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翅膀拍打的聲音和隨之掛起的烈風,卡哉和另外三頭龍落到了“鷹”號的甲板上,還沒有等浩一自卡哉身上跳下,那位身穿天藍色軍服的英俊男子就已經(jīng)走了過來。
“浩一,好久不見,距離上次見面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多月了呢?!?br/>
男子優(yōu)雅的微笑著看著浩一單膝跪地將右手握拳放在胸前向自己行了一禮。
“威爾士殿下?!焙埔黄鹕硗瑯游⑿φf道,“好久不見?!?br/>
普琳斯·奧布·威爾士·都鐸,亞爾比昂皇太子,因為貴族叛亂而被迫逃離王都,帶領(lǐng)部分還忠于王族的軍隊退居王國一隅以紐卡斯爾城為中心與叛黨進行抗爭。
雖然有心借助別國進行平叛,但托里斯汀自國王過失之后就由軍機馬扎利意尼把持朝政,沒有實權(quán)的順位第一繼承人安塔利亞公主就算有心也是無力,并且以托里斯汀的國力,就算派遣軍隊援助亞爾比昂也于事無補。
而同為始祖授予的三大王權(quán)的加里亞王國,雖然國力強盛但國王約瑟夫是被人稱為“無能王”的存在,行事瘋癲,變幻無常,并不可信。
至于同樣有能力協(xié)助平叛的格魯曼尼亞,皇帝阿爾布雷希特三世卻是個野心十分巨大的皇帝,對于出兵協(xié)助平叛要求所提出的條件之苛刻無法讓亞爾比昂王族接受。
至于羅馬尼亞,先不說教皇的意圖,單憑與亞爾比昂隔著格魯曼尼亞這一點就無法讓出兵協(xié)助成為可能。
王黨的實力遠遠不是亞爾比昂大半個貴族階級的對手,利用王室數(shù)百年來累積的財富雇傭亡命的傭兵才勉強抵擋住叛黨軍隊,但即便如此王黨所占據(jù)的疆域也在叛黨軍隊的攻擊下不斷縮小。
所有人都知道照這樣的驅(qū)使發(fā)展下去,亞爾比昂王黨堅持不了多久,甚至連今年都堅持不下去。
但即便如此,身為王族的威爾士還是率領(lǐng)忠心于王室的人們奮力與叛黨抗爭著。
“來,隨我進來?!?br/>
威爾士側(cè)身對浩一做出“請”的姿勢,然后領(lǐng)先向船長室走去。
浩一與側(cè)立一旁的眾位軍士點頭示意,并對一旁的一位軍士說道,“給我的風龍些食物?!?br/>
得到軍士肯定的答復后,浩一便緊步跟上威爾士的腳步。
穿過狹小的通道,踏上窄小的臺階,浩一跟隨威爾士來到“鷹”號的船長室,推開門,里面是一張豪華的宴會桌,關(guān)上門,威爾士王子扯了扯自己的領(lǐng)子,露出與在甲板上那公式化的表情完全不同的笑容。
帶有真誠的對闊別重逢友人的喜悅之情。
“哈哈,浩一,好久不見啦!”
和浩一來了個熊抱,威爾士笑著說道。
而浩一則只有苦笑了。
“要是讓甲板上的軍士們看到優(yōu)雅的威爾士王子的真面目是這樣的話恐怕會打擊你的權(quán)威哦。”
“沒關(guān)系,這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嘛?!?br/>
威爾士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說道,“你小子,幾個月不見又變帥了??!”
笑著給浩一胸口一拳。
對于威爾士的調(diào)笑,浩一只能苦笑。
然后二人來到桌前坐下,威爾士打開了一瓶紅酒,為二人倒上,然后舉杯。
“這是最后一瓶王家珍藏了。”威爾士笑著對浩一說道,“你要是再遲來幾天就沒有了喔?!?br/>
“那我還真該感謝始祖讓我在你這個酒鬼喝完最后一瓶珍藏之前回來啊?!?br/>
浩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威爾士則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
看著威爾士毫無形象的大笑,浩一只有搖頭苦笑了,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浩一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正色起來。
“威爾士,你……”
“浩一?!?br/>
還沒等浩一說出想要說的話,威爾士就出聲打斷了他。
“不要勸我了,就算是為了還忠于王室的軍民們我也不能放棄?!?br/>
威爾士同樣正色起來,“何況,我是父王的兒子,是亞爾比昂的皇太子。”
“威爾士……”
“所以不要再提了?!?br/>
被威爾士搶白的浩一只好住嘴了。
威爾士舉著酒杯,卻望著天窗外的紅霞,那神情似是思念,又似是內(nèi)疚。
而浩一默默無語。
氣氛變得有點尷尬起來。
“啊啊、好了,不說我了。”忽然,威爾士出聲打破了沉默,“浩一,你這次出去有什么收獲嗎?關(guān)于你家鄉(xiāng)的?!?br/>
緩緩搖了搖頭,浩一苦笑一聲。
“除了找到幾把來我的那個世界的武器和飄渺的傳說之外,再沒有了?!?br/>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浩一無時無刻不想回到自己的世界,那個自己的師父、師兄弟所在的世界。除去起先跟隨威爾士學習風之魔法和養(yǎng)傷的半年時間,這兩年半來他一直都在尋找回到家鄉(xiāng)的方法,為此,他在進行【使魔召喚】儀式時召喚出風之韻龍卡哉后就告別了恩人兼好友的威爾士,進行了周游世界的旅程。在旅程之中,他成為了一名類似于傭兵的賞金獵人。
但是,除了找到一些來自于自己世界的武器和一些虛無縹緲的傳說之外別無所獲。
漸漸地,浩一都有些想放棄了。
已經(jīng)回不去了,這個想法越來越清晰的盤旋在自己腦海中,揮之不去。
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威爾士寬慰道,“沒事的,一定能找到的?!?br/>
勉強笑了笑,浩一說道,“你呢,你真的沒事嗎?真的不需要我來幫忙?”
在浩一的故鄉(xiāng),神鳴流自古就是退魔劍士,以驅(qū)除魔物、妖怪為己任。而身為神鳴流劍士的浩一所施展的劍技的特性之一就是【破魔】,所有的魔法在浩一的劍技面前都會被擊破,這一特性在在這個以魔法為主的世界中也同樣有效,所以浩一可是說是魔法使天敵般的存在,可謂是【魔法使殺手】。
雖然浩一距離自己的師父青山鶴子與那個傳奇般的男人近衛(wèi)詠春所達到的【最強】的境界還有很大的距離,但是饒是如此浩一對魔法使也是十分克制的。
如果按照這個世界的實力劃分的話,浩一原本是一名不到『三角級』的劍士,畢竟神鳴流擅長的并不是何等精妙的劍術(shù),而是威力強大的劍技。但是在以運用【氣】來施展的神鳴流劍技的加成下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超越『四方級』。至于等他達到青山鶴子和近衛(wèi)詠春所在的【最強】級時,施展出例如【退魔劍】、【雷光劍】、【貳之太刀】等神鳴流的諸多最終奧義,恐怕就只有這個世界的“始祖”的力量——獨立于四大魔法系統(tǒng)之外的第五系統(tǒng)【虛無】魔法才能與他一戰(zhàn)了吧。
若是有浩一的加入,起碼在一些需要高端戰(zhàn)力的戰(zhàn)斗方面王黨軍的壓力會稍稍緩解一些。
只是,威爾士搖了搖頭。
“不,這是亞爾比昂王族與叛臣之間的戰(zhàn)斗,任誰我都可以請求他幫助我,但是唯獨你,浩一,來自異世界的你,我沒有理由,也不能請求你的幫助。而且……”威爾士深深的看了一眼浩一,“這是戰(zhàn)爭,是無法以一己之力改變局面的。”
接著,威爾士望向天窗外已經(jīng)披上黑色外衣的天空幽幽說道:“如果,始祖的虛無真的存在的話,也許可以做到的吧?!?br/>
雖然對威爾士的說辭有些不敢茍同,浩一還在自己的世界時,偶然了解到身為【最強】級的近衛(wèi)詠春曾經(jīng)在火星【新世界】俗稱魔法世界的世界中參與那個世界的兩極大戰(zhàn)的情況。
【最強】級是可以決定一場戰(zhàn)爭的結(jié)局的。
這就是浩一了解到的事實。
只是,浩一并沒有對威爾士說明。
因為說了也沒用。
他距離【最強級】,還有很遠。
“可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對于威爾士的說辭浩一早已聽過無數(shù)遍,對于他的拒絕浩一也早習以為常,但是浩一還是想力所能及的幫助自己的好友。
若是自己獨立行動的話,只會像無頭蒼蠅一般亂轉(zhuǎn),只是騷擾一般的破壞根本無補于事,因為他只有一個人。還可能打亂威爾士的一些戰(zhàn)略部署。
而且,只有在高端對戰(zhàn)中才能發(fā)揮出他最大的作用。
至于刺殺,沒有精密的配合,在重兵保衛(wèi)之中刺殺叛黨的首領(lǐng)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威爾士還是搖了搖頭,笑了笑,轉(zhuǎn)頭看向浩一,“浩一,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真的不需要了。”
“不要再說了。”看到好友還要反駁,威爾士雙手壓住浩一的肩膀,說道,“我失去的太多了,不想再失去唯一的好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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