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你也沒和說我要帶我買新衣服啊,明明眼里就只有外孫,還要找一堆借口?!眴桃馊缃窈蛦處V的感情越來越好,說話也再沒之前的那些顧忌。
病房門被人從外推進來,蘇杰克拎著衣服剛要說話,就聽到喬意的聲音傳來,他連忙收住聲,急切地退出門去。
這人……
喬綿綿一頭黑線。
“好了好了,我這邊信號不太好,先掛了,晚上有空再和你們視頻一起跨年。”
喬綿綿沖著那邊說道。
小霍臣聽到這話不知道怎么想著,快步走過來,整張臉都埋到鏡頭上,喬綿綿聽看到一張越來越放大的小臉,到最后就看到幾根睫毛。
“哎呀,把我手機屏幕都親濕了?!?br/>
喬意的聲音傳來。
喬綿綿跟著笑起來,小霍臣這么喜歡她啊?真好。
爸爸很寵小霍臣,真好。
掛掉視頻通話后,喬綿綿把手機遞給霍祁傲,問道,“我這樣和家里聯(lián)系真的沒關系嗎?”
他說過,他們暫時不適合現(xiàn)身。
“沒事,今天孤兒院那邊就會有行動,賀子恒又不監(jiān)視你們家,不會露餡?!被羝畎琳f道。
喬綿綿知道他是怕她想家,所以特地讓她打這個視頻電話。
她坐到他身邊,“你看看照片,我剛截屏了好多張小霍臣的照片,特別萌?!?br/>
“嗯?!?br/>
霍祁傲低眸一張張照片看過。
“怎么樣?”喬綿綿湊過去問。
“臉還沒圓起來。”他道。
“啊?”喬綿綿愣了下,意識過來他說的是她,“現(xiàn)在又不流行圓臉,要多圓做什么。”
“好看。”
他低低地說了句。
喬綿綿還沒從這兩個字里仔細回味一番,霍祁傲已經(jīng)收起手機朝門口看去,“你準備在那里藏多久?”
蘇杰克這才從外面偷偷摸摸地進來,小聲地問道,“視頻通話結束了?”
“蘇杰克,你是在躲我妹妹么?”
喬綿綿一頭黑線。
他和小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有哪有?!碧K杰克急忙撇清,跟著轉移話題,“看看這衣服,是霍少吩咐我準備的。”
霍祁傲說的新衣服?
喬綿綿驚喜地走過去,提起一件衣服,隔著黑色防塵袋她就摸到一把厚實,她的臉頓時有點綠。
將防塵袋拿開,果不其然,一件厚得夸張的白色羽絨服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
哪有人穿這么厚的羽絨服去約會的。
喬綿綿滿臉無語地展開手中的羽絨服看向霍祁傲,“你要我穿這個啊?”
“保暖。”
霍祁傲給出這件衣服的最大價值。
是保暖了,可他不覺得他是帶了頭熊出門嗎?
這羽絨服比她以往的任何一件都厚上好多,還是從頭包到腳的那種長款,這后面一小團是什么?尾巴絨球?帽子上的又是什么,綿羊角嗎?
她在他眼里果然還是只羊吧。
喬綿綿抖抖沉甸甸的羽絨服,算了,今天他過生日,她不能讓他不高興。
“我很喜歡。”
她擠出一點笑容,將羽絨服穿上身,套上帽子,歪頭沖他賣了個萌,“咩……”
霍祁傲定定地盯著她,雙眸有幾秒的發(fā)直,他很快別過臉去,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蘇杰克驚悚地睜大眼,這算什么情趣?
片刻后,霍祁傲才正過臉道,“那還一件你不要了?”喬綿綿知道蘇杰克手里還有一件,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她接過蘇杰克手上的另一件,打開外面的包裝,一件雅白的晚禮服在她面前展開來,斜肩的設計跳托又不失優(yōu)雅,隱隱有碎碎的光從裙上流
淌出來,陽光一照,地上是投的明亮碎影,像灑了一地的星光。
好美……
喬綿綿被裙子征服,將裙子牢牢地抱在懷中,“你要帶我去哪里?”
“威倫大劇院,那里今天有新年表演?!被羝畎恋?。
就是那個賀子恒會帶孤兒去表演的大劇院?
她怔住,“那不是……”
“沒事,你只是做觀眾,坐在后排,他發(fā)現(xiàn)不了你?!被羝畎劣值?,“聽說今晚的表演很不錯?!?br/>
“哦?!?br/>
喬綿綿點點頭,雖然不是二人世界,不過等看完表演,賀子恒也被按住,兩個人再心無旁騖地去享受燭光晚餐,更好。
不如,她到時候就趁吃晚餐的時候假裝去上廁所,然后去后廚為他親手做一個蛋糕。
否則,她真找不到別的時間了。
……
除夕這一天的安排對喬綿綿來說是滿的,她接受每天的巡房檢查,點滴掛到中午,又睡了一個午覺。
等出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霍祁傲帶她走進威倫大劇院的時候,劇場里已經(jīng)開始新年的表演,整個劇場只有舞臺上有各種顏色的光,觀眾席一片黑壓壓的。
別說賀子恒發(fā)現(xiàn)她,她也發(fā)現(xiàn)不了賀子恒。
里邊開著暖氣特別熱,喬綿綿脫下身上的羽絨服,霍祁傲很自然地接過去。
兩人步著臺階往下走去。
霍祁傲領著她往位置上坐下,他們的座位在劇場中央,不算前,也不算后。
人也并不是座無虛席,只好他們這一塊周圍都是空出來的,往舞臺上望去的視野非常好。
舞臺上正表演著女聲獨唱,精致的嗓音,悅耳的音樂從劇場四處擴散響起,立體環(huán)繞。
霍祁傲沒挑錯地方,這里的確是視覺聽覺享受的盛宴之地。
喬綿綿靠近他,輕聲問道,“賀子恒在哪?”
“我們這里最前面第二排,從左往右數(shù)第五個位置,他身邊就是那些要表演的孩子?!被羝畎恋统恋氐馈?br/>
“哦?!?br/>
喬綿綿往前望了一眼,望到賀子恒的背影,見他坐在許多孩子中央,心里很不舒服。
這個人渣該到監(jiān)獄里去洗刷他的罪。
“他周圍除了孩子就是警方的人,等孩子們上臺表演就是抓人的時候?!被羝畎烈灰唤忉尳o她聽。
喬綿綿點點頭,看到賀子恒身后是一些正襟危坐的成年人,她放下心來。
如果不是萬無一失的計劃,霍祁傲也不會帶她來看表演。可是,知道有這么個計劃,她的心思很難定在演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