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這么說,周淮南好像比我還激動,她問道:“是誰經(jīng)常來找她啊?”
店員說:“一個女生……”
我和周淮南異口同聲的說道:“女生?”這和我們的預(yù)想不一樣?。?br/>
店員點點頭說:“恩,那個女生常常來書店里看書,然后雪琳休息的時候,她們就一起去吃飯?!?br/>
我問周淮南說:“女生?除了你們,她還有其他的朋友嗎?”
“沒有吧,她平時都是和我們在一起的,不然就是一個人,難道是王語?你認(rèn)識王語嗎?”
店員疑惑的說:“我不知道那個女生叫什么名字?!?br/>
我對周淮南說:“不然我們帶他去看看王語。”我轉(zhuǎn)頭對店員說:“我們可以耽擱你一小會的時間嗎?”
“可以的?!?br/>
“你還記得那個女生的樣子吧?我們帶你去看一個女生,你看是不是她。”
“如果見到人了,肯定是能認(rèn)出來的?!?br/>
“那我們走吧。”
店員問道:“你們問這些是想干什么呢?”
“我們想知道雪琳自殺的原因。”
“你們現(xiàn)在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嗎?”
我垂頭喪氣的說:“沒有,而且現(xiàn)在事情的走向讓我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為什么呢?”
“我們推測她可能是因為是愛情而這個的,而且從時間上來看,應(yīng)該就是上一個暑假認(rèn)識的。雪琳的暑假的時候都在這里打工,所以我們才想來這里問問,看會不會得到什么線索,沒有想到卻得到了完全相反,意料之外的信息?!?br/>
店員若有所思的說道:“原來是這樣?!?br/>
如果不是因為愛情,難道是因為友情?走到咖啡廳,王語就看見我們,招呼我們過去。我指著王語問店員說:“是她嗎?”
“不是,那是一個短發(fā)的女生?!?br/>
周淮南問道:“短發(fā)?”
我問她說:“你是不是想起了誰?”
周淮南搖了搖頭說:“沒有?!?br/>
王語跑過來說:“你們怎么過來了?我剛想給你們打電話呢。怎么樣?問出了什么?”
“沒有,根本沒有男生來找她,只有一個短發(fā)女生經(jīng)常來找她?!?br/>
王語說:“這樣啊,可是她看起來真的很像是戀愛了,到底誰是那個隱藏的男朋友呢?”
張志文也走過來問情況,我只能搖搖頭說:“沒有什么消息?!?br/>
周淮南說:“但是如果我們找到了那個短發(fā)女生,應(yīng)該還能夠知道些什么吧?!?br/>
王語拍了下腦袋說:“我都忘了,你們看手機(jī)了嗎?鬼樓那里又出事了!”
“還沒呢?!敝芑茨像R上拿出手機(jī)。
我問道:“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俊?br/>
王語看了看周圍說:“你們看,現(xiàn)在大家都在議論這個事情呢?!?br/>
我看看周圍,好像大家是都拿著手機(jī)在交頭接耳,我焦急的問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呀?”
王語剛準(zhǔn)備說話,周淮南但是聲音在身邊響起:“有人在鬼樓里失蹤了?!?br/>
“淮南!你讓我來說嘛!”
“好吧,你說?!?br/>
王語清了清嗓子說:“是這樣的,和我們一個級的,新聞系的一個女生,昨天晚上就沒有回寢室,今天白天上課也沒有出現(xiàn),電話也打不通,所以她的朋友就開始找她。然后就有目擊者稱,說他看到那個女生昨天晚上獨自上了學(xué)校的后山。她的朋友們就上山去找,結(jié)果就在鬼樓門口發(fā)現(xiàn)了女生的背包,她的手機(jī)也在里面!”
我問道:“她們找遍了鬼樓都沒有找到那個女生嗎?”
“沒有啊,就只是在門口有她的背包。”王語看了看張志文小聲說道:“有人說是因為雪琳的冤魂不散?!?br/>
兩件事情前后相距時間不多,難怪大家會這樣想,流言蜚語都是茶余飯后的時間里閑談出來的。
店員看了看手機(jī)說:“你們還有什么事情要問我嘛?沒有的話,我就要先去忙了?!?br/>
他們幾個都看著我,我對店員說:“暫時沒有了,你先去忙吧,有什么事情,我們再聯(lián)系?!?br/>
“好的?!?br/>
走出咖啡廳,周淮南說:“可我覺得,那個目擊者也很可疑啊?!?br/>
王語問道:“為什么呢?”
“我就是覺得很奇怪,他晚上看見一個女生,就能記住她的樣貌嗎?后山那條路的燈光可不明亮,如果是從未見過面的人,夜晚看不清面貌,肯定不敢確定,白天應(yīng)該也不會出來指認(rèn)。”
王語說:“一面之緣的話是不容易記住,但是萬一他本身記憶很好呢?而且視力也很好。或者…他們在山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那個人對她印象深刻?!?br/>
周淮南冷靜的說:“不排除你說的他記憶、視力很好,但是如果他們真的在山下發(fā)生了什么令他印象深刻的事情,那他為什么會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生在夜晚獨自上山,他應(yīng)該知道這是一件多么危險的事情,即使他沒法阻止,也應(yīng)該通知保安。”
周淮南沒有停頓的說出這樣一段話,令我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她真的是十分理性的女生呢,連我都自嘆不如。
王語感嘆的說道:“好像是這樣哦。”
張志文一直安靜的走在前面,我走上前對他說:“不好意思,是我想得太簡單了,這一趟沒有收獲?!?br/>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自己以前都做了些什么,這么不了解自己的女兒,我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天下沒有誰能夠做到真正的合格。”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畢竟他失去的應(yīng)該是他的半個世界,另一半世界就是他妻子。
“或許這就是命,是老天對我的懲罰,讓我內(nèi)疚一輩子?!?br/>
“你別這樣……”
“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是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王語走上來說:“叔叔,我相信不管怎樣,雪琳都不想看到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周淮南說:“是啊,叔叔,也許雪琳不想也讓我們知道她的原因,我們就把這個當(dāng)做她的遺愿吧?!?br/>
張志文問道:“這會是她的遺愿嗎?”
周淮南說:“雪琳她以前那么聽你的話,那么乖巧,一定也不想讓你們傷心難過。但是現(xiàn)在她卻一聲不響的離開我們,也沒有留下任何的東西。我想這或許就是她的遺愿,她想要安靜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