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眼前帥氣的男人,祁曉瑜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甚至忘記了所有的不開心。
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嗎?
“我又沒有請你來?!逼顣澡ばΦ?,順手將房門關緊。
看上去她很平靜,卻早已被這個驚喜沖的頭腦一片空白。
穆少煌放下紅酒走向祁曉瑜,漆黑的眸子透著深邃,突然將祁曉瑜緊緊抱住,就像生怕他撒手又不知道她會跑到哪里。
“我的豬走丟了,當然要來,知不知道豬的主人很著急?!彼袷窃趫髲退齽倓偟脑?,又像是在報復她不打一聲招呼突然消失,捧住祁曉瑜的臉,緊貼她粉色的嘴唇沉聲道。
熟悉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莫名的安全感,祁曉瑜下意識的瞪著眼睛盯著眼前的完美俊臉。
“既然是豬丟了,再買一頭不是就好了?”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的豬,世間獨一無二,雖然很蠢,卻只有這么一頭。”穆少煌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唇,低頭就要吻下去。
“你才是豬?!?br/>
他居然說她蠢。
祁曉瑜雖然沒有覺得自己很聰明,卻不愿從他嘴里聽見嫌棄她的聲音。
“我是什么都可以,重要的是,你現(xiàn)在要給我吃豬肉?!?br/>
穆少煌不再給她開口的機會,一把將祁曉瑜橫抱起來,低頭將那秀人的香甜嘴唇含在嘴里,貪婪而迫不及待的走進臥室。
祁曉瑜還沒來的及準備便被他滾燙的吻帶上云端,幾天不見的思念,統(tǒng)統(tǒng)化作雨后的甘霖。
久久,窗簾外透出些許光線,她癱倒在穆少煌懷里。
“少煌?!?br/>
“嗯?”
穆少煌閉著眼睛攬著他的小女人,幾天來,終于安下心。
“有一天,你為了盛世會不會將我和寶寶也犧牲掉?”祁曉瑜想起了和冷谷圖的對話,輕聲說道。
“我的盛世是為了養(yǎng)你,如果沒有你,我還要盛世做什么?”穆少煌伸出手指戳在祁曉瑜的額頭。
祁曉瑜捂住額頭臉上委屈:“既然你那么愛我,怎么還舍得打我?!?br/>
“我打你了?我怎么不知道?!蹦律倩透訜o辜道:“這是引導,對你的關心?!?br/>
“那我就多關心關心你?!逼顣澡ふf完,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胸膛,他的肉很滑,咬在嘴里充滿彈性讓她舍不得松口。
“松口,祁曉瑜你現(xiàn)在是狗嗎?”穆少煌濃眉蹙成一團,疼的嘴角都在抽搐。
“我在關心你?!逼顣澡ふf出的話有些漏風,就是不松開。
“快松開。”穆少煌一巴掌拍在祁曉瑜翹臀上,發(fā)出一聲脆響:“再不松開,看我怎么收拾你?!?br/>
他溫柔的聲音變的低沉下來,顯然真的很疼。
祁曉瑜挨了一巴掌雖然不是很疼,可她更不會松口了。
“你打死我吧,打死我算了?!?br/>
說著她干脆閉上眼睛躺在他胸前一動不動。
穆少煌黑眸里怒火翻騰,可當她低頭看見小女人賴皮的樣子突然又笑了起來。
“呵呵……你是狗嗎?”
“你剛說的我是豬,豬肉都讓你吃了,你讓我吃一下怎么了?”祁曉瑜突然有些心疼,牙齒微微一松。
只要他不欺負她,她就會心軟,她承認自己早已經深愛著這個男人。
穆少煌輕輕拂起她的頭發(fā)放在鼻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像是聞到了世間最香的東西。
“我是你的男人,就像你是我的女人一樣,想咬就咬吧,你的東西,隨便你。”
祁曉瑜松開嘴,看著眼前細膩的肌膚上存在一個深深的牙齒印,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他就真的不疼嗎?
她咬了他也舍不得生氣。
“還說別人是豬又是狗,你就是一頭牛,牛皮這么厚?!逼顣澡ぽp揉那個牙齒印,想要將它撫平,可是入手的觸感再也找不到一開始的那種細膩感覺。
突然很后悔咬他。
穆少煌伸手蓋住那個牙齒印:“祁曉瑜,你娘家的夜景不錯,就沒有想過帶我去看看?”
“真的嗎,能被穆先生看在眼里的夜景一定很不錯,可惜我對這里也不熟。”
“既然來了,反正也沒什么事情做,走,我?guī)闳??!蹦律倩鸵幌伦訌拇采献饋恚瑒幼黠w快的將祁曉瑜抱進浴室。
“你要帶我去看什么?”
兩個人從酒店里出來的時候,天空已是黎明,空寂的城漸漸有了活力,可于祁曉瑜的世界里,這座城再也不冰冷。
“看你沒有看過的,吃你沒有吃到的,你的童年錯過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都補回來?!?br/>
黎明昏暗的光線下,穆少煌黑眸盯著她的眼睛,溫柔極了。
祁曉瑜笑了笑,用力抓住他的手,“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她的童年,不是應該在東陽市嗎,既然錯過了,還怎么能補回來!
“我說能補就能補!”
不能補也要補,因為他是她的男人!
穆少煌握住祁曉瑜的手,將她冰涼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掌心,另外一只手溫柔地理順她耳邊剛剛被夜風吹亂的秀發(fā)。
“你頭發(fā)亂了?!?br/>
他的手干燥而溫暖,從她臉頰邊一伸而過時,傳來他特有的馨香。
祁曉瑜一動不動,盡情的享受他的溫柔。
“嫌我丑?”
夜空上的繁星隱退,可那輪明月卻不肯離去為街頭給了一點光明,以至于,最美好的愛情可以看見前方的路。
穆少煌邁開腳步,走路的時候,似有意無意間用高大的身影遮住吹來的風。
“真丑?!蹦律倩凸雌鹱旖?。
“敢說我丑,不理你了?!逼顣澡に埔蚜晳T他的戲言,撅起嘴,也不見真的生氣。
“我是說這夜景真丑,還好有你,讓它比平時都好看?!?br/>
“貧嘴?!逼顣澡ぽp輕捶打在穆少煌肩膀,表示自己的不滿,臉上卻掛著幸福的笑容。
無論在哪兒,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她就不會迷茫,人生總不會失去目標。
“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走了很久,也不見他怎樣給她彌補童年。
“我就在身邊,我就是你的一切,不如……你叫我爸爸吧!”穆少煌停下腳步,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盯著她明亮的眸心。
祁曉瑜感動,他要用這種方法來給她彌補嗎?
“叫了爸爸以后你就不能再欺負我……”
“只限今天?!蹦律倩屯蝗痪o張,極力維護自己的權益。
“可是我更想要媽媽,你給我扮嗎?”祁曉瑜露出天使般可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