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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dāng)我這個老公只是擺設(shè)著好看用的么?”
“誒?”
余暖薇傻眼,撐大著迷蒙的眸子看他。
還不等她反映過來,陸祁昊已一把將她從沙上橫抱起來。
余暖薇受驚尖叫,雙手本能環(huán)抱住他的頸項(xiàng),陸祁昊卻是瞄向她歪唇一笑,直接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然后,浴室里就傳來以下曖昧不清的對話。
“啊啊啊,我自己來就以了?!?br/>
“不行,你的腳受傷了,怎么以隨便亂動?!?br/>
“……”
“陸祁昊,我手沒受傷啊,衣服不用你幫我啊……”
“你的腳已經(jīng)受傷了,萬一站不穩(wěn)再倒下去,你想連胳膊都折了么,嗯?!”
“……”
“洗澡我自己來就以了啊!”
“怕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個地方還沒看過!”
“啊啊啊啊!那個地方不行,真的不行!陸祁昊??!”
“寶貝兒,只是洗澡而已,你就不行了嗎?”
“……”
“你你你,你怎么也進(jìn)來了?!”
“小乖,反正都要洗,不如一塊兒洗,更節(jié)約時間不是嗎?”
他壞,他壞,他太壞了,簡直就是個腹黑到家的超級壞男人!!
當(dāng)余暖薇又被陸祁昊重新抱出浴室時,早已是羞愧得滿面通紅,連腳指頭都快染上了一層粉紅色。
淚奔啊,這哪是洗澡啊……
好吧,雖然澡也洗了,是自己的豆腐也快被這個腹黑的男人吃光光了。
走進(jìn)臥房,陸祁昊不由分說,直接就將她壓進(jìn)了床鋪中。
當(dāng)然,他還是很小心得避開了她那只受傷的腳踝。
“咕咚”
余暖薇忍不住咽下口水,一雙小手撐在他胸口,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陸祁昊,你好重。時間不早了,你,你快點(diǎn)回去吧?!?br/>
陸祁昊稍稍撐起身,將分量從她嬌弱的身軀上挪開些,挑眉俯視她嫣紅的小臉,
“這么早就要趕我回去了?”
他黑眸深處閃動著灼熱的光芒,經(jīng)歷過幾次情事的余暖薇很清楚那眼神代表著什么。
有些慌亂地轉(zhuǎn)著水眸,躲避著他咄咄逼人的目光,
“那個,我好像有點(diǎn)累了,想早點(diǎn)睡覺了。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
他邪惡的大手竟直接就攀上了她一處飽滿的柔軟地。眼底噙著蠱惑、邪魅的光芒緊睨著她,像是下一秒隨時都會將她拆吃入腹。
“嗬——”
余暖薇狠狠倒抽口冷氣,水眸登時撐大,不思議地瞪住上方的男人。
“不然就做點(diǎn)別的運(yùn)動,再入睡是嗎?”
曼珠沙華色的般的薄唇微啟,露出一口白牙,在燈光下,閃爍出邪惡、魅惑的光,故意歪曲掉她的話,引著她朝自己的YU\ANG之路而來。
“不……嗯啊……”
余暖薇哆嗦著還沒將那個“不是”說完整,胸前邪惡的長指,已然捻起她粉紅的頂端,不輕不重地施力一擠,身下的小女人,頓時仰頸,情不自抑地吟哦出聲。
好美的線條,白熾燈下,她的頸項(xiàng)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在他眼前,曲成完美的弧度,yin、you著他紅了眼,如血的薄唇隨之附著而上,炙熱地吮上那甜美的肌膚。
仿佛要吸出鮮血一般,在她優(yōu)美的脖頸中,綴出一朵朵艷麗的花朵。
修長、魔魅的大手更是一刻不停歇,順著她美好的曲線,一路向下,越過她平坦細(xì)膩的小腹,找到她溫暖的蜜源處,溫柔地滑動、輕按。
“嗯……陸祁昊……”
余暖薇難耐地弓起身子,SHEN\YIN著喊出他的名字。
陸祁昊亦是呼吸粗重,濃郁如墨的黑眸,緊緊注視著她陷入迷蒙中的瑰麗表情。
“嗯?怎么了小乖,是不是累了,想睡了?”
他故意的,他絕絕對對是故意的,剛才她要睡,他不讓,現(xiàn)在卻來問她要不要睡了。
他的手指這樣在她那里那樣那樣作孽著。
要她怎么回答。
余暖薇欲哭無淚,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和思維,都快跟隨著他邪惡的手指,沉浮在這欲海之中
。
“小乖,怎么不說話,看來是真的累了,對嗎?那今天還是早點(diǎn)休息吧,你的腳踝還傷著不是嗎?”
低沉的嗓音,像是邪魅的咒語,那深陷在蜜源處的作惡的手指,隨著咒,以能將人磨瘋的速度,一點(diǎn)點(diǎn),似是不舍,似是要折磨她極度緩慢地向外抽離。
“噢……不……”
余暖薇搖著頭顱,雪白的YU、tui倏然加緊,將她挑上如此高度,他卻忽然說撤離就要撤離,這又如何令人承受得住。
她的雙腿成功留住了他的手,體內(nèi)更是因此舉動,本能地緊縮一下。
陸祁昊猛然深吸氣,差點(diǎn)就要崩潰,該死的,光是手指的探觸,就幾乎讓他瘋狂,恨不得立刻埋入她,開足馬力去馳騁,去掠奪。
“寶貝兒,你夾住我的手了?!?br/>
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他要聽她親自開口,聽她說要他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