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正好我也會點,雖然不是很精通,但是也能一打十。如果在晚上,戰(zhàn)斗力更加強大,晚上的我會比白天強大一倍?!榜R文凱這次出來,就是打算跟著張懷土的.
血飲門有自己的秘術(shù),這個是從小泡特殊的藥水,經(jīng)過兩三年的身體吸收,身體就會改變,從而變成晚上強的現(xiàn)象。比較有天賦的體質(zhì),只需要泡制一年多就能成功,不太好的則需要三年的時間,馬文凱自己說,他屬于一般的,用了兩年半的時間,才達到了門派的要求。
聽完馬文凱說完,張懷土不由的感慨沒想到這么難,雖然跟修煉比輕松一點,之前還以為,每個血飲門的人都會這種秘術(shù)呢,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如此。
“那走吧,先找個地方吃吃飯,我已經(jīng)叫人幫我打聽一下最近有沒有小犬國的人潛伏進來了,我這個人不喜歡被動,既然來了就要做好付出的代價?!睆垜淹岭p眼瞇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內(nèi)心卻在很是憤怒。
都被人追到家門口了,在不反擊,就太軟糯了,要不然心中一直有這事,偶爾還要跟著自己的朋友出來一起玩耍,到時候擔心這,擔心那,不小心將自己的同學牽扯進來,就后悔莫急了。
“陳軍也知道,你要跟著我吧。他們沒有說反對吧?!背燥埖臅r候,張懷土問馬文凱。畢竟馬文凱本來是已經(jīng)交給部隊了,什么話,都提前溝通好才行。
“知道,秦司令也知道,他們沒有反對,他們說尊重我自己的決定。”馬文凱吃了一口菜,抬頭看著張懷土說。
“那就好,趕緊吃吧,下午我還要去上課,你就一個人先待在我住的地方,下午放學之后,我?guī)阋娨娨粋€人,然后問問具體情況。”張懷土點了點頭,說道。
放學之后,張懷土帶著馬文凱來到皇家KTV,然后找到宋健,在來的時候,已經(jīng)告訴宋健了,來到房間之后,房間之內(nèi)只有宋健一個人在那坐著,看到張懷土進來了,趕緊站了起來。
“張先生來了。這位是?”宋健看到張懷土后面跟著一個人,猜測不出來身份,先問了問。
“哦,這位是馬文凱,以后如果我不來找你的話,他來找你跟我找你一個樣?!睆垜淹两榻B了一下馬文凱,但是沒有說具體的東西,雖然馬文凱在世俗走動的不多,但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磨合,相信,馬文凱也會認識到人心的險惡。
“馬哥好,我叫宋健,外號稱為蝎子,你可以叫我小宋就行了?!甭牭綇垜淹恋脑挘谓≮s緊招呼著,未來有可能走動最多的人,可能現(xiàn)在還不知道眼前的實力,但是能夠作為張懷土的推薦,肯定不會差到哪兒去,宋健心中就是這么想的。
突然碰見宋健這么熱情,馬文凱都不知道怎么應付了,搞得自己都有點手舞足蹈了,站在那兒有點不安,但是當看到宋健伸出手來的是時候,還是條件反應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跟對方握了握。
“好了,說說你最近幾天查詢的情況,有沒有發(fā)現(xiàn)小犬國的可疑的人,因為我收到消息,最近兩天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蘇通市,我想主動出擊,不想每天都在心中想著這個事情?!睆垜淹羴淼轿堇镏?,隨意的坐在了沙發(fā)上面。
屋里面的電視雖然是開著的,但是沒有聲音,剛才在張懷土進來的時候,宋健已經(jīng)命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要進來,除非特別緊急的事情。
“那兩個盜墓者說過了,還沒有回來,特別要注意的小犬國的人,聽手下的人說了,昨天晚上有人來打聽了一些消息,不過打聽的是蘇通大學的事情,打聽的是蘇通大學的學生,有沒有來KTV玩,聽口氣像是想混入進學校,那個人沒有呆多久,只呆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走了,也不知道是對方故意,還是確實怎么樣,查看監(jiān)控沒有拍到對方,所以就一直沒有跟你匯報。”宋健額頭微微有點出汗。
這個事情是昨天的事,但是自己是今天早上才聽到手下匯報的時候,提了一嘴,結(jié)果自己一查監(jiān)控視頻,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有用的東西,結(jié)果晚上張懷土就來了,難怪宋健有點心虛的感覺,就像是做壞事被抓了一樣。
“一個人?不是三個人嗎?”張懷土聽完宋健的消息,心中一陣,沒想到還真有一點點收獲,雖然這次沒有拍到對方,但是也證明了,有可能山口組的人,已經(jīng)來到了附近,并且已經(jīng)打聽到了自己是在蘇通大學上學。
此刻張懷土是在想著,自己在蘇通上學的事情,誰知道呢,仔細想了想,確實在港島的時候,透漏過自己是個學生,比如上官孝蘭,上官飛龍,已經(jīng)馬師傅,都知道,很有可能被他們打聽到的。
“是的,我當時也問了問是否是一個人,因為我按照您的說的,說是三個人,但是那個服務員說確實是一個人,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的同伴。張先生,要不要我叫那個服務員進來,你在問一問?”宋健小聲的問道,眼睛一直看著張懷土。
“不用了,那個人今天還問來不來?對了,那個人打聽之后,有沒有打聽到他想找的人?!睆垜淹羷偛乓恢痹谙?,對方不到五分鐘就走了,沒有確定是否打聽到了人。
如果打聽到了,就必須從那個學生身上入手了。
“沒有,但是服務員說今天晚上可能有學生來這聚會。”宋健將服務員說的話,重復一遍給張懷土。
“嗯?那個服務員怎么知道今天會有人來?”張懷土聽到宋健的話,不由的有點疑惑的問道。
“這個很簡單,是因為有人提前預定了房間號,留下的信息說是蘇通大學的學生?!彼谓∥⑿χf。
“哦,那么這么說,今天那個人還會有可能過來對吧?!甭牭竭@個信息,張懷土立刻就有了精神,沒想到今天晚上不虛此行呀,而且看對方的樣子,并沒有懷疑到這家KTV已經(jīng)在跟自己打探消息,今晚只要抓住這個人,然后想辦法逼問出來另外兩個人,那么危機就是相當于解除了。
“嗯,那個人走的時候,還說,明天還會來的,雖然來的不夠五分鐘,但是出手還是很大氣的,打賞了服務員200元的小費,要不然服務員也不會記得這么清楚的?!彼谓●R上告訴張懷土,對方今晚還會出現(xiàn)的。
“那個學生訂的是哪個房間?定的是什么時間?”張懷土趕緊問道,然后掏出來手機一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六點半了,自己是六點放學的,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了,希望對方還沒有過來。不要剛剛得到的希望,突然變成了失望。
“張先生不用緊張,那個學生訂的就是隔壁,訂的是八點鐘過來。學生出來聚會,肯定都是先吃飯,然后差不多就是八點了?!彼谓〉故菍@些比較有經(jīng)驗,知道KTV都是什么時候人比較多一點。
“那就好,沒想到是隔壁,我要讓對方有來無回。”張懷土露出了鋒利的氣勢,宋健看在眼里,微微一驚。
“張先生,需要我做點什么嗎?”宋健看到張懷土要出手了,趕緊問道。
如果此時能幫上忙,也算是在張懷土心中留下了一絲好的印象。
“那倒不用了,對方也是大有來頭的,你還對付不了,你還正常營業(yè)就行,不要過多的關注對方,防止對方起了疑心,還能防止對方后面報復你們?!睆垜淹翑[了擺手,不需要幫忙了,如果讓宋健幫忙,還有可能是幫的倒忙。
“好,如果需要什么,盡管說,就算在我這地方出了什么問題,我這個地方還算是安全的。要不要我將監(jiān)控用的攝像頭暫時關閉?”宋健知道張懷土很厲害,所以不擔心張懷土會有什么危險,不過擔心拍到了張懷土的行兇就不好了。
不得不說,宋健還真是考慮的不叫周全的,看上去以前沒少做類似的動作。
“不用,我不會再這個地方動手的,等對方出來KTV,我會跟著他的,如果他去見同伴就更好了,就算不去見,我也會在其他地方在動手的?!睆垜淹林x絕了送檢的好意。
雖然話是宋健說的那樣,但是如果監(jiān)控視頻只拍到了進來的畫面,沒有出去的畫面,最后還是會懷疑的,既然要動手了,肯定要做好一切準備,不能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最起碼現(xiàn)在的張懷土,還沒有到無視世俗規(guī)則的時候。
“嗯,好的。我知道了?!彼谓≡谂赃叴饝馈?br/>
站在旁邊的馬文凱也是很激動,剛出來就有事情做了,從剛才的對話中,馬文凱知道,張懷土這次要對付的人是小犬國的山口組的人,雖然馬文凱一直隱居在暗門中,但是對于小犬國早些年侵略華夏的事情,也是知道的,這個每個華夏人都應該記住的事情。
剩下的時間,就沒有人在說話了,都靜靜的等待八點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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