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陷阱?
還是說,這小子真的就那么傻,寧愿為了身邊的朋友犧牲自己?
男子此來的目的就是要殺凌遲的,他做好了各種準(zhǔn)備,或者可以輕松將這小子擊殺,又或者會有一場大戰(zhàn),但是他怎么都沒想到凌遲竟然就那樣任由宰割的閉目等死,這不合邏輯?。?br/>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小子肯定有什么陰謀詭計。
在男子這樣猶豫的時候,凌遲已經(jīng)閉目等了一陣子了,可河對岸的男子竟然遲遲沒有出手,這讓凌遲都郁悶了,他依舊沒有張開雙眼,進(jìn)而大聲喊道:“我說兄弟,咱動手能快點嗎?趁這鬼差還沒有出門勾人的時候你就早點動手,說不定我還能趕得上去早點投胎呢?!?br/>
“噗!”
男子頓時就崩潰了,這太反常了,這和自己想想中的不一樣啊。
而凌遲等了好一陣子,當(dāng)下可都不耐煩了,“你丫的是孬種吧?老子都這樣不反抗的讓你殺了,你還猶豫什么呢?你要下手可就要快點了,不然等會兒老子反悔了,要死的人就是你了。”
“混蛋,去死?!?br/>
本來凌遲那樣絲毫不反抗的等他殺,男子就覺得這是對自己能力的一種蔑視了,現(xiàn)在這家伙竟然還罵起自己來了?這讓男子頓時就火冒三丈了,當(dāng)下,他再次催動那短劍,向著凌遲刺去,這一刺比上一次要來得更加的猛烈,也更加的瘋狂,似乎都要將眼前的空間都斬開了一般。
“噗!”
一聲悶響,那短劍刺入凌遲的體內(nèi),然后凌遲就那樣倒在地上,再無聲息了。
“死了?”
男子的心里還一度想到,這肯定是一個陷阱,站在河對面那家伙肯定是有什么陰謀詭計想要留著對付自己的,又或者在自己不防備的情況下反殺過來,可沒想到對方不閃不躲,直接被刺死了?
真的死了嗎?
男子的心中是有這樣的疑慮的,反正不怎么相信這是真的,可他卻能夠明顯感覺到凌遲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絲的生氣。
所以,那肯定就是完蛋了啊?
男子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這是平天軍統(tǒng)帥花高價錢要他命的家伙,那自然不是一個簡單的家伙了,男子甚至都做好心理準(zhǔn)備要和對方大戰(zhàn)一場,甚至到最后可能要讓自己背后的人動手的,可現(xiàn)在這事情也未免太順利了吧?
這實在是太順利了。
當(dāng)下男子一躍而起,來到河這邊,慢慢地走向凌遲,要確定這家伙是不是真的死了,這家伙中了自己的那一劍,應(yīng)該不會裝死吧?
男子越走越近,心里就越是忐忑,總覺得凌遲這家伙就是要給自己挖一個陷阱一樣。
而當(dāng)他走到凌遲身邊,低頭看的時候差點就吐血了,此時凌遲竟然也沒有任何掩飾,也不裝死,就那樣直瞪瞪的看著男子,一邊笑道:“要騙你過來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我都裝死這么久了你才過來,你這膽子也未免太小了吧?”
“你……”
男子大吃一驚,瞬間后退,只是凌遲在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在動手了,男子這退后的動作才剛做出來,凌遲就瞬間彈了起來,然后一手捏著男子的喉嚨,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混蛋,你竟然敢算計我?”
男子大吃一驚之余,卻也是被激起了心中的憤怒,他一手反抓凌遲的手,另外一只手捻著劍訣,“嗡嗡”聲響中,他身后兩把長劍應(yīng)聲而出,分兩個方位攻擊凌遲。
“雕蟲小技!”
凌遲一聲冷笑,隨手一揮,那兩把長劍竟然就被他打飛了。
“死!”
凌遲大喝一聲,捏著男子喉嚨的手也是用力一捏,要將男子的脖子捏斷了,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這樣用力一捏之下卻是捏空了,眼前的男子就那樣在他的面前憑空消失了。
“嗯?”
凌遲皺皺眉,這事情發(fā)生得太過突然,他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向來都只有他這樣毫無征兆地逃脫的,可現(xiàn)在別人在他的面前做到了,他都覺得自己顏面上不好看了。
只是這么一愣神之間,那男子就出現(xiàn)在了他右側(cè)三十米處,和他一同出現(xiàn)還有另外一名老者,老者屬于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是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存在,一身玄色長衫在風(fēng)中搖曳,一縷長長的灰白胡子更讓他多了幾分高手的氣息。他看著凌遲,似笑非笑,顯然,凌遲捏住的那男子是被老者救走的。
讓一個大活人悄無聲息的在自己的手上消失,凌遲知道這老者很不簡單。
雙方對望,好一陣子之后凌遲倒是首先打破了沉默,“你們是飛來谷的人?”
“是?!?br/>
老者倒是當(dāng)先承認(rèn)了,他的聲音很平淡,甚至還會讓凌遲有種很和藹可親的感覺,當(dāng)然,凌遲知道這絕對是錯覺,這老頭是要來殺自己的,怎么會對自己和藹可親呢?
凌遲繼續(xù)說:“那原本來探查我的情況的兩個人也是飛來谷的了?我聽她們說要來殺我的人叫易先生,原本我以為這家伙就是他們所說的易先生是這家伙,只是交手之后我覺得又不像,因為他太弱了,像螻蟻一樣,我都覺得腳癢,想要踩死他了。”
“你……”黑衣男子被氣得臉上都漲紅了,“混蛋,你少得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再這樣說話的話,我可真的要踩死你嘍?!?br/>
“你……”
黑衣男子再次震怒,這時候老者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然后依舊語氣平淡地對凌遲說道:“這是我的大弟子,他叫云巖,是我不會教他,他也學(xué)藝未精。”
而后老者又說道:“我叫易云閑,飛來谷八代長老,實力一般般,其實這樣收錢殺人的事情我也沒干過,只是現(xiàn)在實在缺錢了,不得不干一回。”
凌遲頓時愣住了,而后他苦笑道:“前輩,我聽你這話怎么覺得你好像也很為難,你不想這么做卻不得不這么做,然后在這里跟我訴苦,前輩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好好配合你,讓你殺一回的意思啊?“
易云閑捋了捋胡子,然后說道:“其實,要是你愿意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因為我不怕告訴你,我是合體念者,你是絕對打不過我的?!?br/>
“合體念者?”凌遲頓了頓,這聽起來好像很熟悉啊,自己是不是在那本書上見過呢?
想了想,凌遲突然的神色大變,這合體念者可是大有來頭的?。∠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懂惸芙坦佟?,“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