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松寒錦初都不想離媽媽太遠(yuǎn)。
像現(xiàn)在這樣,白天將他們寄放在大舅媽這里,陪時安時宜弟弟們玩,他們能接受,但要十天半個月見不到媽媽,他們就會惶恐。
好像又要過幾個月前那種漂泊無依的生活了。
“好,那就不留下,等媽媽來京市后,就把你們倆的戶口一起轉(zhuǎn)過來,到時候再讓大舅媽的爸爸媽媽教你們讀書學(xué)習(xí)新知識好不好?”
“好。”松寒錦初回答的很干脆。
只要不跟媽媽分開,怎樣都好。
見狀,陳燁也沒再多說什么。
雖然她很想早點讓松寒錦初接受系統(tǒng)的教育,不要白白浪費了他們的天賦,但她身為一個母親,自然能理解母親和孩子之間這種深深的羈絆。
“那這樣吧,我這兩天抽空回趟娘家,讓我爸媽整理一些適合松寒錦初現(xiàn)在學(xué)習(xí)的資料出來,不在京市的這段時間,也別讓他倆荒廢了學(xué)業(yè)?!?br/>
“那可真是太好了,大嫂,麻煩你了?!?br/>
“一家人,不說這么客氣的話?!标悷蠲虼?,又松開,語氣猶豫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再做那個回鍋肉吃?很好吃?!?br/>
她今天一整天都念著這一口呢。
“當(dāng)然沒問題,我今天再做幾道新菜色,大嫂喜好甜口咸口還是辣口?”
下午六點,徐家。
一大家子人圍坐在餐桌上旁,一個個翹首以盼的盯著廚房。
盡管彼此之間聊著天,但明顯都有些心不在焉。
尤其是廚房里散發(fā)出的陣陣香味,簡直將人的饞蟲都要勾出來了。
“扣扣—”
規(guī)律的敲門聲響起,松寒立即起身:“我去開門?!?br/>
沉重的木門被松寒拉開,他看著站在門口的人,禮貌地問道:“奶奶,請問您找誰呀?”
來人和大外婆年紀(jì)差不多大,看起來比大外婆的皺紋還多,他稱呼一聲奶奶不過分吧?
卻不料對方竟然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語氣不善:“你是誰家的小孩,怎么這么沒有規(guī)矩?”
松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有些無措地看向屋內(nèi)。
大伯母見狀,立刻走上前來,將松寒擋在身后,面色不善地看著面前的人。
“牛曉麗,你挺威風(fēng)啊,都敢到我們徐家來逞能了?”
牛曉麗一把將擋在門口的松寒推開。
松寒沒站穩(wěn),摔了個結(jié)識的屁股墩,也沒多痛,但就是委屈的不行。
他咬嘴一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堅強地沒哭出來。
大伯母見狀,急忙將松寒扶起來:“沒摔痛吧?”
松寒?dāng)[頭,“大外婆,我沒事?!?br/>
徐母也走了過來,怒視著牛曉麗:“趕緊給我出去,別逼我罵你?!?br/>
聽到動靜的徐婉寧,連腰間系著的圍裙都沒有解下來,急忙出來了。
聽到徐母的話,她一陣無奈。
徐家人還真是好脾氣,連發(fā)怒都這么沒有震懾力。
“徐茂然,你出來下,我有事找你?!?br/>
陳燁正抱著時安在喂奶,聽到這話,手不自然的收緊。
“媽,痛?!?br/>
陳燁急忙松開手。
徐茂然的眉頭緊蹙,正想開口拒絕,就見自家小妹走到了門口。
“喲,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牛嬸兒啊。您來我家有何貴干?難道是您又念起了我大哥的好,想讓您閨女跟我大哥再續(xù)前緣?”
“不是我說啊,牛嬸兒,這就是您的不是了。雖然一開始我大哥和林歡姐也沒多少情誼在,不過想著門當(dāng)戶對,結(jié)婚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兒,但您卻以一己之力攪黃了他們的婚事。這下后悔了,晚咯!”
“您見過我大嫂吧?長得好看不說,還學(xué)識淵博,尤其是那一身溫婉的氣質(zhì),完全符合我大哥找另一邊的所有要求。您是不知道,他們倆感情好的喲,連我都羨慕呢。”
“對了牛嬸兒,您今天來找我大哥到底有啥事兒???”
牛曉麗的胸口上下起伏著。
她就說了一句話,結(jié)果這徐婉寧的嘴就噼里啪啦一頓輸出,說的她連反駁的余地都沒有。
“呀,松寒摔倒了?”徐婉寧佯裝才發(fā)現(xiàn)松寒摔倒,急忙蹲下身,仔細(xì)地檢查著:“我的好大兒,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開個門都能摔倒?依我看,你外公說得對,就該讓你跟著他一起操練操練,至少能強身健體,不至于開門都摔倒啊。”
徐父:雖然我沒說過這話,但我不想否認(rèn)。
松寒實在太了解自家娘親了,聽到這話,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配合道:“媽媽,我不是不小心摔倒的,是這個奶奶,她推了我一把我才摔倒的。外公外婆和舅舅們都看到了?!?br/>
“什么?”徐婉寧尖叫一聲,猛地站起身,不由分說就伸手將牛曉麗往外推搡。
她力氣本就大,現(xiàn)在更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直接推的牛曉麗也摔了個屁股墩兒。
徐家外面有個小花園,里面沒有種花,但石子兒不少。
牛曉麗直接坐在了尖銳的石子兒上,頓時嚎了一嗓子。
“牛嬸兒,我可沒使勁兒啊,您可別找我碰瓷!”
這個點已經(jīng)過了飯點,大院的人都有飯后散步的習(xí)慣,再加上院兒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徐家老大和林家二閨女之間的事情,也清楚牛曉麗一直看徐家人不爽,因此見牛曉麗來找徐家人,不少人來圍觀看熱鬧了。
“就是!”大伯母也擠了出來,跟院子外面的人打了一圈招呼,這才嘆息著道:“這牛曉麗真不是東西,她自己攛掇著她女兒跟我兒子分開,結(jié)果她還總是以丈母娘的身份自居,總是找我兒子給她幫忙?!?br/>
“這次她兒子的工作出了很嚴(yán)重的紕漏,要受懲罰,她一再地找我們茂然,想讓茂然從中周旋一下?!?br/>
“別說她兒子跟我們茂然沒有直接關(guān)系,就算是我們徐家其他孩子,他的親弟弟犯了事兒,他也不會枉顧律法,我們徐家人可做不出那種事兒!他這不是擺明了要把我們徐家往火坑里推嗎?”
“就因為茂然沒同意,她就喪心病狂的拿一個孩子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