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海,你敢殺我試試?老子的父親明天就帶大軍滅了你們龍環(huán)部盟!”慕容剎弼囂張地指著墨淵海,一臉鄙視。
墨淵海有些猶豫,殺了慕容剎弼易如反掌,可如果這件事傳到亂雪部盟,確實有些麻煩。
”猶猶豫豫,瞻前顧后,豈能成什么大事?!钡坌暮喛闯鰜砟珳Y海的顧慮是什么,卻繼續(xù)撩撥他。
“公子您也清楚,我們部盟弱小,連一件七級以上的神器都沒有,所以……”墨淵海是在試探,他他總不能聽帝心簡兩句話就得罪一個強敵,所以,他想見見,那座古神墓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神器。
帝心簡不在說話,甩手扔給他一把殘破的長刀。
此刀其貌不揚,暗啞無光,甚至刀身還少了三寸。墨淵海伸手接過長刀,起初心中甚是不爽以為帝心簡拿一個破爛糊弄他,可當他把元氣注入,此刀竟與他產(chǎn)生血脈相依之感。這絕對是一把八級以上的神器。
甩出去一把八級神器帝心簡一點都不心疼,因為那座古墓現(xiàn)在就在帝心簡的元府里,古墓中有一座武庫,藏神兵幾十萬。他甩出去的那把八斬刀本是九級神器,可以殘破了,勉強八級中品。
“好,哈哈,很好,哈哈哈!”墨淵海很興奮,他雖然是六級煅師,亂雪部盟卻無法供給他鍛造一把六級神器,如今八級八斬刀在手,他有自信在十招之內(nèi)砍掉慕容剎弼的狗頭!
事后麻煩?大不了將亂雪部盟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殺掉,如果還有人多嘴,不妨一塊殺了。更何況還有一個未知的器靈,他的八斬刀能夠融合器靈,只需要一刀,就可以讓在場的所有人灰飛煙滅。之后,他一定要殺了部盟盟主,自己做盟主。亂雪部盟也會因他升為中九盟……
墨淵海越想越興奮,完全沒有聽到慕容剎弼說的話:“…墨淵海,你個狗東西,還不滾過來,把八斬刀獻給我!”
墨淵海終究還是被慕容剎弼高亢的聲音驚醒,心中大怒!
人最恨把他從美夢中吵醒的人。
墨淵海八斬刀一舉,大喊道:“給我殺,殺光,殺光,殺光!”
率先一刀斬出六天百丈刀芒!
墨淵海的人看的是又驚又喜,接著就不顧一切啥向慕容剎弼,他們都想擁有一把高品級神器。
“爾等狗東西,誰敢掐我,誰敢殺我……”
慕容剎弼的聲音已經(jīng)被湮沒在廝殺聲里。
帝心簡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走吧,真正的麻煩不是他們。”帝心簡輕輕說著,看了看之前那個酒鬼趴過的那張桌子。
“要不,我們繞個道?”賀慕淵提議。
“算了,繞道的話我們需要經(jīng)過靈域部盟等上九盟,夜長夢多,徒增是非。是神是鬼,我們闖一闖又何妨?”
人生前路多風霜,闖一闖又何妨?
就在墨淵海親自斬下慕容剎弼的腦袋,抬頭去看帝心簡的時候,那里早已經(jīng)空無一人。墨淵海這才冷靜下來,想到自己上了當,卻已經(jīng)騎虎難下。
既然錯了,那就一錯到底。
離開小鎮(zhèn)已經(jīng)十天了,前方百里之內(nèi),有無數(shù)起伏的連山。
帝心簡他們要過了連山,再走千里才能到達他們的目的地:北天盟。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越發(fā)的冷了。
這其中最受不了就是從炎熱如火的苗洞部族而來的東郭狼。他還算好,不過他所有的蠱蟲都在他的元府里蟄眠了,不然的話會全部死掉,到那時候他就是哭也來不及了。
帝心簡他們停下來,賀慕淵制造出來一個暖屋,大家都圍爐而坐,火爐不是為了給他們供暖,主要是溫酒所用。
這一路上青鸞鳥竟然能夠進入瀛非魚的元府,而小白犼品階太低,只能變成最小的狀態(tài),臥在瀛非魚的肩膀上,瀛非魚一身紫衣,肩膀上的一片白尤為亮眼,尤其是那條垂下來的長尾,還增添了幾分滋味。
夜色漸濃,爐火欲消燈火盡。
五個人各種躺在一張?zhí)梢紊希p輕地搖啊搖,偶爾在黑暗里拿起酒杯喝一口梅子酒。
“東郭,你說他們會在哪里設伏?”帝心簡隨口問到。
“沒得說,肯定是前方的雪谷。不過,”東郭狼隨口道,“如果是我,我會選擇在雪谷的入口處。”
雪谷,是通過連山唯一的兩山一道,長近十里。
“為何在入口處,而不是中段,或者出口處?!钡坌暮喞^續(xù)問。
“賀叔,北天部盟的人馬還有幾天能夠與我們碰頭?”東郭狼反問賀慕淵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
“律令今日的探查結果來看,少則兩日,多則三日?!辟R慕淵也在琢磨帝心簡他們的想法。
“想必這伙人也會注意到北天部盟的人,所以才會入口處設伏,在出口處設機關。這樣以來,有更多的時間伏擊我們,而救主心切的北天部盟也剛好落入彀中?!睎|郭狼躺著,平頭哥討好似的替他搖著搖椅。
“嗯,有道理?!钡坌暮喫伎剂艘幌?,說,“賀叔,不如你先去跟他們碰頭,然后就改變路線,總之,別讓他們的人監(jiān)視到。越是看不見的敵人,才越可怕?!?br/>
“我走了,這里的人手也太單薄了一些?!辟R慕淵非常不放心,他才是此間身手最高的那一位。
“我們會在這里多呆一天,如果他們得知援軍消失,會多派一些人去查證監(jiān)視,這邊的壓力會小一些。不過,最多也就一天,不然他們會把現(xiàn)場選在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哪里都一樣啊!”帝心簡說出計劃。
“好!”說罷,賀慕淵帶著律令消失在黑暗里。
“蠱蟲不能用,少了一大助力?!睎|郭狼其實已經(jīng)開始培養(yǎng)“冰蠱”,來適應北部的寒冷氣候,進展很慢。
“小魚兒,來一首催眠曲可好?”帝心簡大致已經(jīng)想清楚這幫人是誰了,八成是當年的老敵人,如果可能,他想為末廉、胖虎他們報仇雪恨,所以現(xiàn)在的他,心里有些亂。
瀛非魚明白帝心簡的心思,沒有問,在黑暗里坐起,輕輕地吹奏一首《失魂引》,因為她明白,他不是要催眠自己,而且要安撫那些死去的親人戰(zhàn)友們失落的孤魂。
“失魂引,引失魂,自由關里心不甘,終日魂游蕩;
失魂引,引失魂,倉皇抱恨入黃泉,今日回首望;
失魂引,引失魂,流落他鄉(xiāng)孤鬼魂,今日回故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