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大山,高聳不見頂,一座山峰卻有三個季節(jié),山下是春意盎然,中間則是葉落知秋,頂峰則是冰雪覆蓋,寒風瑟瑟。
白光一閃,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山間。
水月然嗅著空氣里到處浮蕩著野草嫩枝的香味,心情大好。
時隔半年,再來這天山,卻有著不一樣的心情。
前一次忐忑,帶著絲絲好奇,這一次卻是如回家般輕松。
在來天山前,先回趟家,打點了一切。不然一下消失幾天,怎么也不太好交代。
怎么打點?水月然奸詐的笑了。
回家,還是在威逼利誘之下,哄騙墨玉,讓她里應(yīng)外合,生活起居就是她來照顧,加上現(xiàn)在還在禁足期,有了慕秋水的假扮,基本上不會露餡。
本來墨玉死活不同意,水月然只好威脅要把她嫁給隔壁街的王二麻子,墨玉立刻轉(zhuǎn)變態(tài)度。
這也是隨便瞎謅的,后來她才知道,真有這號人物,人丑,心地更壞。
水月然那個滴汗??!是不是古代臉上長麻子的都叫二麻子,還都姓王。可憐的王家,竟出麻子了。
一陣風吹過,水月然感到了絲絲寒意。
現(xiàn)在雖是在半山,可涼意十足。
半山之后人跡就基本上滅絕,沒有點武功底蘊之人不會隨意亂闖。
這里的溫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長待之處。
也正因為人跡罕至,孕育了很多天材地寶。有待人的挖掘。
既然來了,肯定能找到很多好東西。不然只為一個天山雪蓮,耗費這么多魔法,太虧了。
哇,看人參誒,好大個,足有百年了。
看看,哇,何首烏,都長成人形了。
看看這,看看那,稀罕之物還真不少。
挑了幾樣有貴重又輕的,帶走了。
眼前的的顏色已經(jīng)由綠色變成了全白。一個魔法加身,抵去了寒意。
不能再向走了,一腳下去,雪已經(jīng)莫過膝蓋,再往下去,不知道積累多深。
水月然閉上眼睛,口中默念,等再次睜眼,整個人已經(jīng)浮在半空中。
馭風而行。
該是,東南西北全是一個樣。該往何處?眼見之處除了白色還是白色,居高臨下也是一樣。
之前也是父親帶路,只有零星模糊記憶,現(xiàn)在看來,與第一次來,好像也沒有大的差別。
這樣東西應(yīng)該生長在至高之處,抬眼望了下頭頂?shù)难┓?,碰碰運氣,從至高點找起。
嘴唇再啟,水月然已經(jīng)順著陡峭60度的山峰飛了上去。
該死!該死!水月然心中咒罵著。
不知為何,原本魔法能夠抵御的寒氣,現(xiàn)在似乎正在漸漸失效,周遭的溫度雖沒有外面的冰冷,卻也比之前冷上許多。
再不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調(diào)整下身體,那她必須打道回府,明日再來。
都是這該死的身體,換做前世,魔力可是取之不竭,用之不盡。
都忘記魔力是有限度的。
水月然眼睛快速的尋找著,可眼前出了雪,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休整冷的地方。
“混蛋!”水月然高聲咒罵道。
說完,她立即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