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媽,你快來,他醒了?!?br/>
窗前,一個少女蹦蹦跳跳的呼喊著屋外的母親。
“好好好,知道了,我來看看?!?br/>
隨后一個中年婦女走進屋內(nèi),手中捧著白色的瓷碗。
少女從母親手中接過瓷碗,然后看著母親取出一根銀針,扎進床上女子的指尖。
“怎么樣了?”
少女見母親將銀針取出,然后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銀針看。
“身體機能應(yīng)該是恢復(fù)了,但……”
中年婦女指了指腦子,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哪有什么丫,腦子不好,能撿回命就不錯了?!?br/>
少女倒是替對方做主一般,這樣說道。
“他現(xiàn)在雖然醒了,但是說話的機能應(yīng)該還沒有恢復(fù),你把藥給他喂了,然后讓他再休息一下?!?br/>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嗯,好?!?br/>
少女點了點頭,然后端起白瓷碗,一勺一勺的將藥送到了少年嘴邊。
躺在床上的少年,好像植物人一樣,身體僵直,眼睛雖然睜開的,但卻毫無神彩,即便是少女給他喂的湯藥,也不過是憑借著本能,一點點喝進去。
“喝吧,喝了就能好了。”
少女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見,就自顧自地一邊喂一邊說。
“你真是命大,碰到了我和我媽。”
“我媽可厲害了,她可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神醫(yī)呢!”
“你叫什么名字呢?額……我看你長的雖然不錯,但今后腦子怕是不好,那就叫你寶玉吧!”
就這樣少女自言自語,然后將藥全部喂完,看了躺在床上的少年一眼,挑了下眉毛,輕聲說了句可惜便離開了房間。
日月同輝,交相呼應(yīng),天空之中兩個發(fā)光的圓形,保持著剛剛好的距離,以逆時針的方向,旋轉(zhuǎn)著。
這詭異的一幕,連同著周圍,有規(guī)律閃爍的星星一樣,令人難以置信。
此時白夜,那個躺在床上的少年,眼睛盯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透過那白夜的微光,能夠看見他眼角閃耀著的晶瑩。
……
白夜結(jié)束,迎來黎晨。
當(dāng)少女再次進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躺在床上的少年不見了。
“人呢?寶玉,寶玉?”
少女開始大聲呼喊起來,然后在屋子的里里外外開始尋找。
她的聲音驚動了還行休息的母親,通常來說黎晨時候,是影界人的第二次休眠時間。
“怎么了?吵吵鬧鬧的?!?br/>
中年婦女似乎不在是白夜時的溫柔,反而變的有些暴躁,這也難免,畢竟被打攪了清夢誰都會不舒服。
“媽,寶玉不見了?!?br/>
少女焦急的拉著母親的說說道。
“寶玉是什么?你新養(yǎng)的寵物?都告訴過你了,不要亂給他們起名字?!?br/>
中年婦女極為不滿的說道。
“不是啊,是他!”
少女趕忙搖了搖頭,然后指了指里屋。
“嗯?算了,不在酒不在吧!”
中年婦女這時走進屋里,才發(fā)現(xiàn)床上沒有人,一邊說著一邊打著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間。
“哪怎么行!他還沒好呢!”
少女皺了皺眉頭,決定自己找,對方身體初俞,想來也走不了多遠(yuǎn)。
就這樣,她出了院子,最后在不遠(yuǎn)處的樹下,看到了那個脖頸一下纏滿了繃帶的少年。
“我是誰?告訴我好不好?”
帶著沙啞的哭泣聲少年轉(zhuǎn)過頭時眼淚縱橫。
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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