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刻意被丑化成老舊的越野車行駛在前往蜀地的路上,車頂上有一臺頗具古風的臺式收音機,正播放著很有律動的英文歌曲,一個非常英俊青年站在收音機旁邊,任憑疾馳的風吹亂他的頭發(fā),卻吹不亂他的頭發(fā)。
開車的司機一臉的膽戰(zhàn)心驚,生怕車子波動把這個青年甩下去,可是殊不知他的車技爛的一塌糊涂,前面有個小坑或者凸起,他就像專門開上去似的,車子顛簸的非常厲害。
青年戴著一副眼鏡,外表看起來非常的斯文,但從他的舞姿可以看出這是一個骨子里就充滿暴力的年輕人,他非常熟悉地跳了一段街舞,然后一頭從打開的玻璃窗鉆進了車內。
司機長出一口氣:“來哥,您都跳一路了,接下來能不能休息幾個小時,咱們距離蜀地可不遠了。”
這個人正是福東來,綽號跳舞阿來,天門十三之一,曾經福氏的接班人,后來他的曾祖父福伯把他交給了夏宇,連同整個福氏,而夏宇則把自己的女兒夏蕓兒嫁給了他,可以說他是天門的女婿,其身份可想而知。
但是,福東來的地位并不是白給的,而是他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的,在整個天門內,除了阿罪和臺風之外,他可以說的上戰(zhàn)斗力最強的,當然知道他弱點的夏天除外。
唰!
車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更快了,從十幾個騎著哈雷摩托的混混面前一沖而過,險些把其中一個撞飛,一時間所有的摩托停了下來,其中有個人更是心驚地點起了煙。
“他媽的,我差點就掛了!”這人說的是一口英文,他從頭上拿下頭盔,正是一個滿頭金發(fā)的老外。
另外一個人用英文吼道:“追上去!”
這些哈雷摩托的速度可真是不慢,加上這些人都是那種不要命的飆車族,自然很快就追到了福東來的車后面,一個勁地狂摁喇叭。
“來哥,我給你闖禍了?!彼緳C哭喪個臉。
福東來把頭碩大的耳麥拿下,從后車鏡看了一眼:“你可是神車的兒子,怎么就沒繼承他的基因??!”
“來哥啊,我爸每天忙著給宇爺開車,他沒時間教我,不過他說了,開車就是撞著撞著就神了,要不我給您撞一個試試?”
“大飛,你要是敢給我撞了,我一定收拾你?!?br/>
“可,可是,我好像剛發(fā)現剎車壞了!”
“你……”
嘭!
越野車直接撞在了護欄上,司機的腦袋差點磕上方向盤,幸好安全氣囊彈了出來,不過他的脖子是扭到了,掙扎著從氣囊出來,發(fā)現副駕駛空了,而門是半開著的,正一閉一合地來回晃悠著。
“完蛋了,來哥肯定讓我甩飛了!”
司機也顧不得自己的脖子,歪著個腦袋就一腳踹開車門,卻看到那些摩托車早已經停好,車上的人都到了地上,手里還都拿著……
司機拼命揉了揉眼睛,按理說這些飆車族手里最多就是鋼管、砍刀之類的,可這些人不同,他們不但不是華夏人,還都拿著槍,而且不是沙漠之鷹,就是微沖,正笑呵呵地看著他。
“幾位大哥,實在不好意思,我的車失靈了,你們能幫個忙嗎?”司機差點就哭出來。
其中一個老外一把將他撥開,這時候卻響起了音樂,同時不再是英文歌,換成了李榮浩先生的《喜劇之王》,曲調緩慢卻十分動聽,仿佛在訴說一個故事。
司機朝后看向,只見福東來不但安然無恙,連他隨身攜帶的那個臺式收音機都完好無損,此刻正被他抗在肩頭,而他本人正跳著緩慢的街舞,絲毫沒有違和感。
“來哥,您沒事??!”司機終于哭出來了,他是激動的。
福東來無奈搖著頭:“你爸給你的是什么車,怎么還能剎車失靈呢?”
司機擦著淚:“其實,我爸說這是一輛還沒有改裝好的車,我著急跟您過來,所以腦袋一熱就開出來了,您當時不是也說這車很酷嘛!”
福東來有想捏死他的沖動,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就是這樣的。
“來哥,接下來怎么辦?”司機往后退了退。
看了一眼那些摩托,福東來說:“幸好這個世界上還有好心人啊!”
“可,可是他們有槍??!”
“有槍怎么了?我從小習武,子彈對于我來說不算什么?!?br/>
“但是……”
噠噠噠……
在兩輛摩托朝著遠處飛馳而去,之前撞車的地方躺著十幾個老外,他們很難以置信的同時,也異常的憤怒,在蜀地敢動他們,那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古童,讓你的人幫我查兩個人,他們的模樣……”其中的大塊頭正是強盜,古童背后那群人的老大,他的鼻梁被福東來打斷了。
說完,一個耳朵流著血的黑人,之前上面有個鉆石耳釘,潔白的牙齒也被敲掉幾顆,他對著話筒大吼道:“古童,把那兩個給我抓起來,我要親手送他們去見撒旦?!?br/>
古童不知道是誰敢惹這些人,他只能答應下來,在沒有把這些老外的錢全部榨干之前,他還不會弄死他們的,當然他是知道這些人在背后玩的那些小手段,但作為古門的龍頭老大,他希望看到的是利益最大化。
周瑞在機場等了好幾個小時,結果留守場子里邊的張猛打過來電話了,福東來已經騎著摩托到了,他罵了一聲,連忙一行人往回去趕。
等到周瑞他們回去的時候,福東來正在一間酒吧里邊跳著炫酷的街舞,大白天的酒吧里邊也沒有別人,他自己還能玩的不亦樂乎,這可是真愛??!
“來哥!”周瑞走上前笑呵呵地打招呼。
福東來猛地站起來,他剛才正在做托馬斯,忽然露出一個帥氣的微笑:“烈火,天哥說你這邊有個和猩猩差不多的家伙,我正缺少一個跟班,你帶我去找他,我把他收服,你少了敵人,我多了個兄弟,結局皆大歡喜?。 ?br/>
周瑞擺了擺手讓其他人都退下,只有一個傻不拉幾的受傷小弟還杵在那里,他過去就踢了一腳:“媽的,受傷了還不聽話,沒看到別人都走了!”
那受傷小弟看著福東來:“來哥,沒讓我走?!?br/>
周瑞愣了愣,立馬反應過來,忙給這個“小弟”揉剛才他踢的地方:“不好意思啦,我不知道你是跟來哥一起來的兄弟,實在對不住啦,這都怪你實力太差了,來哥多強啊,連喪尸強強哥都不是他的對手,我以為他身邊的人個個都是超神般的存在,來,我給你好好揉揉……”
司機:……
福東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烈火,你不愿意帶我過去就直說,把地址給我,我自己去。”
周瑞無奈地嘆了口氣:“來哥啊,這里是南城市,大白天的你就想跑人家家里鬧事,這不符合邏輯啊,咱們可是黑社會啦,有點職業(yè)道德好嗎?”
福東來一個漂亮的鬼步:“在我的世界里,沒有白天與晚上,只有我想不想,這是我岳父跟我說的,他說做人做事一定要囂張,出其不意有時候才能有最大的收獲,不信你去問他!”
“問宇爺?”
周瑞打了個哆嗦:“還是算了吧,那我叫上我身邊所有的高手跟你一起去,到時候就算是跑也好有個照應,那些家伙可都是一些強悍的變態(tài),老子不想因為把駙馬爺的命送了,然后被宇爺提著斧子砍三條街!”
福東來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沒關系,現在我是主角?!?br/>
周瑞無奈了,只好把所有高手,藏劍、馬黃驃、張猛、鋼叉、騰飛過的,福東來的強悍不是他們這種半路出家的小混混可比擬的,人家是武術世家出身,身兼十八般武藝的。
當年,夏天和福東來第一次見面,人家一拳就被天門龍頭放倒了,后來雖然夏天進入替天強化訓練,才用不怎么光明正大的手段贏了一場,現如今福東來到底是域幾,周瑞看不出,但一定不會低于域4。
“來哥!”
等到周瑞手下那些悍將全部到齊,有的一臉恭敬,有的一臉崇拜,有的一臉緊張地先后叫著福東來。
福東來看著這些人,替天的統領、瞎子、皇子和血姬他認識,藏劍和馬黃驃倒是第一見,不由地多看了幾眼,畢竟他們一個域3一個域2巔峰,自然會是不錯的幫手。
“不錯嘛烈火,手段有這么一批高手,難怪你在蜀地混的不錯,聽說都有兩千個小弟啦!”
“來哥,這對您來說都是毛毛雨啦,我再確定一次,真的現在就去?”
“走吧,那還等什么??!”
一輛面包車就把所有人載著開向太元別墅,開車的自然是大飛,本來是馬黃驃的,結果周瑞問了一句那個受傷的小弟是誰,福東來說車神的兒子,所以周瑞非常放心地交給他開,到時候打不過跑也不用愁了。
路上,周瑞接了個電話,電話是燭神打過來的,他說讓周瑞留意兩個人,然后把兩個人的長相形容了一遍,周瑞不由地看向福東來和大飛,怎么越看越像他們呢!
“來哥,路上是不是捅婁子了?!?br/>
“收拾了幾個老外,怎么了?”
“呵,呵呵,你惹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