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霍畢尚自然還是沒來,因為,通知不可能那么快下來的。
白色的大床上,男人正在睡懶覺。
忽然,一陣電話鈴聲,霍畢尚硬生被吵醒,他有點煩一般伸手去拿手機,強逼自己睜眼看了下,手指一滑,觸屏接通了。
“喂”
帶著慵懶的聲音和床氣。
電話里,校長很是高興地跟他說著,因為,校長也是剛剛才得到這個通知的。
“喂,霍老師嗎”
霍畢尚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他的腦子還不太清醒,聽電話跟沒聽差不多,校長那邊可不管他,立馬解釋。
“是這樣的,你可以回月見草了,明天有空嗎你明天就回來吧?!?br/>
一聽,處于困倦狀態(tài)的男人立馬清醒,他皺了下眉。
周末才辭退的他,現(xiàn)在,又來叫他回去可能嗎他又不是真缺那一份教師的錢,只是喜歡這個職業(yè)才來當教師。
男人挑挑眉,他睜眼了,因為已經(jīng)清醒。
“為什么誰讓我回的池尊爵不是希望我走么”
聞言,校長訕訕地笑,他似乎也不太清楚一般,含糊地解釋著。
“不知道,不過,是老板那邊發(fā)下的通知,說讓你回月見草來教學,就是”
拖長的聲音,讓霍畢尚挑了挑眉,他追問。
“就是什么”
見此,校長一堅定,立馬說出口了。
“就是,你不能再教原來的那班了,得調(diào)到別的班級去?!?br/>
聽著這話,霍畢尚的腦海里,立馬浮現(xiàn)一張小臉來,他不太清楚池尊爵為什么又讓他回月見草,不過,霍畢尚猜想,應(yīng)該跟南流音有關(guān)吧。
想著是她幫忙的,男人眼神有些復(fù)雜。
教室里。
南流音此時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今天心情很好一般,臉上都帶著笑意。
雖然講臺上的老師不是霍畢尚,不過,南流音知道,霍畢尚很快就會回來,就算以后不能見到他,只要知道他還在月見草,那就夠了。
同一時間。
辦公室內(nèi),池尊爵靜靜地坐在電腦前,他貌似在看著資料,視線盯著屏幕,一只手,下意識地伸來,碰觸到咖啡杯后,端起喝了口。
但,咖啡早已涼透。
男人是喝過后,這才察覺的,見此,他不禁低頭看了眼杯里的咖啡,看著它,池尊爵眼眸動動,忽然想起一事來。
前幾天,那個貝烙晨,就是這樣故意將咖啡倒在他身上的吧。
見著自己突然想起那名女員工,池尊爵一笑,搖了下頭,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會無緣無故想起那個貝烙晨來。
中午時,南流音跟方紅楓、羅江宜她們一起吃飯。
對面,方紅楓見南流音大口大口地吃飯,她瞪著眼呆了好一下,然后,才忍不住開口,自己也夾著菜吃起來。
“我說流音,你有沒有必要這么夸張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吃飯吃成這樣的?!?br/>
就像餓了好幾天一般,倒有點狼吞虎咽了。
聞言,南流音一下看過來,她嘿嘿地沖方紅楓笑,應(yīng)。
“不夸張,一點也不夸張,你不知道,我今天心情可好了?!?br/>
哦,是嗎
這旁的羅江宜眼眸動動,她也夾著食物吃了一口,不過,吃相卻是相當斯文,看似很隨意的那種開口。
“話說,霍老師能重回月見草,流音,你是不是去求池尊爵了”
對面的方紅楓暗暗偷瞄了一眼南流音。
與此同時,南流音聽到這話,她不知怎么的,吃飯的動作一停,然后,又再繼續(xù),整個人卻是瞬間安靜下來,也不說話。
見此,羅江宜就知道,應(yīng)該是了。
氣氛有些尷尬,場面有些窒息,羅江宜低頭吃飯,也不再多問,關(guān)于兩人的事,她不太想管。
下午時,在回教室的路上,南流音頭低低的,心頭煩著。
“你們說,霍老師明天能不能回月見草了”
今天內(nèi),池尊爵的通知就會下達,校長肯定也會第一時間通知霍畢尚的,那么,照著這速度,明天,霍畢尚應(yīng)該就能回月見草了吧。
身旁,方紅楓見南流音左一個霍畢尚,右一個霍畢尚,她卻是暗暗皺起眉來。
如果沒發(fā)生這件事,或許,南流音對霍畢尚都沒那么上心。
可,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件事,方紅楓倒覺得,南流音對霍畢尚一下子上心起來,這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方紅楓心內(nèi)想著這事,嘴上卻沒說出來。
接下來,是下午的課,南流音在這旁上課,而池尊爵,則在辦公室內(nèi)繼續(xù)忙活著,同一時間,霍畢尚也在家里休息著。
他的經(jīng)濟貌似并不拮據(jù),住處也是相當高雅的地方。
沙發(fā)上,男人坐在那,他手頭拿著一份雜志在看,前方,電視機在播放著電視,這樣子,倒不知他到底是在看雜志,還是聽電視了。
貌似有錢人都喜歡這樣做。
放眼看去,四周的家具大部分都是白色的,很西歐風,并且,室內(nèi)的整體設(shè)計也很考慮采光的問題,墻壁大部分都是玻璃的。
霍畢尚一點也不急的樣子,因為,他是明天才回月見草。
而他現(xiàn)在,完全可以有著大量的私人時間去做他自己的事,男人看著雜志的時候,他想起池尊爵,眉頭卻是輕輕皺起。
這樣老被池尊爵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真是太不好了。
其實,被月見草辭退了后,霍畢尚根本就不想再回那兒的,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然而,一想起南流音,他就猶豫了。
很大一部分,他是為了南流音才回月見草的。
想起她的音容笑貌來,霍畢尚嘴角淺淺一勾,有意思,池尊爵,一切拜你所賜,我現(xiàn)在不想對南流音上心,也不行了。
人總是這樣,越受挑戰(zhàn),越放心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所有人,似乎都是在等明天,而明天,貌似就會是一個新的開始那般。
外頭,太陽高高地掛。
今天的天氣不錯,曬得大地暖暖的,連吹來的風,都是暖的,就是不知道明天的天氣,會不會也如今天那么好而已。
高空,偶爾有云層路過,但,很快就穿透太陽,始終沒法永久地擋住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