宮弟子們,她們出來后將無花團團圍住。

    無花下意識看了眼林寧,還不及多想她那幅遭了蹂-躪的模樣又是怎么一回事,水母陰姬如刀的眼風就殺到了。這眼刀之凌厲,讓無花陡然生出了他是砧板上魚肉的感覺,又他內力遠不足水母陰姬的渾厚,在這種威壓下,抵抗不住而不禁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