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狗日的海盜,真他媽的給臉不要臉,要是那天落到老子手上,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說好的贖金居然變卦。”
“就你這憨貨才相信那屁話,要想漲價的話那些海盜早漲了,一開始就可以把贖金的價格提升上去,還會等到現(xiàn)在?!?br/>
“是啊!據(jù)說前幾天海盜那邊來的使者,被城主府的人給軟禁了下來,說是扣留他們是為了摸清他們的底細,準備發(fā)兵去圍剿他們?!?br/>
“放屁,真他媽的會選時間,發(fā)兵圍剿你以為那些海盜都是吃屎長大的說剿就剿,早不剿遲不剿,偏偏這個時候剿,這不明顯在逼他們撕票嗎?”
“依我看,要不就是海盜們見使者被抓才漲的價,依此來脅迫城主府要不就是城主府那邊出了什么問題。”
果然如此,聽得他們的爭論,甘平暗道一聲果然。那些海盜們無緣無故的,怎么可能隨便坐地起價,問題應該是出在城主府那里。
好好的你抓了人家的使者,這算那門子事,都說兩軍交戰(zhàn),不殺來使,你抓了他們的人,他們自然是要找回場子。
“這這這位大哥,孤身獨飲不不知在下可否沾沾光,陪陪大哥共共飲幾杯?!?br/>
甘平正在那思緒著海盜的事情,突然被一個頭上半邊無發(fā)的青年修士給打斷了。
“呵呵,無妨,隨便坐?!备势揭妬砣穗m是長得不怎么中看,但卻文質(zhì)彬彬,禮貌有加,自是不好推遲拒絕,這才呵呵笑道。
“我我叫小小結(jié)巴,很很高興認識你?!备势轿⒗?,這個名字也起得太明顯了吧!說話結(jié)巴,就叫小結(jié)巴,這這也太有才了吧!
“呵呵,你叫我甘平就可,來座!”甘平指了指對面的空位道。
“甘甘大哥,那就多多謝了?!毙〗Y(jié)巴今天也是特別的郁悶,昨晚抓住那三個弒神門的殺手,他可是居功至偉,后來交到城主府換得了五萬靈石,原本他還以這次自己是功不可沒,定會有他的一份。卻不曾想到宏老大連個銅板都沒有給他。跟幾大金剛、四大護法去瀟灑快活了,完無視了自己的存在。所以一大早就跑出來準備喝點小酒解解愁,剛好瞧見甘平一人在那獨飲,而且酒菜都是那些最貴的,這才上來搭訕。
“相遇既是緣,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不用那么客氣,來干一杯?!备势秸f著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小結(jié)巴雖然沒有什么文化,但也知道這句的話的意思也趕緊拿起一個酒杯,斟了滿滿一杯對著甘平微微拱手也一飲而盡。
就這樣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是有滋有味,聊得也挺投緣的,不知不覺間很快便放翻了兩壇不倒翁。甘平自是毫無醉意,可那小結(jié)巴就不一樣了,早也是滿臉通紅,胡話連天了。
這不倒翁可是這酒樓里最好的佳釀,香氣撲鼻、幽雅細膩、自然也是濃烈無比,后勁奇大。但價格昂貴,平時小結(jié)巴那有這個機會所以就多貪了幾杯,結(jié)果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
“來甘甘大哥,小弟敬敬你一杯?!备势娇粗酥票瓝u搖晃晃的小結(jié)巴,知道他是喝高了,連酒杯里是不是空的都分不清楚,本想再叫幾壇的,可眼下的情況那還敢叫??!
“別喝了,結(jié)巴兄,都喝醉了走了甘大哥先送你回家。”甘平無奈地扶著小結(jié)巴道,甘平比他年長兩歲,自然是依兄弟相稱,只是他的名字叫起來實在是不那么雅觀,結(jié)巴。
在喝酒聊天中,甘平也知道他的來歷。這個小結(jié)巴,說來也是夠可憐的他剛好是找語心麻煩的那個忠義門地下勢力成員,雖說他是忠義門的成員,但卻本心不壞,一切都是為了生存而已。
從他的話中也知道這個家伙從小便是孤兒,被人欺負那是家常便飯,就靠一些偷蒙拐騙之類的下三流手段才活到了今天,加入那些惡霸勢力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因為除了那些勢力外,像小結(jié)巴這樣一無資質(zhì),二無背景、三五錢財?shù)娜裏o人員,那個門派愿意招收。
據(jù)他自吹自擂,他別的本事沒有,但對打聽消息、忽悠拐騙那可是一流,在忠義門里居然還有一外號,叫“小忽悠”。
“喝喝沒醉干干杯?!苯Y(jié)了整整十枚靈石的賬后,被甘平攙扶著的小結(jié)巴一路上跌跌撞撞,口中卻還是酒話連篇。
除了酒樓甘平就叫了輛人力拉車,問出一個甘平陌生的地名后,就扶著小結(jié)巴鉆了進去。小結(jié)巴雖是喝多了,但家在那還是知道的。
車夫長得是牛高馬大,腿也長,拉著甘平兩人箭步如飛般左轉(zhuǎn)右拐,向著城北的方向飛奔而去。甘平覺得這個小結(jié)巴為人忠厚,頭腦靈活,而且他還知道很多甘平不知道的小道消息所以甘平才決定送他回家,順便打聽下海盜的事情。對于消息靈通的他們來說,一定知道很多內(nèi)情。
城北是外城一處貧民聚集地,垃圾成推,蚊蟲成群,到處都是身著破爛的平頭百姓,房子也都是那些石頭、樹木胡亂搭建而成,除了能遮風避雨外,甘平再也想不出還有什么功用跟內(nèi)城想比就如兩個世界般,一個在仙境,一個在地獄。
在那臭氣熏天,雜亂無章的狹窄通道里又轉(zhuǎn)了好幾圈,那個車夫才停止了前進了步伐,滿臉推笑的對著甘平道:“公子到了,這就是城北章家巷四十四號。”
甘平皺了皺眉頭,略有些不適應,這里那是人居住的地方,除了沒有山賊海盜肆虐外,根本一無是處。把小結(jié)巴給拽了下來后,在車夫驚愕的表情下隨手遞給他十來個金幣。
“啊公子,不不要這么多的,只需要十個銅幣就夠了?!避嚪虻绞抢蠈嵃徒坏膶嵲谌?,見甘平出手如此大方,嚇得他一大跳。十個金幣可是他不吃不喝,不休不眠也要幾個月才能賺得到,那會這般容易,只是隨便跑一趟便能得到的。
“拿著吧,就當是打賞給你的好了?!备势讲或湶辉甑牡?。
“啊是是謝謝公子,謝謝賞賜?!避嚪蜃允歉卸鞔鞯?。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甘平對那些貧苦百姓,弱勢群體有一種自然的親近,因為他曾經(jīng)也是。
車夫答謝了一番后興高采烈地走了。
甘平繼續(xù)攙扶著小結(jié)巴,推開那破爛的木門,低著頭就鉆了進去。院落雖是破舊不堪,但也有三間,廚房,客廳,廁所一應俱,這就叫麻雀雖小五臟俱。
穿過只有兩三米寬的院子,甘平又推開一間看上去略顯干凈整齊的房間門,這間也是唯一的臥室。里面除了幾個破凳子,爛箱子外,就剩下一個地鋪了
。剛把小結(jié)巴扶到地鋪上趟下,甘平就聽得外面好像有人朝這里而來。神識瞬間便探查而出,只見一個長相普通,身材瘦小的女子朝著這里行來,手里還端著一大碗甘平不認識的吃食。
“結(jié)巴哥,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俺娘叫我給你送碗剛熬的熱粥來?!蹦桥幽昙s十六七歲,面色蠟黃,明顯是營養(yǎng)不良。
“啊你你是誰?”女子剛進屋就看見一身錦衣的陌生人,自然是甘平了。
“你好,我是小結(jié)巴的朋友甘平他喝多了,剛躺下休息?!备势綄ε⒆右幌蚨际禽p言細語的。
“哦那謝謝謝甘大哥送結(jié)巴哥回來?!迸语@得有些不自然,說話有點吞吞吐吐,也許是很少接觸陌生人的緣故。
“呵呵,沒什么好謝的,我們是朋友。來坐啊?!备势降绞欠纯蜑橹?,輕松無比。
女子聽聞甘平的話后,卻還是站呆呆地站在門外,躊躇不定,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蠟黃的臉頰上微顯緋紅。
“小結(jié)巴一時還醒不過來,來先坐下再說,不知你是?”甘平順手拿起唯一的一個,四肢健的凳子放于女子的身邊道。
“謝謝甘公子,還是你坐吧!我叫萍萍,是結(jié)巴哥隔壁的鄰居。”叫萍萍的女子還是端著粥碗站在那,聲若蚊蠅的回道。
她今天剛好在家,沒有出去做幫工,看見結(jié)巴哥家的大門開著,就送了碗粥過來,卻沒有料到結(jié)巴哥家里還有外人,而且這人一看就是城里的那些世家公子有錢人。但卻跟那些世家子弟有些不一樣,沒有那么心高氣傲,倚勢凌人反而為人和善,彬彬有禮。
結(jié)巴哥在忠義門混,認識的那些都是地痞無賴什么時候結(jié)識了這么一個正人君子。
“萍萍這個名字很動聽。對了你跟小結(jié)巴應該很熟吧!不知可否給我講講他的事?”萍萍聞言一愣,心道:講結(jié)巴哥的事你們不是朋友嗎?怎么會不知他的事,結(jié)巴哥也沒什么事好講的。
“我跟小結(jié)巴剛認識不久,所以?!备势阶允敲靼灼计即藭r所想,這才解釋道?!?br/>
“哦?!逼计寂读艘宦?,把手中的粥碗隨意的放在門邊一個舊柜上,然后走到小結(jié)巴的地鋪邊坐了下,對這平易近人的甘平也釋懷了許些,這才娓娓道來。
(本章完)