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們步步相逼,林天楚也不會立下那個毒誓,公主陛下也不會傷心至此。當林天楚立下誓言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誤會林天楚了!只是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沒有用了,公主陛下的幸福,讓自己兄弟三人一手毀了,不知道她以后會不會怪罪自己。**
都是那該死的呂先生,他一口一口“我們翼族”怎么了,自己怎么就那么上當了呢?自己為什么會對林天楚怒目而視?他不過是公主陛下請來幫忙的啊!現(xiàn)在好了,公主陛下失了魂,林天楚閣下又對翼族有意見,這次考驗,該怎么過啊?**
靠呂先生?屁!他明明就沒有安好心,挑撥林天楚閣下和翼族的關(guān)系,自己要是聽他的,估計他會忽悠自己滅了林天楚閣下?嗯,林天楚閣下既然以隊長身份下了命令,肯定會負責到底的?好,我就聽他的命令好了,等下拼了命,也不能讓他誤會我們翼族什么了。**
呂先生也夾在隊伍中,灰溜溜地走進了船艙里。林天楚走在最后,跳上了船頭,就那樣站在船頭不動,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休叔留下了一個戰(zhàn)士守在甲板上,準備隨時聽后林天楚的命令,自己則踱步走向了船底的房間,那里,小公主正坐在床頭垂淚呢,他得去勸勸。**
可惜,他一個大老爺們,說道舞刀弄槍的還可以,兒女情長什么的,就很成問題了??嗫谄判牡貏裎苛税胩?,說了一些自己都聽不懂的話,休叔滿臉苦笑地退了出來:風鈴兒還是那樣,垂著頭靠在床頭,顯然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心里。**
“老爸,怎么樣?”才出門,金幣三兄弟就異口同聲地問道,風鈴兒變成那樣,他們也很擔心。**
“哎!”休叔搖搖頭,輕輕地嘆了口氣。**
三兄弟也低下了頭,什么話也說不出口了。**
“哼!”金幣狠狠地錘了錘墻壁,“那個王八蛋,我就知道不安好心!讀書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金幣罵的,是呂先生,三兄弟都知道??墒?,林天楚說得對,他們讓人說得動心,不是呂先生的錯,是他們太笨了。他們不能去找呂先生的麻煩,也只有在這里發(fā)泄自己的苦悶了。**
“喲,你們?nèi)值茉诟陕锬??自殘啊?”船艙里,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身穿綠se衣衫的馴獸師,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哦,林小姐啊,你怎么在這里?”休叔有些奇怪地問道。這個馴獸師一天都不見影的,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這里,有些奇怪。**
“呵呵,我在外面考察了一天,發(fā)現(xiàn)你們都進船了,我能不來嗎?——封玲公主怎么了?”林小姐笑了笑,坦然地說道。**
“哎,不提了,傷心得不行!”休叔把剛才發(fā)生的事,完完整整地告訴了馴獸師,“都怪這三個王八蛋,造孽哦!”**
說完,他又狠狠地踹了三人一人一腳。**
“怎么會這樣?昨天還羨慕玲兒的呢?”林小姐苦笑不已,“這樣,我去勸勸她,休叔,你去和林天楚所說,讓他等下過來——如果不怕玲兒心死的話!”**
“好好好!”聽到有人愿意勸告公主,休叔連忙點頭答應。女人和女人,可以說些掏心窩的話,他這個男人就不參和了——至于叫林天楚過來勸慰玲兒,他更是贊同了,解鈴還須系鈴人,林天楚若是肯來,說不定玲兒的心病就解了。**
得了休叔的報告,林天楚也應聲走進了船艙。不知道兩個女人說了什么,林天楚推開房門的時候,風鈴兒正躺在小床上,她面前的木桌上,正是一桌熱氣騰騰地佳肴。**
“玲兒,怎么樣?”林天楚靠著床沿做了下來,一手搭上了女孩的右手。**
“還能怎么樣,你林天楚大人看不起我們翼族嘛,我只有躲在角落里哭鼻子了!”風鈴兒皺著眉頭,有氣無力地說道。**
“呵呵!”女孩脈象平穩(wěn),有力氣冷嘲熱諷林天楚,看來情況還不壞,“怎么不吃東西?”**
這些jing致的小粥,一看就知道是夜宵,也許是休叔擔心風鈴兒的身體,特意吩咐人給她熬制的?**
“沒胃口,吃不下!”女孩扭過頭,倔強地說道。**
“玲兒,我的情況你可能不清楚,我有喜歡的人了!”林天楚決定把事情和她挑明了,這樣曖昧下去傷害的是兩個人。**
“我知道,就是那個叫夏亞的女孩嘛,在新生賽上她就和你定親了嘛——可是我不在乎?。∧阋荒陙砜次乙淮?,好不好?”女孩突然抬起頭,滿懷希望地望著林天楚。**
林天楚不說話了,夏亞和他定親?不,這并不是最重要的——風鈴兒希望自己和她成親,雖然她不在乎身份,也只要求林天楚一年只回這里一次,可是,林天楚還是不能答應她。**
“玲兒,這對你們都不公平,知道嗎?”沉默了許久,林天楚苦笑著說道。**
男人可能喜歡上幾個女人,可是最終只會愛上一個女人,林天楚雖然和慕雪彤她們長相廝守,沒有把一份完整的愛情留給她們,但是那些情債也只是他被動接受的。對于風鈴兒而言,小小的要求和巨大的付出,完全不對等,更是沒有公平而言!更何況,林天楚已經(jīng)肯定這個世界是虛幻的,存在不存在還兩說,林天楚怎么可能給風鈴兒留下一個虛無縹緲的誓言?**
他可不想給風鈴兒一個承諾,將來卻不能進入這個世界來見她。**
“沒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沒有你我就不想活了!你也別和說什么公主責任,部落前途什么的!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女孩一下子站了起來,撲到林天楚懷里,狠狠抓著他不放手。**
看著面前這個小女人近乎無賴的做法,林天楚哭笑不得:她就認準了他林天楚,撒潑耍賴為的就是留在他的身邊,說實話,林天楚有些感動。**
“男人,你有反應了哦!”坐在林天楚的腿上,風鈴兒哧哧地笑著。**
廢話,一個國se天香的大美人,坐在自己身上,扭來扭去的,他林天楚要是還沒有反應,還是男人嗎?**
“玲兒,別這樣!——我們先吃東西,再來慢慢討論?”林天楚以退為進,開口苦笑。**
“你喂我?”懷里的女孩笑著問道。**
“行!”咬咬牙,林天楚同意了。**
看到林天楚語氣有些松軟,風鈴兒開心極了,胃口也好了不少。張開嘴,等著林天楚喂自己,然后時不時地也給林天楚喂上兩口,你儂我儂,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把那一滿盆小米粥吃完了。**
“好,一年,我最多等一年哦——明年豐收節(jié)你不過來,我就去紫羅蘭找你?”風鈴兒豎起根手指晃了晃,眼睛里滿是期盼的神情。**
豐收節(jié)一年一度,自從新生賽之后,她已經(jīng)兩年沒有見過林天楚了,她可不想長長三年還不能和自己的情郎定情。熱情潑辣的翼族女子不愁嫁,喜歡一個男人想要獲得他的恩寵可謂是手到擒來,作為一族公主的風鈴兒,可不想在愛情長跑上輸給族內(nèi)的普通姐妹。**
她知道,林天楚心里有她,要不然,也不會提出這個折中的方法了——只是,真的像傳言中那樣癡情,就有些讓風鈴兒有些受不了了!她已經(jīng)二十歲了,不年輕了。好不容易可以和林天楚在一起,想想再等一年,她就有些苦悶。**
“好!一年后,你要不反悔,我就過來看你,怎么樣?”林天楚笑著說道,那時候就當旅游來了,至于和這個女子定情不定情的,還是隨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