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閣!
是夜六點整,唐栩和王松年準時赴宴。
東主趙東陽帶著葉萬良早早的恭候在門口,誠意十足。
然后把兩人迎入了一個大包間,早就點好的酒菜流水般送了上來,菜是好菜,酒是好酒,這一桌沒有個五六千下不來。
席間,趙東陽不停的聊著一些陳年趣事,大多能夠跟唐栩扯上關系,惹得唐栩也大發(fā)談性,葉萬良在一邊插科打諢,頻頻勸酒,看起來其樂融融,就是決口不提那晚發(fā)生在金豪的事情。
最終,四人足足干掉了三瓶白酒,賓主盡歡,紅光滿面的趙東陽攬著同樣表現(xiàn)得有點醉醺醺的唐栩出了包間,表示還要去酒吧再喝個盡興,被唐栩以不勝酒力拒絕了。
趙東陽又表示讓唐栩先去金豪休息一下,順便試試他們剛進的一批“嫩茶”,唐栩苦笑著說昨天的勁兒還沒緩過,現(xiàn)在渾身發(fā)軟就想睡覺,趙東陽忍不住嘲笑他外強中干,需要補補云云。
最后一臉無奈的把唐栩送上了王松年的車,目送他們遠去之后,臉上的醉意瞬間清醒了許多。
葉萬良笑道:“怎么樣,趙總,我說的沒錯吧?想必現(xiàn)在他身邊就一個王松年是可用的,否則怎么可能只有兩個人來赴宴?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念在跟你有舊,不想找你要好處!不管怎么說,結果都是好的,你如果現(xiàn)在就急巴巴的送出去,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趙東陽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隨即冷笑道:“我寧愿相信他是沒能力吞下我,也不相信他會念舊!”
葉萬良感慨道:“是啊,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里,那點點微不足道的兒時友誼算得了什么,況且,你們之間只有過節(jié),根本就沒友誼!”
經(jīng)過此事,趙東陽似乎開了竅般,尋思道:“你看……我們要不要跟魁風也聯(lián)系一下?”
葉萬良豎起大拇指道:“趙總英明,不能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筐里!”
趙東陽哈哈大笑……
于此同時,駕車的王松年卻一臉陰沉,憤憤然道:“栩哥,那家伙這么不識相,要不要給他一點苦頭吃!”
唐栩淡淡一笑道:“不用,先讓他快活幾天吧!”
王松年悻悻的哦了一聲,然后徑直把唐栩送回了龍頭村。
……
兩日后,福運樓!
王松年和唐栩早早的到了。
隨同一起來幫手的還有蚊子等十來個年輕人。
其實也沒什么好幫的,飯店里多的是服務員,一群人坐下來,百無聊賴的打起了牌。
唐栩和王松年坐在另一邊喝茶,一起坐的還有兩個年輕人。
一個身材魁梧,足有一米九的身高讓他哪怕坐著都有股沉猛如山的氣勢,另一個身材修長,面相頗為俊秀。
赫然是唐沖和曾旭。
對于唐栩突然帶兩個年輕人一起來,王松年絲毫不覺奇怪。
就連秦檜都有三好友,唐栩怎么可能沒有幾個狐朋狗友。
如今突然發(fā)達了,坐上黃江區(qū)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交椅,不管是唐栩主動跟人炫耀也好,還是別人聞風而動來投奔也好,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唐沖和曾旭兩人的心情非常激動,只是強行壓抑著,表面似乎看不出來。
因為唐栩早早告訴了他們今天擺酒的目的,這對他們兩個混跡底層的人物來說,無疑是個大場面。
看著兩人憋得難受的樣子,就如同兩個頑皮的小屁孩,礙于大人面子不得不故作正經(jīng)樣,唐栩也都替他們難受,干脆從口袋里掏出六七千塊現(xiàn)金,笑道:“你們過去玩玩吧,我跟年哥說會話!”
唐沖和曾旭如蒙大赦,拿著錢湊到隔壁桌咋咋呼呼的要求加入,雖然彼此都不熟,但是這個時間就來到這里的,無疑都被對方視為唐栩的嫡系中堅份子,況且還是賭錢。
賭錢這事情根本不需要熟,只要你有錢就行了,熟了還不好意思下手呢!
于是原本正在斗地主的三個人立馬棄牌,鼓噪著玩起了斗牛,當莊的自然是手上拿著一大把鈔票的唐沖,氣氛瞬間熱鬧了起來。
唐栩和王松年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時間漸漸過去,眼看著還有十分鐘就要到了預定開席的時間,期間只是三三兩兩的來了二十多個人,加上他們滿打滿算也坐不滿五桌,只有原來預定的五分之一。
知道飯店經(jīng)理客氣的上前問要不要上菜的時候,王松年坐不住了,態(tài)度很不友好的把那沒眼力勁的經(jīng)理喝退了,然后小心翼翼道:“栩哥,情況有點不對,我出去打聽一下!”
唐栩淡淡笑道:“不急,不是還有十分鐘嗎?到時候不來再說!”
王松年無奈,只得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那邊正在賭錢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勁,在唐沖通賠了一把之后有人提議結束戰(zhàn)斗,然后都圍著唐栩等人大眼瞪小眼。
十分鐘!
過了……
期間又來了三個人,但是距離三十桌還是相差甚遠。
王松年悄悄的發(fā)了個信息給蚊子,蚊子心領神會,悄悄溜了出去,沒一會功夫,又急急的跑了回來,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看著王松年,再看看唐栩,欲言又止。
唐栩笑道:“說吧,什么情況?”
“他們……在湘府擺了六十桌!”蚊子期期艾艾道
王松年豁然色變:“誰?”
“魁風,耿亮和癩子還有周憲超都在那里!”
“他們用什么名義擺的?”
“說是給……給魁風慶祝三十歲生日!”
“這家伙的生日不是還有一個月嗎?”
“他說……今年流年不利,不過陰歷生日,過陽歷!”
“艸,這王八蛋是故意的!”王松年氣得一拍桌子,沒想把茶水弄翻了,灑了一點在唐栩身上。
王松年連聲道歉,拿過紙巾手忙腳亂的幫他擦了起來。
唐栩擺了擺手,阻止了他的動作,自己隨意的擦了兩下,點了根煙,淡淡笑道:“年哥,你知道金虎最大的特點嗎?”
王松年實在想不通他這么問是什么意思,汗了一把道:“不知道!”
“金虎最大的特點就是囂張跋扈,連帶著手下也跟著囂張跋扈,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就是這個道理,不過,他們顯然忘記了,他們只是兵,不是將!”唐栩冷笑道。
說完,也不等王松年反應過來,招手叫過一邊同樣急得團團轉的經(jīng)理,和顏悅色的表示可以上菜了。
經(jīng)理鬼使神差的問道:“先生……是要三十桌全擺上嗎?”
問完之后,立馬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
唐栩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笑道:“上吧,放心,一會就坐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