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萌起得很晚,昨晚蕭閔就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一樣,瘋狂地霸占著洛萌,她知道他是在生氣,可是她也覺得委屈啊,出個差而已她又不是不知道分寸,一定會和那個誰保持距離的好嗎,
直到她后來細細嚶嚀出哭腔,蕭閔才終于停止自己霸道強悍的攻勢,將她給摟到懷里柔聲安慰,粗糙的指腹撫去她臉上的淚珠,她看到他的眼睛比夜色更為幽深漆黑,心口燙得厲害。
“睡吧。”
這是他對她的最后一句話,然后便緊緊抱著她的身體閉上了眼睛,洛萌想要些什么,可是實在倦得慌,渾身癱軟無力,眼皮重重闔上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睡到了8點多。
她抱著空枕頭醒來,揉揉惺忪睡眼,身邊的床位早已沒了人影,往日她要去上班都是蕭閔先起床做好早餐,然后才來叫她的,向來十分準時,所以她就沒再用鬧鐘。
她伸伸懶腰,扒拉扒拉自己就亂糟糟的頭發(fā),像是一只困倦而又慵懶的貓咪一樣蜷縮著身子,坐在那兒沒動,好久之后才微微抬頭,伸出手去將床頭上的手機拿出來。
臥槽竟然8點多了10點的飛機好嗎
剛才還殘留的困乏之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洛萌飛快起身來,胡亂地套上拖鞋便朝浴室里面跑去,火速刷牙洗漱過后,她正準備穿衣服呢,卻看到自己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偶爾還有蕭閔惡作劇留下的粉紅草莓,當時洛萌就羞澀了。
她特意挑了一件十分笨重而且能360度全方位遮住皮膚的高領(lǐng)大衣,準備好一切,走下樓才看到蕭閔已經(jīng)跟那兒坐著了,一副神游太空的姿態(tài),俊眉微蹙,一雙眼睛直愣愣地望著前方。
下一刻,似乎是聽到她下樓的聲音,抬眼起身來。
“怎么不叫我”洛萌嗔怨地看了他一眼,火急火燎地道。
蕭閔沒話,只往廚房里面走,穿著薄毛衣的身影有些瘦削,洛萌趕緊叫住他,將他給拉住“太晚了,10點的飛機,不用了。”
蕭閔回過頭來,身形僵住,然后便揚起嘴角,那笑意竟含了些嘲諷的味道,洛萌看到他這樣,長嘆一口氣,心里十分不好受,想也沒想便踮起腳尖,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拉下來一些,在他那張面癱臉上吧唧親了一口“你擔心的事情,一定不會發(fā)生?!?br/>
完便不等他有所回應(yīng)就提著包往門口走去,嬌的身子卻又被人一扯,他將她給擁住,男性的陽剛氣息傳入洛萌每個毛孔,她伸出手去推推他的胸膛“來、來不及了”
“我送你去?!彼_口,順了她的意思將她給放開,然后便拉住她的手,洛萌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掌十分冰涼,沒有一丁點溫度。
在路上的時候李云鶴就給洛萌來了好幾發(fā)奪命連環(huán)ca,所幸當她趕到機場的時候還來得及,蕭閔送到她門口便離開了,不準備和許隱勤見面,洛萌還以為他會趁此機會宣示一下主權(quán)呢,看來是她想多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那么多同事,如若他出現(xiàn)在那些人面前,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風(fēng)浪呢,尤其是他現(xiàn)在還是一個高中都沒畢業(yè)的正太。
心里頓時暖了幾分,被他在細節(jié)上的體貼給感動到了。
一行人都在登機處等著洛萌呢,她拖著行李箱上前,不好意思地對各位前輩鞠躬致歉,他們倒是很大度,沒什么,許隱勤在離他們較遠的一處,身邊著助理和秘書,深邃的眼眸覷到洛萌的身影,開口對旁邊的助理了些什么,那個身材肥大,面向和善的助理便朝他們走過來。
“人來齊了”
“嗯。都到了。”領(lǐng)頭的李云鶴對那肥頭大耳的助理道。
“那走吧?!敝砥财沧?,不經(jīng)意地瞟了洛萌一眼,目光中帶點復(fù)雜的色彩,洛萌沒能準時地捕捉到他眼底攜帶的信息,只心翼翼地走在最后頭,盡量和前面保持一定的距離。
然而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等到登機之后,她按著登機牌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發(fā)現(xiàn)她旁邊竟然坐著那個一臉漠然的男人,他穿著筆挺西裝,身子半躺著,眼睛微閉,似乎很是疲累,可是她一走近,他便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穿透過濁重的空氣,直直射向洛萌臉上,洛萌心口一窒,匆忙別過眼睛去。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了下去,有那么點兒坐立難安的味道,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前方,許隱勤望了她一眼,嘴角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轉(zhuǎn)頭看往窗外。
感覺到他的視線沒在她身上之后,洛萌才沒那么難過了,眼睛開始在周圍打轉(zhuǎn),打算同別的同事?lián)Q個座位。
“就那么討厭我”
作者有話要今天狀態(tài)不好,對著電腦一天才寫這么點兒 明天補全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