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笙無奈的扯著頭發(fā),她對這個男人真的是無語了。
看看他那樣子好像……一臉捉奸在床的樣子,真是讓人受不了。
“那是怎么回事?”
明明沒有什么關系,那么怎么可能這么像,連凌越楚本人都認不出來,那要像到什么程度呀。
“這個我偶怎么知道呀,反正我也沒說黎黎是你的孩子,是你自己說的。”
若笙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她真的是對這個男人無語了。
還好不是她跑來拉著他非要說他是黎黎的爸爸,要不然呀自己肯定是有理說不清了,搞不好他還會覺得自己肯定是專門來坑他的。
“你……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你扯那些干什么!”
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過了,冷厲天眼里飛快的閃過一絲尷尬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黎黎是不是他的孩子他很清楚,檢測結果也非常的清楚。
但是清楚歸清楚,有些事情他還是想不明白呀。
既然黎黎跟凌越楚一點關系都沒有,那么黎黎怎么會跟他那么像呢。
“誰知道,肯定是巧合唄。龍生九子還各有不同呢,也許黎黎在我肚子里的時候經(jīng)??吹搅柙匠X得他長的帥,就跟著他的樣子去長了。”
長的像這種問題要怎么去解釋呀,若笙無奈的癟了癟嘴,干脆非常不負責任的天馬行空的一通亂編。
反正說話又不用交稅,說了就說了唄。
“你……你這女人……”
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這樣說,冷厲天頓時一陣頭大,但是也莫可奈何。
不過,不過仔細想想她說的也許還真的有點根據(jù)。
可是……可是他還是覺得不僅僅這么簡單。
“好了,好了,不要再研究了。大不了你拿你小時候的照片來比比好了,如果你跟黎黎一點都不像,那……那就讓黎黎認凌越楚當爸爸好了?!?br/>
這種問題如果真的追究起來那就沒完沒了了,看他一臉在意的樣子,若笙只好耍賴皮了。
“你……你休想!”
居然想要自己的兒子認比人當老爹,她做夢去吧!
長的像他就已經(jīng)夠憤怒的了,怎么可以去認別人當老爹呢?他還活著呢,他又不是死人。
“嘖嘖……那你拿出來比較一下呀,說不定你跟黎黎小時候跟像呢?!?br/>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若笙有些無奈了。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呀,他好歹也是堂堂的總裁吧,怎么跟個小孩子似的,太難伺候了吧。
“沒有!”
冷厲天冷著臉,看也不看若笙一眼,干癟癟的蹦出兩個字。
“什么?沒有?”
“是!”
“怎么可能沒有,你不要開玩笑了!”
若笙不悅的掃了冷厲天一眼,一臉鄙夷的說道。
怎么可能沒有,不要說他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貴公子了,就算是自己也有幾張小時候的照片的,雖然不多但是也有幾張。
居然說什么沒有,這不是開玩笑么。
“騙人,你肯定是怕你的照片跟黎黎不像,所以才不愿意拿出來?!?br/>
癟了癟嘴若笙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切,沒有?誰相信呀,就他這種銜著金湯勺出生的貴公子,而且家里就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兒子,怎么可能沒有照片保留下來呢。
當年自己雖然一個人帶著黎黎,而且條件也很不好,但是還是留下了很多值得紀念的瞬間。
他只怕不是沒有,而是怕跟黎黎不像,失了面子吧。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br/>
冷著臉轉身,直接不看若笙。
看著他那悶騷的樣子若笙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對的了。
“切,怕什么?不像就不像唄。是不是你小時候長的太丑了,還是怎么的怕我笑話呀?”
這男人怎么這么悶騷呀,不就是想要看一下他小時候的照片么,至于這樣扭扭捏捏的半天都不給么。
看他越是一臉不愿意的樣子,若笙就更加好奇。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黑著臉掃了若笙一眼,冷厲天立刻轉身。
該死的,他現(xiàn)在最在意的……最在意的居然是黎黎為什么跟那個凌越楚那么像,而且……而且,不說他還沒有想到,一說他突然想起來了好像自己真的沒有幼兒時期的照片。
倒不是說他沒有小時候的照片,不過真正很小時候的真的沒有見過。
“算了,算了,我不說了。不給看就不看吧,小氣鬼。”
沒想到冷厲天居然會黑臉,若笙嚇了一跳然后有些訕訕的說道。
看著他那僵直的背影,若笙不由的癟了癟嘴。
真是的,見過小氣的沒有見過這么小氣的。
自己不就是想看一下他小時候的照片么,lang費了這么多的口水沒不僅沒有看到而且人家居然還給自己黑臉。
越想越郁悶,若笙干脆窩到一旁圈圈叉叉去。
該死的冷厲天,該死的冷厲天,畫個圈圈詛咒你,不就是個總裁么,拽成二五八萬了。
“我有事出去,你乖乖呆著不要出去?!?br/>
掃了若笙一眼,冷厲天淡淡的說著,轉身走出房間,瞬間房間里就只剩下若笙一個人。
“這……這……”
若笙呆呆的望著依舊晃動著的房間門,愣愣的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這個……這個他是什么意思呀,怎么把自己一個人丟在這里了?
難道說自己說錯什么話了?還是?還是他真的因為自己跟他要小時候的照片什么的生氣了?不會吧,堂堂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因為這么幾句話就生氣呢?
若笙撓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冷厲天一下子就變臉了。
不過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算她的心里再多的不滿也只忍了,睡覺自己有求于人呢?
現(xiàn)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想一想到底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黎黎會成了冷厲天的孩子,既然黎黎是冷厲天的孩子那么……
“天哪!”
捂著嘴巴,雙眼圓瞪,若笙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如果說冷厲天是黎黎的爸爸的話,那么自己……那么自己跟冷厲天……
“天哪,不會吧?這是怎么回事呀?”
如果說黎黎是冷厲天的孩子的話就說明自己肯冷厲天不就……不就發(fā)生過那種關系嗎?可是,可是自己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呢?
“天哪,天哪,這是怎么回事呀,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來呢?若笙呀,若笙呀,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呀,還是腦袋被封印了呀,怎么這么重要的事情都想不起來呢?”
揪扯著頭發(fā)不斷的在原地打轉,若笙的嘴里不停的念叨著。
她努力的回憶著,試圖找到一點點蛛絲馬跡,可是腦海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呀!”
絞盡腦汁的想,可是卻什么都想不起,若笙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到底是什么回事兒,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圍了。
突然她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好像……好像有什么很大的陰謀正在醞釀,而自己好像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被攪如其中了。
“不行,不行,我必須要好好的整理一下。”
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心里心里亂糟糟的怎么也冷靜不下來,若笙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必須要好好的整理一下,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首先,我和冷厲天肯定早就見過面了,早就認識了,要不然就不可能有黎黎??墒牵墒俏乙稽c也想不起來,這中間肯定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墒堑降装l(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努力的想要冷靜,想要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腦袋里關于過去的記憶好像被人抽取了一般。
只要稍微一用力去想,就會感覺腦袋一陣針扎著一般的疼痛。
“唔,好疼……”
腦袋里好像有千百萬只螞蟻在不斷的爬,若笙緊緊的捂著腦袋,靠在沙發(fā)上。
“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呢?為什么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到底自己的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事情?為什么自己一點都不記得?若笙拼命的想著,可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我該怎么辦呢?”
自己的身上發(fā)生的事情,自己卻一點記憶也沒有這種感覺真的很讓人害怕。
若笙已經(jīng)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中,這種恐懼在不斷的吞噬著她。
“不行,不行,我不能這樣下去,我必須要弄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癱坐在地上,突然若笙的眼里射出一絲堅定的光,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是的,自己不能這樣就放棄了,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在自己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是自己不記得的。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能這樣就放棄,這樣就妥協(xié)。
“我該找誰呢?誰會知道呢?”
眼里閃過一絲堅定,若笙決定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要找什么人去問呢?
自己的過去自己都不記得了,自己要找誰去了解呢?
“想一想,想一想,一定會有人知道的??墒菚钦l呢?”
努力的搜索著,雖然說自己忘記了,但是她相信只要事情發(fā)生過就一定會有人知道,可是到底什么人會知道呢?
“對了,當年在我身邊的人肯定會知道的。”
突然她的眼里閃過一絲驚喜,她意識到自己不記得了,自己身邊的人一定會記得的,他們不可能跟自己一樣遺忘。
“誰呢,我該去找誰呢?凌越楚?不行,不行……”
第一個若笙想到的人就是凌越楚,可是轉念一想不行的,自己怎么可以去找凌越楚呢,而且現(xiàn)在自己也不知道凌越楚在什么地方,就算知道了……
腦海里浮現(xiàn)李曦那冷冰冰的目光,若笙一下子膽怯了。
“那我該去找誰呢?爸爸?不行,不行,他肯定不會知道的。”
第二個人若笙想到的就是她的爸爸,可是接著她就意識到這個不行的。
不要說爸爸跟自己已經(jīng)越來越遠了,就算自己跟他的關系還是像以前一樣的親近,她也不可能知道的。
在他的世界里,除了賭博就是賭博。
他跟自己唯一的交集就是沒有錢了上門找自己要錢,除了要錢自己跟他真的是一點交集都沒有。
“怎么辦,怎么辦?”
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若笙有些著急了。
自己到底要去找什么人問呢?到底有什么人會知道呢?
“看來只有她了!”
想了很久,若笙低著頭咬著下唇,一臉的猶豫。
沒有辦法了,看來真的只有一個人了,雖然……雖然她真的不想見到這個人,不過現(xiàn)在看來真的只有這個人才有可能知道了。
“哎!”
深深的嘆了口氣,若笙決定去找李曦。
這些年一直都是李曦陪在她的身邊,她相信如果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李曦一定會知道的。
可是一想到她那天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她就有些猶豫了。
“不管了,不管了,若笙你一定要加油,你行的!”
緊緊的握著拳頭,若笙不斷的給自己鼓勁兒。
是的,她一定行的,不行也要行。
這件事情自己一定要弄清楚,要不然自己一定不會甘心的。
“哎!”
雖然不斷的這樣給自己鼓勁兒加油,但是心里還是非常的沒有底氣。
若笙不由的嘆了口氣,突然感覺到無限的壓力。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苦著臉,皺著眉頭,若笙很想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是呀,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她不過是想要平平淡淡的過過日子,然后就這樣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一輩子,可是事情為什么會變陳這樣呢?
一切已經(jīng)不是她想要的樣子了,也不是她可以控制的樣子了。
“哎,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深深的起了口氣,站起來。
若笙決定,算了不管了,現(xiàn)在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先想辦法搞清楚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再說吧。
關上門,若笙走出了房間。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接下來更多殘酷的事情正等待著她去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