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下所說的話,陳鋒頓時也背后發(fā)涼,但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陰陰剛才見到了那只黑狗,黑狗一直屁股朝著自己,也沒有看出有任何異樣的地方。
陳鋒連忙又折返回剛才那間密室,重重的喘著粗氣,來到門外,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感覺到了手下們不同尋常的表情,但剛才手下人的話,他是無法直接相信的。
二十五年,他長這么大,他可從沒有見過一只狗會說話的。如果你說八哥或者鸚鵡會說話,那可以理解,畢竟確實存在。但要說一條狗,會說話,這有些顛覆他二十幾年來的認知。
控制著呼吸,緩緩推開密室的大門。
那只黑狗,還是屁股對著自己,除了沒有尾巴,從身形來看,和平日里見過的其他狗,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難道剛才那個手下在開玩笑,或者是他們看花眼了。
陳鋒看了一眼一起跟來的徐瑋老師,徐瑋眼中也是茫然困惑不解。
但陳鋒可以肯定的是手下人不可能在這里和自己開玩笑。
看花眼?更不可能,如果一兩個人看花眼有可能,但足足十幾個打更人,全都不正常,這事情就不正常了。
“叔叔,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陳鋒佇立皺眉,正在思考之際,那只黑狗,倏忽轉過身子。陳鋒這時才發(fā)現(xiàn),那只黑狗竟然朝著他,正在微笑。
沒錯,正在微笑,而且口中還發(fā)出小女孩的聲音。
陳鋒什么時候見過這種事,一旁的徐瑋也是,眼前的場景,簡直如同一道驚雷,在兩人的腦中炸開,驚恐和不安的情緒涌向二人。
陳鋒在這一刻也終于知道剛才手下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那樣的表情。
但畢竟是打更人組長,心理素質,要強些。也很快恢復平靜。
但還是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這只黑狗,是人是狗還是妖怪?陳鋒拿不定主意,也不敢貿然上前。
“叔叔,你好,我叫小籠包,大家都叫我包子!”黑狗口中繼續(xù)傳出甜蜜的女孩聲音,而且語氣可以聽出來很開心。
“你是....”陳鋒試探著問道,但一直保持著警惕性,眼前這只黑狗完全顛覆了他的三觀,加上前幾日鬧到滿城風雨的妖物剝人皮事件,讓他此刻神經緊繃。
“叔叔,我以前不長這樣!”黑狗坐在地上,抬起前爪,在自己面前看了看,“我模糊記得,我和媽媽去商場買東西,媽媽在店里選東西。一個叔叔拿著一個棒棒糖朝我笑,我看到棒棒糖,就跑了過去,然后那個叔叔就捂住了我的嘴巴,我腦子迷迷糊糊的,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這里了。而且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叔叔,你能帶我見媽媽嗎?我想媽媽了,我再也不要棒棒糖了!”
那只黑狗眼睛清澈,充滿期待的看著陳鋒。
“畜生!一群畜生!竟然干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陳鋒聽了黑狗的話后,腦袋“嗡”的一聲,一皺眉,眉毛一根根豎起來,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憤怒地朝著密室的大門重重的一腳。
“這究竟怎么回事?”徐瑋也聽到了黑狗的話,不解的問向陳鋒。
隨即,陳鋒眼眶中竟然泛起點點淚花,走上前,蹲在黑狗的面前,強忍住眼淚,強顏歡笑的問道,“包子,有其他人像你一樣嗎?”
陳鋒看了一眼墻角那些外表十分正常的婦女和兒童。
“以前有的!但他們很快見到自己的樣子后,直接撞墻死了!因為我太想見媽媽了,所以我。。?!焙诠氛f著,低著頭,不再說話。
陳鋒聽不到哭泣,只有安靜。這反倒讓陳鋒心里十分的難過,咬緊牙關,控制住不爭氣的眼淚,“包子,你還記得你家在哪嗎?叔叔這就帶你回家!”
黑狗猛然抬起頭,這時陳鋒才終于注意到,眼前這只黑狗的眼睛十分漂亮水靈。
黑狗的眼睛在激動的顫抖著,嘴角一直咧著微笑,但時間一長,嘴角就慢慢滲出口水,“真的嗎叔叔,你真的帶我見媽媽嗎?”
但很快黑狗再次垂下頭,神情漠然,“可是,可是,媽媽還會認我嗎?”
黑狗的眼睛中泛著點點亮光,但陳鋒始終沒有看到眼淚。
“叔叔,我不記得我家在哪了!”黑狗始終低著頭,不再與陳鋒對視。
陳鋒手指握成拳,然后微微松開,然后又握成拳,全身不停地顫抖著。
。。。
陳飛鵬帶著四個好基友,經過不到一個小時的‘跋山涉水’,終于來到了鳳凰城。
宏偉的金色大門,大門上兩尊金色天使,鳳凰城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大氣恢宏,地位的象征!
郭東陰前世從事廚師十年,從沒有請過‘師傅們’來過這種高大上檔次的地方消費過,這里怎么少說,起碼四位說起步,郭東陰請不起。
走進金屬大門內,兩邊站著兩個二十出頭的小姐姐,笑靨如花,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
“歡迎光臨!”
陳飛鵬輕車熟路老司機帶路,來到了前臺。
“呀!這不是陳少爺嗎?今天五位?還是以往一條龍服務?”前臺小姐一眼便認出陳飛鵬,笑盈盈的詢問道。
沒看出來,年紀不大,就是老司機了。在他面前自己就是弟弟!……郭東陰暗自搖頭,不能比。
“嗯,1....,在我會員卡上直接扣費就行了!”陳飛鵬報出自己的身份證號碼,前臺很快在記賬簿上,找到了陳飛鵬的會員信息,做完登記,直接領著五人進入一個碩大的包廂。
接下來就是兄弟們相互坦誠的時候。
。。。
男人不管淋浴還是泡澡,花費的時間都不會太長,畢竟洗澡并不是男人最關心的事,按摩才是!
小哪吒隊五人洗完澡澡,裹著浴巾,全部來到這個包廂,躺尸般的躺在沙發(fā)上,五個修腳小姐姐,過來給五人腳部按摩,畢竟是一條龍服務,全身都要按摩。
“姐姐,幾日不見,有沒有想我???”陳飛鵬作為這里的老色胚,毫不拘束,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坐在沙發(fā)上,摸著幫自己腳部按摩的小姐姐細皮嫩肉的小手,調笑道。
“陳少爺,姐姐日日盼著你,對你朝思暮想,晚上睡覺都夢到你!你就是姐姐的小心肝!”按摩小姐姐可是見過大場面的,不像外面的女生,說話羞羞答答,扭扭捏捏,反倒是直截了當既開放嘴又甜。
“哦,那姐姐有沒有尿床呀?我才不要做姐姐的小心肝,我是姐姐的干燥劑!”陳飛鵬嘴中yin dang的笑著。
“討厭!”按摩小姐姐嘴中嬌羞的咽住話,羞羞的在陳飛鵬小腿上稍微用了用力,嬌笑一聲。
“好姐姐,好姐姐!”陳飛鵬有些吃疼,連忙求饒,“姐姐饒命!”
“讓你再胡說八道!”
“姐姐真好,以后我愿為姐姐做牛做馬!”
陳飛鵬在這里簡直如魚得水,人不大,騷話一堆!
“給姐姐做牛做馬,可沒什么好東西給你哦!”
“姐姐放心,我很好養(yǎng)活的。牛馬吃什么,你就給我什么!”
接連不斷的話,驚得小哪吒隊其他三人直呼高人,在陳飛鵬面前,大家都是弟弟。
“哼,男子漢大丈夫,,豈能隨隨便便為女人做牛做馬,要不是兄弟們都在,我羞于與你這種人為伍!”只有嫉惡如仇,憨憨一只的曹子厚憤憤道。
“猴子,這就是你說的不對了!三國時期的戰(zhàn)神呂奉先呂布,不也說過這樣一句話嗎,大丈夫生于天地間,豈能久居人下!歷史如此厲害的人,都懂得這句話!”這里肚子中最有墨水的金磊,享受著這一刻的安逸,瞇著眼很是享受。
“呂布!哼,一個為了女人不忠不義之輩,最后結局大家可是看到了!”
“但是他與貂蟬的一段佳話,后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且世人還經常以他為典故,借此夸獎別人。馬中赤兔,人中呂布!”
“哼,如果像他那樣名垂不朽!我寧可不要這個虛名!”。
曹子厚嫉惡如仇的性格一覽無余,這種性格是一把雙刃劍。在修行之路上,曹子厚肯定一馬平川,但在人際交往上,就會很吃虧。但郭東陰卻看中的就是曹子厚的,真。
畢竟錦上添花的人很多,雪中送炭的人卻很少!在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的社會中摸爬滾打十年,真誠,是郭東陰最期待的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