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位朋友呢,怎么沒跟你在一起?”甄帥沒搞懂對方的邏輯,也沒法裝作不認識,只好旁敲側擊,看看對方的反應。
“你是說許少?切,他算哪門子的朋友”,朱小晴微哂,隨即又捂嘴一笑,“還不是拜你們所賜,撞斷了鼻子,這時候還在醫(yī)院充病號呢,哪有心情來送我?”
“朱小姐,這飯可以胡吃,話可不能亂講!昨天的事,可是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怨不得別人的。再說了,我只是讓你扇他的耳光,不涉及其他,又全權交給你來執(zhí)行。他的鼻子斷沒斷,和我們無關吧?對了,你臉上的傷,是那位許公子打的?”
“我說小朋友,年紀不大,這道行可夠深的啊”,朱小晴把墨鏡重新戴上,“許少或許能被你們蒙在鼓里,姐姐我可是門清兒!昨天,看到你那猴子自動移轉(zhuǎn)到我們車上,我就覺得有些不尋常,便用手機的自拍功能偷偷監(jiān)視它。果不其然,你那猴子往下一墜,我們車子的主軸就斷了,顯然是早有預謀!”
我靠,這小丫頭真夠精的,原來不是個花瓶!
謝必安沖著甄帥使了個眼色,示意要不要把她的魂魄暫時封住,先讓大家安全離開再說。
甄帥搖了搖頭,這丫頭若是來尋仇的,肯定留有后手。貿(mào)然出手,只會打草驚蛇,他可不想重復上次的經(jīng)歷了,早點回家,按時參加期中考試,才是當前的主要任務。
“你們可別想歪了啊,我不是來尋仇的”,朱小晴又笑了,一臉的得意,“許韜那個混蛋,我早就想揍他了,昨天那一頓耳光,姐姐我扇得,那可真叫個痛快,哈哈?!?br/>
這……
四人面面相覷,真心猜不透對方的套路了。
“瞧你們這,都是啥表情???真是的,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有啥不好理解的?我們兩家的長輩希望成為兒女親家,也就是你們常聽說的政治聯(lián)姻,姐姐我這么孝順,自然要陪著演演戲咯。可許韜那家伙,腦袋被驢給踢了,居然誤以為本小姐喜歡上他了,不但到處秀恩愛,還老在長輩們面前,偷偷占我的便宜。昨天,我本打算騙他帶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設一個意圖強健的圈套,狠狠扁他一頓的。沒想到,你們提供了一個更好的選擇。那個大傻瓜,居然主動把臉蛋子送過來,心甘情愿地讓我打!哈哈,你們可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快,對你們的出現(xiàn),有多感激!”
短短幾句話,就把甄帥的愿者上鉤,解釋成了人家的借刀殺人,雖是減少了甄帥貿(mào)然行兇的罪惡感,卻又同時增添了不少被人利用的挫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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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帥決定保持距離:“那個,朱小姐,我們還要趕飛機。要不,咱們下次再聊?”
“別下次了,你們這是要去哪,帶上我好不好”,說完,朱小晴伸出纖纖玉手,沖著馬后炮輕輕一勾,嗲聲嗲氣地說道:“這位大哥,能不能跟我過去一趟,幫忙把提箱拎過來,謝謝啦!”
“好嘞”,馬后炮直接無視甄帥強烈阻止的眼神,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
“有情況”,謝必安輕輕撞了甄帥一下。
“嗯,這小子春心動了,要倒霉!”范無救也湊了上來,臉上洋溢著詭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